“!”何大成大叫一声,双腿发软,险些跌坐地上。
师爷也好不到哪儿去,浑身不住颤抖,满脸惊恐。
宁姝佯装毫不知情,神色天真地向他们伸出手,想扶住他们。而此刻何大成和师爷已经认定宁姝确实就是通阳的异能之人,哪里敢沾惹她,连连后退,隔她好几步才勉强站定。
“你们这是怎么了?”她问。
何大成和师爷交换眼色,又彼此微微点头。
而后何大成:“宝儿姑娘当真看到了红、红衣女鬼?”
“是呀,”宁姝举起手指晃,“她方才飘到这儿——又飘去那儿——现在——!在你肩膀上!”
何大成两眼一翻,几近晕厥。
司烨看出那城官根本不经吓,担心宁姝玩出人命,低咳一声打断她。
宁姝瞬间收手,脸上却依旧笑嘻嘻的。
“原来何大人怕鬼呀?没关系,我跟我相公专克这样的鬼,有我们在,她定然不敢打你主意的!”
何大成瞬间红了眼眶,颤抖着声音:“此话当真?”
“当——真!”宁姝故意把尾音拖得长长。
何大成立马长长舒了口气。只是这口气还没彻底舒完,又听宁姝:“不过处理鬼嘛,我跟我相公定然先知整件事情始末才行,若你有丝毫隐瞒,我们做法途中惹恼鬼魂……”声音一沉,“会对你不好哦!”
这次何大成倒是聪明,当即应声:“宝儿姑娘放心,我懂!绝不会有丝毫隐瞒!”
“老爷……”师爷面色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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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说,就说了将近半个时辰。
听完何大成洋洋洒洒的一番话,司烨和宁姝终于明白为何最初他和师爷对那黄士闭口不提了。
原来当年下令屠杀城民并堆砌尸首焚烧的,就是这何大成的亲叔叔,何昌平。这何昌平死得蹊跷,又是手染血腥,连累整个何家在当地镇上都抬不起头来。而何家也不知是遭了诅咒还是怎么的,接二连三出事,何大成十五岁时,何家就只剩下他和他的老娘相依为命了。他老娘没少在他耳边念叨他叔叔做的恶,又说何家的孽迟早是他还的,弄得何大成这七尺男儿胆小如鼠,遇到街上接亲喜事,都不敢看那红颜色。
“……唉,黄士是前几年云游而来的高人,一眼就看出书院不净,当下决定住在小楼里,用自己的修为镇压鬼气。我亲叔叔的灵位也被锁在楼里,前几年我远远瞧过一次,半人高的灵位被好多细铁链锁着,周围都是长幡白花,看得我心里直冒冷气。”
宁姝略是一叹,稍加宽慰:“何大人你也别想太多了,当年那件事跟你没关系,你姓何流着何家的血更不是你的错。”
何大成颇是感慨:“理是这个理,可那毕竟……唉,罢了,宝儿姑娘和靳公子有办法替我跟那红衣女鬼解释是最好,若解释不通,我也只能这样了。”沉默一阵,又连连摇头:“不提这个了,方才那案子我们说到哪儿来着?”
宁姝咬咬:“……黄士。”
何大成脸色又是微微一变,不过看得出他在极力克制,咳嗽几声后,勉强:“我懂二位的意思了,是想见见黄士对不对?”
司烨屈指抵在畔,几分犹豫。
黄士是有必见一见的,不过那黄士是凶手的可能性不大,眼下还是应该先从书院其他学生入手。
念及此,他开口:“其他学生可有异常?”看到何大成神色茫然地望着自己,便知他并没有问询那些学生所知的相关情况。司烨深深吸了口气,双拳紧握,强迫自己平静。
又:“何大人,依我所见,此案凶手十有八九是熟悉书院的人。所谓五行,我们见到的只是五具尸体所在之处对应‘金木火土’罢了,其余并无特殊之处。或许他如此行为,只是为了迷惑我们。毕竟黄士住在书院小楼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