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气死在当场了。”
沈栖宴能理解郁迟在意的点,但是比起郁迟这个当事人,沈栖宴还能理解些郁颜。
夹在两个人中间,就有些为难。
但所谓之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沈栖宴面前站的是郁迟,她自然也就去说郁迟爱听的话了。
沈栖宴拉着郁迟坐在了她身边,然后陪着郁迟一起先骂了一通。
然后巧妙的开口,“你说张丹丹是不是气死了?”
郁迟没懂的哼了声,“我哪知道她有没有气死,反正我是气死了,你是在侧面说我吗?”
“不是啊。”沈栖宴哭笑不得,“你可是我哥哥呀,我怎么可能说你呢。”
“我是想说,你看啊,张丹丹给颜姨写这封信的时候,肯定也想了很久,因为她也知道这才和颜姨重归于好没多长时间,现在就开始提出自己的要求,对于后面肯定是没有好事的。”
“但是她肯定处境不好,没有办法了,所以才不得不给颜姨写了这样的内容过来。”
“估计等待信件的过程,她一颗心啊都忽上忽下的跳个不停,生怕惹恼了颜姨。”
“但哥哥你有没有想过,或许颜姨她是看出了张丹丹索求的东西,但是颜姨故意装出不懂,还是下意识的去维护张丹丹这个小辈在她心里的那一丁点纯善模样。”
“你想啊,张丹丹紧张了这么久,结果好不容易收到信了,肯定很开心,肯定觉得颜姨还愿意给她回信,肯定是愿意帮她了,结果颜姨只是给她杂七杂八的聊了一些事情,有关张丹丹真正想要的东西却一个字都没提到。”
“张丹丹肯定心里面气死了,保不齐还得在雷城好好的撒一通气,但最后还是要忍着心里的怒气来给颜姨继续写信,毕竟花城就颜姨一个人搭理她了。”
郁迟被沈栖宴劝到了,突然又开心的回去了。
然后就是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第N次……
……
……
虽然每一次,沈栖宴和盛时妄都会劝郁迟,但都是于事无补的,因为张丹丹还会厚脸皮的继续写。
郁颜还会回信。
郁迟还会去看。
事情就仿佛陷入了一个死胡同,总是循环进行着。
直到今天。
郁迟彻底的开心了。
因为郁颜发火了。
张丹丹在信里,很是直白的写出。
——颜姨,丹丹求您看在丹丹如今一个人在外城,还怀着孩子的情况下心疼心疼丹丹吧,能不能让夏夏妹妹同意和雷城通商,复我长公主殿下的名分,不然您很可能下一次就收不到丹丹的信了,可能就是丹丹的死讯了。
——虽然您和尊后大人下令,整个花城都知道我不是花城的长公主殿下,但是雷城人不这样认为啊,雷城人一直觉得我就是代表花城的,我若是过的不好,他们会觉得花城的长公主殿下也不过如此,由此对整个花城的印象都不好了。
郁颜看到信的那一刻,这么久以来压抑的希冀终于全面破裂。
她彻底看清了张丹丹这个人。
原来张丹丹真是对她对花城没有丝毫的感情,又或许是有的,只不过比起她自己,花城只是她的利用品。
郁颜只觉得心寒,之前和郁迟、沈栖宴做的那些保证,都像一把把利刃,狠狠的扎入她心口中。
让她无言,让她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郁迟按照老规矩,在郁容的人通知他张丹丹的信送到后,等了几个小时,他就去找郁颜了。
以往大抵也是怕又有什么矛盾,所以郁迟来的时候,郁颜大部分时间也就不在场了,就让侍女把信给郁迟看。
对这些事情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但今天,郁迟去到郁颜宫殿里的时候,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