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猛然刺入了秦清的身体,秦清的娇躯猛然痉李了一下。她下意识的抱紧了张扬,十指深深掐入张扬坚实的背脊之中,秀眉紧紧颦起,发出一声痛楚的呻吟,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和饱胀感从双腿之间蔓延到她的全身。
张扬从秦清的表情意识到了什么,他深情的吻住秦清的嘴唇,秦清的嘴唇颤抖了一下,鼻翼因为他的动作,而剧烈的嗡动起来,忽然张开樱唇,用整齐的贝齿咬住了张扬的嘴唇,轻轻地。黑长的睫毛闪动了一下,明澈的美眸中笼罩着一层如烟似雾的水汽。
张扬又吻了她一下,秦清修长的玉腿勾住了他的小腿:“你”是不是蓄谋已久?”
张扬声音低柔道:“不错,我蓄谋已久,从我见到你第一天起,我便等待着这一刻,我喜欢你,我要你成为我的女人,我要完完全全的占据你的身心!”
秦清感到体内一股热力在膨胀,这厮变得越来越兴奋,她捧住张扬的脸,深情凝望着他,目光却一点点软化,随之软化的还有她的娇躯。
升腾的烟雾让这里的一切看起来宛如仙境,碧波荡落的温泉水旁,两具赤裸的躯体在忘情缠绵着,在秦清凄艳哀婉的呻吟声中,张扬的情欲达到了巅峰。他将对秦清所有的思念,深爱全都倾泄出去,如此畅快,如此霸道。秦清的四肢紧紧缠绕着张扬,有生以来她第一次感觉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女人,,
张尖官人利用枯枝烘干了他们的衣服,秦清的那件羽绒服一时半会儿没法弄干〔德恒送的那件招皮大衣自然派上了用场。
对秦清来说改变只是刹那,却又成为永恒。从这刻起,她已经成为了真正的女人。张扬的女人。从意乱情迷中清醒过来之后,她第一个结论就是张扬居心叵测,口办凌德恒出现,纹家伙似乎感到了种危机对自阶丫强烈的占有欲。
张扬对此供认不讳:“嗯,我看到他跟个哈巴狗一样跟着你,打心底就烦,所以我对你就产生了那啥”的念想”
“你好卑鄙”。
张大官人深情款款的抚摸着秦清湿漉漉的秀发道:“我甚至想过给你下药!”
秦清瞪圆了美眸:“你还算人吗?你还是共产党员吗?”
“共产党员也有七情六欲,秦清,其实我许了个新年愿望!”
秦清看着他。
“我消早日撕掉你领导干部刻意经营的假面,帮你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
秦清俏脸羞得又红了起来,啐道:“无耻!”可心中却明白,今天自己在他的面前几乎没有像样的防御,否则怎能让他轻易得逞←着石板上的樱落红,秦清娇羞难耐,她从温泉中捧起泉水想要洗净上面的痕迹,可是无论怎样冲洗,那血色似乎已经渗透到石板中去,怎样都无法洗净。
张扬不禁兴起来,秦清啐道:“你还笑。郗是你害惨了我!”
张扬拍了拍那块石板道:“以后我把这块石板竖起来,立在这里当纪念碑。上面集着秦县长失身纪念碑”。
“混蛋!”秦清说着也忍不住兴起来。
张扬说归说,也不至于把自己的隐私昭告天下,他把石板翻转过来,这石板至少有半吨重,普通人肯定是无法掀开的,自然无法发现石板后暗藏的秘密。
雪没有停歇的俭,他们不可能一辈子都留在这里,两人沿着这道峡谷,向上清河村的方向走去。
秦清走路还显得有些艰难,张扬关切道:“脚还疼?”
秦清摇了摇头,充满羞赧道:“还不是你害得”。
张扬这才明白,呵呵笑道:“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上来,我为秦县长效犬马之劳!”
秦清这次没有跟他客气,搂住他的脖子让他背起自己,俏脸贴在张扬的颈后,芳心中温暖无比。
张扬背着秦清在雪野中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漫天飞着大雪,密密层层,近处还能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