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星怨(1 / 1)

具灿星努力起身,结果又被张满月按了回去。

“给我乖乖呆着!”

具灿星呼吸有点不畅,看着张满月。“别这样。”

“具灿星,睡觉吧。”张满月用身体压着具灿星,说道。

°ー°〃

“张满月…”具灿星想要起身,结果又被张满月按了下去。

“要睡觉才能做梦啊!到底你是不是真的在梦里看到我,还是在这里道听途说了传言想要唬弄我。我要亲自确认。”

张满月紧紧的盯着具灿星的眼睛。

“具灿星,快睡觉!”

具灿星看着她,“这样子怎么可能会有睡意!而且就算勉强睡着了,也不是每回都会做梦。”

“那就直到你做梦为止,一直睡在我身边。”

具灿星用力挣脱张满月,坐起了身。

“我不想跟你睡。”

“好好哄你睡的时候,就给我乖乖睡!”

具灿星撇了撇嘴,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行啊!睡吧!不管你是要一起睡,还是看我睡。随你的便吧!”

张满月冷漠的看着他,“要是敢胡说八道就把你杀了。”

具灿星闭着眼,头枕在枕头上,“你应该希望我是胡说八道吧!因为你不想让我看到你。”

张满月沉默不语,静静地看着具灿星。

“不管在梦中见到什么我都不会说的。要杀要剐随便你。”

张满月瞪大着眼睛盯着具灿星,像是泄气了,目光瞥向别处。

“算了吧,不跟你睡。”她下了床,离开了房间。

具灿星坐了起来,看着张满月远去的背影。沉默不语。

……

在办公室,张满月独自喝着酒,直接拿酒瓶往嘴里怼。

具灿星开门走了进去,看着她的背影,“我让你重新又想起的这些记忆,就令你这么煎熬吗?”

张满月停止了直接往嘴里灌酒。

具灿星:“是因为那个男人吗?因为回想起那个男人吗?”

“如果你不想像那棵树一样变绿,就闭上你的嘴!”

“那男人是谁?”具灿星问道。

张满月回过了头来,“怎么了,怕会是你吗?”

具灿星暂时避开了张满月的眼睛,“只是想说是不是会有这种可能。因为我所看到的,也有可能是我所不记得的前世。”他看向张满月。

张满月冷哼一声,不再看他。“你绝对不可能会是那个人。”

“为什么啊?在我梦到你之后,你不是为此变得很在意吗?依我推测说不定有着特别的缘分。”

张满月没说话,直接靠近具灿星,将手放在他的心口处。

具灿星看了看胸前的手,又看向张满月。静静地,不说话。

感受了片刻,张满月拍了一下,手离开了具灿星的胸膛。“不是你。”

她看着具灿星,“什么感觉都没有。”

“如果你是那个人的话,绝对不可能是现在这样。”

张满月再次提着酒瓶,喝了一口。

不知是庆幸还是惋惜,具灿星叹了一口气。嘴上说道:“那还真是万幸了!我还一直担心如果我是你喜欢的人这可怎么办。”

张满月喝了口酒,不说话。

“不是喜欢过的人吗?我感觉你挺喜欢的啊!特别喜欢。”具灿星有些别扭的说道。

“具灿星。”张满月打断了他的话,“你胡说八道的越多,你就要为此付出更多的不当代价。”

“什么不当代价?喂,你想怎么样?要不付我工资吗?白纸黑字签了字的!”他撇了撇嘴。

“具灿星!从今天开始,给我去接待鬼客人!”张满月指着具灿星说道。

打蛇七寸,具灿星瞬间不说话了。

……

具灿星看着眼前的女鬼,沉默着。

这位客人歪着头,身旁有众多苍蝇跟随。头发散乱,身上带着伤口,皮肤幽蓝。

前台的池贤仲看着具灿星沉默不语,赶紧走到了他身旁。捣了捣具灿星,示意他抓紧说话。

具灿星看着池贤仲,目光再次回归到那个女鬼。

“您去世多久了呢?”具灿星慢吞吞的问道。

“呃~~呃~”女鬼发出奇怪的声响。

具灿星将目光转向别处,实在是不忍直视。

“看来您在路上徘徊了很久啊!”池贤仲搭茬道。

“我帮您来入住。我会帮您先准备好美容服务。请随我来,坐电梯上去吧!”

池贤仲率先走向电梯,在电梯门前等候。女鬼在后头亦步亦趋的跟着。

具灿星屏住呼吸,等待着女鬼离开。

电梯门关上,具灿星瞬间松了一口气。手扶着前台,在那喘着气。

池贤仲走了过来,“怎么了?社长喝了那么多香槟还是很生气吗?”

具灿星叹了一口气,“可能是我惹到了不该惹的,她就气炸了。”

具灿星想了想,看着池贤仲。

“那个,张满月社长所犯下的罪,是什么痴情怨恨之类的吗?”

池贤仲摇了摇头,“我不太清楚啊!”

“没有听说过张满月社长在等谁之类的吗?”

“我没听说过啊。呵呵。”池贤仲尴尬的笑了笑。

“是吗?”

具灿星皱着眉头,想着当时梦中的场景。

“难道不是在等那个男人吗?”具灿星轻声低语。

“总经理。你很在意社长吧!”

具灿星转过头来,看着池贤仲。

“没有啊!完全没有。”

“社长没有在等第一顺位第二顺位。是第三顺位又怎么了!你都已经到这来了!”池贤仲试着“安慰”具灿星。

“池贤仲!我完全不在意张满月社长!还有我不是第三顺位!我是零顺位!零顺位!”具灿星将拇指与食指围成一个圈,比了个零,义正言辞的说道。

“零顺位。”池贤仲笑了笑,“行行行。”

“真的是零顺位!”

“好,零顺位。”池贤仲就像安慰孩子一样说道。

具灿星瞥了他一眼,然后又轻声低语:“是零顺位又能怎样?什么感觉都没有啊!”

“啊!”池贤仲突然叫唤了一声。

池贤仲:“这阴森森的感觉是什么?感觉好几个客人一起过来了,你还行吗?”

具灿星看了看门外,又看了看池贤仲。

“我撑不住了。”

……

website sta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