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语听后笑道:“要是我的话,我一定跟去了。唉……壮壮啊,你还是太嫩了。我的美食呀!你说这等好事,他怎么就不叫上我呢?”
胖子笑着附和:“我也觉得很可惜,怎么就不换成是我呢?辅导员那么美,那么钢中带柔,那么……”
乔语道:“胖子你可以呀,又发春了。”
胖子道:“乱说,我对美丽的辅导员只有敬意,绝无有其他的坏思想,不要把人想得那么龌龊得不?”
乔语笑:“即便你有,那也很正常,谁让我们辅导员长得那样妖娆、美丽呢!不过……”
突然停下,没有再说下去。
胖子诧异:“不过什么?”
胖子冷笑一声,道:“这么说你也看上她了?” 乔语道:“切,说什么呢,我一直都视她为姐姐,一个值得尊敬的老师,除此,绝无他想。” 胖子道:“哈哈……我也是,我……” 就在这时,钱大壮突然站起身,动作很大,把坐着的凳子都弄退了老多。 这把胖子和乔语都弄得懵圈了去,惊愕地望着他。 几秒后。 胖子开口:“不是,壮壮你发什么神经呀?” 乔语附和:“就是,壮壮,你没事吧?” 钱大壮怒视他们:“我懒得跟你们说多一句话,一帮无聊的人类。”——话音未落,人已急匆匆地甩门而出,不再呆在宿舍里了。 …… 夜香食馆。 一家只在入夜才开门接客的特别食馆,在这座城市也仅有一家。 它地处城市西南脚的一座不是很高的石山的山脚下。 面积不小,有个几百平,且有三层,用的是钢筋水泥,但却是复古风格,远远看上去,向古代的木质阁楼。 食馆的大门前挂着两只大灯笼,很大很大那一种。 大门口两边种着许多竹子,让人走到这儿,心情就瞬间宁静下来了一般。 徐林跟着秦燕步行来到这家食馆门前的石子路上,就突然驻足停下了。 秦燕往前走了几步,发觉他未跟来,便停下,回身望着他,狐疑:“怎么不走了呀?” “晚竹青青,夜香悠悠,友人相约,至此逍遥,妙哉,却又无心。佳人……” 徐林话到此处,望着秦燕,忧愁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莫名其妙的,带着歉意的笑,没有再言。 “继续下去呀!喜欢看你这文绉绉说话的模样儿!” “献丑了。” 话锋一转,徐林继续道。 “辅导员,这座城市还有这优雅的地方,我以前怎么不知道呀?” “你是一个学生,来这座城市也不久,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也是。——好了,我独自饿了,我们进去吧!” “好的!” 徐林扫望了一眼周围,随即步伐稳健地走了上去。 …… 一个身穿黑色的,连帽衣的,带着墨镜的男子从不远处的一根树后现身,望着夜香食馆的大门口方向,神秘兮兮的。 …… 时间转眼过去了半个多钟。 徐林在吃着大螃蟹,秦燕坐在他的对面,吃着水果,静静地望着他。 静默。 许久之后。 徐林开了口:“辅导员,你真的就不吃点螃蟹呀?” 秦燕道:“说了,我今夜不吃螃蟹。” 徐林道:“那你为何点呀?还有两个呢!” 秦燕道:“我知道你喜欢吃呀!” 徐林怔了一下,有点尴尬地微笑一下,道:“没想到辅导员对我是那么的了解。” 秦燕道:“没办法,谁让你是我的学生呢!” 徐林道:“这么说辅导员对每一个学生都是那么关心了解的?” 秦燕道:“没有啊,你是为数不多的那么几个之一。” 徐林道:“看来我很荣幸呀!谢谢我就不说了啊!对了,辅导员,我很想问问你,你今夜为何突然请我来这里吃东西呀?” 秦燕道:“请你吃东西,还需要那么多理由吗?” 徐林笑笑,吃了些螃蟹,道:“我知道这餐饭不是单纯的,你讲吧,否则我也吃不安。” 秦燕道:“一、现在这个时候了,你还说吃不安,你好意思嚒?二、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目的性那么强的人吗?” 徐林加了块叉烧来吃,尔后道:“一、我向来脸皮厚,所以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二、十分正确,在我眼里,你差不多就是这类人,你干练,雷厉风行,若是你没有目的,我想你不会平白无故地请一个n久没怎么交流过的学生吃饭的,还有……” 到此,徐林停止了说。 秦燕吃了口茶,淡笑了一下,道:“还有什么?” “都是成年人,有些话就没必要讲得那么的明白了吧?” 秦燕望望他,夹起一根青菜吃下,没有说话。 二人又陷入了沉默。 徐林继续吃…… 一阵后,徐林那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忽然响起,徐林擦了一下手,拿起手机,望望显示的号码,是林絮的来电。 徐林迟疑了一下,接通:“喂,林姐呀!” 林絮的声音:“在哪里呢?” “我跟我辅导员秦燕秦老师在夜香食馆吃大餐,她请的客!” “这样的呀!” “嗯,你要不要过来一起吃点呀?” “这个就不用了,那你先吃吧,待会我再打给你。” “别啊,有事就说呗,反正我现在也已吃得七七八八了。” 林絮迟疑的声音:“刚刚我的同事在江边查一具女尸时,我的同事发现这女子的身上捆绑着一块牌子,牌子上写着几行字……” 话到此处,莫名地停下。 徐林眉头紧锁:“是几行什么字呀?” 林絮道:“那我就说了。这些字有些是关于你的。” “啊?” 徐林惊愕,懵圈。这信息量真的对他来讲真不是一般的大呀! “别惊讶,我没骗你。” “那……那你就说说吧!” “好。那几行字是这样的: 我不想死,可是我很痛苦。 痛苦来自于该死的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