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王突然一机灵。
钱是她的,不是他的。
花钱的是金主。
慎王又给霁月按摩起肩膀来:“是,娘子说什么都是对的!”
慎王又遭到霁月的一记白眼。
安安的周岁宴就这样定了下来。
……
天气有点阴沉。
宁嬷嬷从外面进来嘀咕道。
“粮食快要收了,这几天可不能下雨啊!”
“哦!要收粮了吗?”
宁嬷嬷点点头:“快了,就这几天了。”
霁月突然想起了会种地的石头。
不知道,今年,石头种得如何?
于是,霁月吩咐道:“派人去看看石头负责的那块地如何?收时派人来喊我。”
薄荷应了声“是!”。
……
“禀王妃,石头的田共收了五十二石粮食,平均每块地比去年又多了一石粮食。”
一块地多收一石粮食?
可真多啊!
霁月放下账册,十分惊讶:“真的?”
“都在场地上铺着晒太阳呢,金黄金黄的。可喜人了!”
小厮是刚才田地里过来的,他还帮着过了秤呢!
“走!去瞧一瞧!”
……
霁月到时,场地上可不少人,个个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平展展的场地上铺满了金黄色的麦子,像在大地上铺了一层黄色的锦布。
黄灿灿的,看得人心情愉快!
管事上前来:“禀王妃,石头种的地丰收,总共收了五十二石,亩产达三石半。”
“赏银五十两。”
“王妃赏石头,白银五十两。”
管事高声贺唱道。
石头被庄农们推到了霁月跟前。
黑不溜秋的石头,健壮的身子,鼓气的肌肉,显得特别有男人魅力。
特别有男人魅力的石头,说话却像蚊蝇:“谢,谢,谢王妃赏赐。”
“这是你应得的。”霁月笑道。
她需要这样认真负责的人,哪怕是种田,他比别人多产粮食。
这是多好的事情啊!
要是每个人都能像他种出这么高的产量,邯州想来就不穷了,也不会每年死那么多人。
死的人比生的人多。
有了想
像石头这样的人,邯州就有希望。
……
夏收的天气很好,一直没下雨。
一直到麦子都收进了仓,才下了一场大雨。
莲月趴在窗口望着外面的大雨。
“这雨说来就来了。见了黑云,它就下雨了,好在,没出去,要不然肯定被淋着了。”
霁月逗弄着不能出去玩,一脸烦躁的安安!
新桃正好跑过来,摸着湿漉漉的头发说道:“我就被淋湿了,本以为,要等会儿下的。”
“你快回去换衣裳,别冻着!”
“对,新桃你回去吧!这有我们呢!”
新桃顶雨跑回去了,反正早已淋湿了。
雨声渐小,突然,它就停了!
“咦!雨停了!”
莲月朝外张望,却突然惊叫起来。
“姐,有彩虹!”
“姐,有彩虹!”
众人都朝屋外跑去。
真的挂着彩虹,一道横跨天际彩虹异常夺目。
“彩虹,哦!天啦!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彩虹,跨过了整个天空呢!”
……
邯州出现彩虹的消息在大贺朝流传。
他们都说,慎王与王妃来了邯州,使得邯州变成福瑞之地。
司天鉴没看到邯州的彩虹,他们嗤之以鼻。
彩虹,哪年吓天,不见个二三个。 有什么好奇的。 福瑞之地,邯州也算? 寸草不生的地方。 他们不知道,寸草不生的地方,正有人试图让它生草,生树。 王府后院,看门的黄婆子逮着往日神神道道的李老头,问道:“都说,彩虹是祥瑞之兆。这是真吗?” 李老头喝口酒,瞥了眼黄婆子,道:“当然是真的,要不然,你哪来的六孙子。” “六孙子是我媳妇生的,跟祥瑞有什么关系?” “你媳妇原先打算生的吗?” “这倒没有,都生了五个男娃了,谁还想生。” 男娃虽然能干活,可也要给他娶妻啊! 这可要不少钱! 如今,跟了新主子,主子大方,时不时有赏钱。这不,怀上了就生了。 “这不就是了嘛!” 李老头又喝了一口酒,醉醺醺的闭上眼,嘴角上扬。 黄婆子想了想也是,没钱谁生这么多! 黄婆子望了望主屋的方向,心中更是敬畏! …… “禀王妃,永城侯府的二公子求见!” “什么?二哥来了?”霁月惊诧得站起身来。 “外面的男子是这样说的。” “二哥来了!”莲月跳起来,上前抓住霁月的胳膊。 “走,见二哥去!” 霁月拉着莲月疾步往外走。 …… “二哥!” “二哥!” 霁月与莲月同时喊道。 益春笑嘻嘻的抱怨道:“霁月,莲月!二哥看你们来了!这路真是老远啊!走了都快一个月,骨头都散架了。” 莲月挽着霁月,朝益春吐舌头:“嘻嘻!二哥就懒,谁不是走了一个月才到这儿的。又不是你一人。” “咦!” 益春想了想还真是的,妹妹们都是从京都搬到邯州的,益春认命道,“好吧!我不如妹妹。” 霁月笑道:“哥哥快进来说话吧!” …… 三人在花厅落了桌,霁月让人去喊慎王回府。 “祖父祖母,父亲母亲都还好吗?” “身体都好着呢!你大嫂怀上了!” “真的吗?” 霁月吃惊,在大家都以为,谭氏不会怀上孩子时,她偏偏就怀上了。 真让人吃惊! 益春喝了口茶,反驳道:“还能有假不成!” 霁月:“大嫂一定高兴坏了!” “可不!母亲也高兴极了。大嫂如今什么也不用做。哎!事情都落到我媳妇身上了!” 莲月调皮道:“二哥心疼二嫂了。” 益春大方承认:“那是当然,谁不心疼谁的媳妇。” 莲月讨好:“嘿嘿!二哥最好。对二嫂好,对我们也好!” 益春打趣道:“夸我,我也没有糖给你吃。” 这时益春才想起正事来。 “哦!那一车都是家里准备的,给安安的。” “怎么这么许多?” “母亲这个也要装,那个也要装,我看母亲是想把侯府都搬过来。” “搬过来好啊!我们又在一起了。” “好你个头!” 益春用手指敲敲莲月伸过来的头。 “二哥,你总是喜欢打别人的头。讨厌!” …… 兄妹一阵说笑,慎王回来了,又说笑一阵。 慎王又请益春到外书房一叙。 慎王问:“宁老侯爷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