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三四年,闺蜜之间无话不。
但是很少有人去太过分的探究别人的家庭情况。
陈明明她们也是一样。
大家都知道陈明明生活的比较拮据,所以生活上会照顾她,但却不会刨根问底。
大二那年,陈明明带着许思去了老家一次。
许思也只是到了一个表面,但并没有深度了解。
所以这次陈明明话,她们听的很认真。
“我家是在农村的。”
“爸爸和妈妈是媒人介绍的,而且还是入赘我们家的,所以感情不是很好。”
“我妈妈还有一个比她七岁的妹妹,也就是我姨。”
“当初他们结婚后,第二年生下了我。”
“后来在我四岁那年,有一次,家里的玉米需要晾晒一下,妈妈一边着我,一边晾晒玉米。”
“姨比较调皮,也古灵精怪,所以在当晚的时候,姥姥问我妈妈,玉米都晒好了?”
“那个时候,妈妈正在跟爸爸生气,就没有话。”
“姨就笑嘻嘻的道,姐姐没干活,都是我干的呀,今天我要吃鸡腿!”
“那时候的姨,才十六岁。”
“妈妈心情不好,就姨谎,姨妈妈谎,姥姥训斥了一顿妈妈。”
“当夜,爸爸离家出走了..”
“妈妈也不哭,也不闹,然后第二天被发现的时候,她已经吊在了房梁上。”
到这,陈明明已经泣不成声。
“从那天起,古灵精怪的姨再也不笑了。”
“她的眼神失去了色彩,当时我才四岁,依稀有点记忆。”
“爸爸离家出走了,再也没有回来,姥姥姥爷很伤心,大病不起,随后几年内相继去世。”
“家里就剩下了我的姨跟我一个人。”
“她拉扯我长大,村里的很多人都,我妈妈是姨害死的。”
“但是姨对我很好。”
“从妈妈去世后,我没见过她笑一次,她就拼命的干活,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心里平静一点。”
“家里有十亩地,都是姨在打理的,用这些钱给我买衣服,供我上学。”
“后来又一次,我听同学们的,妈妈的死就是姨害的。”
“十来岁的我,有点叛逆了,就一个人坐在妈妈的坟前到大半夜。”
“那天夜里,姨疯了一样找我。”
“后来,大人们在坟地到我睡着了,也是奇怪,我那天一点都不害怕。”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就睡在家里,姨还是和往常一样,给我做饭,给我洗脸,送我上学。”
“后来,我的班主任找到了我,她拉着我下地了。”
“那时节,正在秋收,玉米秆比我高一倍还要多,走在农地的路上都感觉很害怕。”
“在一块地里,我到了姨。”
“她正在掘玉米秸秆,就是那种类似锄头,但是木柄很短的工具,需要一手抓着秸秆,一手用力的去砍断秸秆的根部。”
“姨满脸大汗,我到她的时候,一大块地已经被她整理出了一半。”
“班主任,从你上学开始,你姨每年都要来我的地里干活,帮我播种,帮我锄地,帮我弄这些秸秆,我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我我会好好监督你学习的,但是她不听话,每年都是先帮我干完,才会回自己的地里干活,你知道为什么你们家里的地总是比别人慢十几天才弄好了吧?”
“那时候我才十几岁,我相当的震撼!”
“因为我知道,姨的手,全部都是茧子,我以为这都是农村人的标配。”
“可是班主任,你姨就是不想让你跟她一样,她想让你走出农村,去大都市去,想让你上名牌大学。”
“我们没有打扰姨,我哭着回来了。”
“从那天后,我的成绩一路高进,考上了县里的重点高中。”
“姨非常高兴,那天,是我有记忆以来,第一次到她笑。”
“然后我就知道,姨又开始给我高中老师做农活。”
“我考上了京都的重点大学,和你们当了室友。”
“姨依旧在农村,种了十亩地,供我上的大学。”
陈明明着,无声落泪,到这她抬起头向许思:“你去我家里那年,姨患上了白血病。”
许思早就泣不成声。
“她没,就自己是干活累了,所以有时候会显得很困顿。”
“后来我才知道,发病初期,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只是用一口气在撑着,知道我还在上大学,还需要很多钱。”
“再后来,我兼职了,我漂亮,学习又好,很多京都的家长找我做辅导,我赚了钱,邮寄回家里,写信告诉她,不要那么辛苦了。”
“大学毕业,姨终于支撑不住了,她倒了,我吓傻了...”
陈明明忽然放声痛哭:“我、我回家,哀求她治病!”
“她!她拿出我邮寄给她的钱,,在城里要买房,很辛苦的,让我省着点花..呜呜~~”
“我怎么哀求她她都不答应,我拉住她的双手,那厚厚的茧子扎的我手疼!那个时候,姨才三十三岁!!”
“我!我跪在她床边,怎么劝都不行,最后,呜呜......”
“呜呜...”
故事显然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