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加害之人(1 / 1)

“来人,给我去叫门!”祁千禾不再顾及郑贵妃,立刻让人冲进去。

侍卫也是硬着头皮敲门,听到里面的呵斥声,只好道:“郑贵妃、安多郡主和各位姐们在外面候着呢。”

屋里静默了半晌,这才传来手忙脚乱的衣料摩擦的声音,想来是在穿衣服了。

外面的人都等着好戏,也不知道一向高高在上的郑贵妃此次会如何处理。

她们也在心中庆幸,幸好是大家不约而同的来望傅云,不然若是一个两个的,被发现了,暗中杀了灭口也是有的。

房门被打开,祁赫阴沉着脸色出来,到几乎所有人都在,心突然慌乱不已。在静安寺给前线将士们祈福之际,他做出这种事来,又被抓个正着,该如何同父皇解释?

祁燃在前线杀敌,本来已经传来噩耗,却又峰回路转。父皇已经对他更是欣赏,如果此时自己再传出些不好的声音出去,那再想翻身就不好办了!

“赫儿?你不是有什么苦衷?”郑贵妃一见到他,就扑上去抓着他的胳膊哭道,“你是不是被人陷害了?不然你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胳膊上的疼痛唤醒了他,祁赫立刻双膝跪下,痛哭道:“是孩儿不孝,孩儿接到了一封信,那封信是……孩儿错了,还请母妃责罚!”

郑贵妃顿时了然,她冷着脸色问道:“那信呢?”

“母妃,这……”祁赫脸色一变,随即道,“此事该有孩儿一力承担!”

“我问你信呢!”郑贵妃高声喝道。

“娘娘,您就别为难主子了,那信真的不能给您!”慕寒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跪在祁赫身边,眼睛猩红的盯着傅云的方向。

郑贵妃眯起眼睛,顺着他的视线过去,就到傅云那张惨白的脸,比往日还多了些楚楚可怜。

这个祸水!

她咬着牙问:“是傅云给你送得信?”

“您怎么知道?”慕寒惊讶的问道。

“慕寒!滚下去!”祁赫听了他的话,冷喝道,随即对郑贵妃道,“此事与云姐无关,是孩儿的错。”

“什么就是云儿的错了?”顾轻歌顿时炸了毛,“我们云儿一直病着,有那写信的力气,还不如抄个经呢!你们少血口喷人了!”

“怎么是我们血口喷人了?若不是云姐写信派人送去我们院子,我家主子又怎么会跑到这里来?”慕寒冷喝道。

“你放屁!”顾轻歌忍不住爆了个粗口,“凡事要讲证据,你什么时候接到的信,又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有什么证据能证明那是我们云儿写的信!”

“就!”慕寒也不顾祁赫的阻拦,道,“今日申时一刻接到的信,当时便过来了。证据是刻有你家姐的名字的发簪!”

顾轻歌皱眉,问:“发簪在哪里?”

慕寒向祁赫,见他不动,就自己动手,从他的袖袋里摸出来一个簪子递过去了。

顾轻歌一,便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难道不对吗?”慕寒冷着脸问,“这簪子不是云姐的?”

“这确实是我家云儿的,这个辩无可辩。”顾轻歌到郑贵妃得意的脸,笑着举起簪子,道,“不知道那日云儿落水,哪位姐在场,还记不记得当时了什么?”

众人了那簪子一眼,这才点点头道:“记得,当时云姐落水,丢了一根簪子,便是与这个一套的。”

“对,当时云姐身边的丫鬟担心日后惹出乱子来,还想回去找,被我们给制止了的。”

“是啊娘娘,这个恐怕不能证明是云姐做的。”

“……”

听了众人七嘴八舌的给傅云作证,郑贵妃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她冷着脸问:“万一是她们演戏给你们呢?”

众人听了这话,便不做声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傅云等人也知道这一点,见顾轻歌就要发怒,祁千禾握住了她的手臂,转头问慕寒:“你有丫鬟去送信,可还记得那丫鬟的相貌?”

慕寒见是祁千禾问话,态度也好了些,他点头:“自然是记得的。”

祁千禾指了指青衣、青裳和苍白,问道:“这三位是我们屋里的丫鬟,你瞧瞧,是哪个送的信。”

慕寒仔细的了,摇了摇头。

顾轻歌讥讽的笑道:“连谁的丫鬟都记不住,还敢胡乱诬陷?就你这么蠢,几个主子也能被你给卖了!”

“你!”

“好了,”祁千禾打断他们的斗嘴,继续道,“未时下雨,未时末我派苍白回来取了披风,她回来同我,青裳带了傅云去温泉治疗伤寒,申时下课,我们便直接去了温泉边上,还遇到了不少姐,可以给我们作证。”

一名女子站出来,压下心中的害怕道:“启禀贵妃娘娘,三皇子殿下,正如安多郡主所言,臣女见她们没有拿披风,担心云姐那里也没有,便将自己的披风给了她们,云姐现在还穿在身上呢。”

众人朝傅云去,见她穿的果然是方才那女子今日所穿的那件。

傅云朝她微笑点头,以示感谢。

古茗也赶紧道:“臣女是到了院子里听林姐了云姐去温泉治病的消息,这才匆匆赶过去的,到了的时候是申时三刻,那时已经施针完成了,我们便一道回来了。”

见有人开了头,那些见过她们的人也纷纷作证。

郑贵妃捏紧了拳头,她当然知道这不关傅云的事,因为罪魁祸首郑云瑶早就被她带了回去!可是现在,她要找个替死鬼出来才行!

“贵妃娘娘,您还有何话可?”顾轻歌冷着脸道,“这屋子是我们的,您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个交代?”

“本宫要给你们什么交代!”郑贵妃怒喝道。

傅云此时开口,冷静的道:“回禀贵妃娘娘,如果不是青裳临时起意带臣女前去温泉,那是不是明此时遭遇此等不测的便是臣女了?而且这个时间选的也很是微妙,正好能被回来的姐们瞧见。”

她着郑贵妃,眼睛黑亮,脸色却是冷的:“若是臣女没猜错的话,臣女才是幕后之人最想加害之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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