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糊涂,我的是认真的。”
揉着被顾萌脑袋,乔染撅着嘴。事已至此,她要是再跟钟景然纠缠,那就是害了他。
顾萌端详着的乔染脸上的表情,她叹了一口气。
“你刚才要什么来着?”
乔染的样子,她似乎是认真的?
“刚才?”
乔染眨了眨眼,顾萌的思维跳跃是不是太大了?
“嗯。你不是其实你什么么?”
顾萌点了点头,她就乔染的记忆里跟金鱼一模一样,只有那么短暂的几秒的时间。
乔染那如玫瑰色娇艳的嘴唇微张,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该不会是送你卡的那个人打来的吧。”
顾萌挤眉弄眼的打道。
“嗯。”
乔染点了点头,电话的确是厉谨言打来的。
好在她之前跟厉谨言结束通话以后,就把厉谨言自己备注的老公改成了厉先生。
“我靠!乔染,你别告诉我,你是因为这个狗男人才跟校草钟景然分手的!”
本来顾萌也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没成想竟然一语戳中。
“狗,狗男人?”
乔染眼角抽搐。
不知道厉谨言听到这样的评论,会是一副什么表情。
唔,光是想想就觉得渗人。
虽然顾萌的确实没错,但是事情哪里是这么简单啊。
“我在你们学校门口。”
乔染刚一接听起,电话里便传来他那独特的磁性声。
“狗男人,我告诉你,破坏别人感情的三是要被天打雷劈的!我劝你,离我们家乔染远一点,要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顾萌一把抢过乔染的手机,不管那么多直接对着手机大吼道。
狗男人,三?
的是他?
眉目顿时一凝,嘴唇紧抿,厉谨言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又松。
“不好意思,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乔染斜眼瞪着顾萌,待会她就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了。
“染染,你别这样我,我害怕。”
顾萌立马委屈巴巴的握着乔染,她这么做也是为了乔染好。
乔染一时糊涂她能理解,可她作为乔染最好的姐妹,怎么能眼睁睁的着她堕落下去呢。
“走了。”
乔染无奈,顾萌的变脸速度堪比京剧。
“去哪啊?”
顾萌追问。
“吃饭!”
乔染回了一句便往前走。
顺便,负荆请罪!
“他是?”
顾萌往乔染的身旁靠了靠,着坐在驾驶位置上露出半个身子的厉谨言,泛着挑花眼。
这男人,真特么的帅!
帅到人神共愤的地步!
“你口里的狗男人!”
乔染翻了一个白眼,拜托顾萌能不能把嘴角的口水擦一擦?她都快要不下去了。
“啥?”
顾萌一听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
“上车。”
厉谨言冷声开口道,不用乔染介绍,他便知道她身旁的那个女生就是刚才在电话里评论他的那个人。
“染染,我突然觉得我一点也不饿,我就不去了。”
然,还没等着顾萌逃走,乔染便率先抓住了她的手。
今天,顾萌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要不然,她怎么给厉谨言一个交代?还厉谨言清白?
被乔染用力的推攘到车上,顾萌坐如针毡忐忑不安的紧握着乔染的手。
这个男人气场未免太强大了,她在他的面前犹如一只蝼蚁那般弱。、
“老婆,你不打算介绍一下?”
厉谨言虽然对于乔染坐在后排有些不满,但想到她是顾忌到另外一个女生,也就没什么。
老婆?
谁?
乔染么?
顾萌迅速的向乔染。
他们这才认识多长的时间,怎么就还以老婆称呼上了?
“咳咳,那个,她叫顾萌,我的好朋友。”
乔染舔了舔唇,这糟糕的气氛。
“不介绍一下我?”
厉谨言等了许久,乔染都没声,他耐着性子开口道。
“他,他是厉谨言,我,我老公。”
乔染只能硬着头皮介绍着。
“老,老公?”
顾萌结结巴巴。
“持证的,名正言顺的老公。”
对于乔染的解释,显然厉谨言很不满意。
“持证?你的是结婚证?”
顾萌怔住。
“不然?”
厉谨言透过中央后视镜向后排的乔染。
“我去,乔染,你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
顾萌垂下头,握着乔染的手紧了又紧。
“周末,我刚才不是想告诉你么,结果总被打断。”
乔染也很委屈,每次她开口要这件事的事情,总有事情来找她。
顾萌嘴角抽搐,她刚才竟然对这个男人出那样的话。
“哈哈,那个,厉先生,你长得真帅。”
为了缓和气氛,顾萌扬起那充满了虚伪笑意的脸庞夸赞着。
这搞什么飞机啊,两人居然就领结婚证了?
不行,等着下车以后,她非得问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知道。”
对于顾萌的献媚,厉谨言并不接受。
一时之间,气氛变得很僵。
“我们先去洗手间。”
从车上下来,顾萌也顾不得那么多,拽着乔染朝着店里面走去。
来到洗手间,乔染一字不漏的把所有的事情,全都了出来。
“我,我洗把脸冷静冷静。”
着顾萌便走到洗水台,打开水龙头捧着凉水拍打在脸上。
她刚才都了一些什么来着?
好像,厉谨言是狗男人。
“啊,染染,你会救我的对不对?我是你最好的姐妹,你肯定不忍着我去送死的的对不对?”
脸上的水渍都还来不及擦,顾萌一把抱住一脸懵的乔染,在她的耳边鬼哭狼嚎。
“哪有你的那么严重,他要是真的跟你计较这么多,就不会让你上车了。”
乔染哭笑不得劝解着,其实厉谨言根本就没有那么恐怖。
之前顾萌还不知道厉谨言身份的时候,不是一点也不怕他的么。
“狗屁!你又不是没有听闻过传闻,他简直就是杀人不见血的魔头。我不管,反正一会儿你必须得保护我。”
顾萌立即反驳着,传闻虽然不能全信,但是也是有依据的。
总之,面对这样一个危险的男人,她必须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