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天尊,实力不低。
虽然能感应到被她窥视,但是想要找到她,没有丝毫可能。
把茶杯端起来,再次探头到窗户外。
她实力并不差,可是她是空有一身本事,却不知道该如何用。
就如现在,当她对矜芒真正产生警惕时候,矜芒只要靠近她三百米,她就能知道。
矜芒换车了,开的一辆白色商务车。
这辆车她也熟悉,这是柴梧的车。
这辆车只有柴梧定期到康复中心体检时候,才会使用。
车子进了大门,直奔八号楼而去。
她的手再次按在玻璃上,她想看看矜芒跑来做什么。
当车子停在八号楼外面,八号楼外面的天师跟那个跪在雨水里的女孩,都不见了。
而八号楼对面阳台上站着的三个人,不知所踪。
这是她一次发现,红叶城里竟然存在一群修道者。
车子在八号楼停下,矜芒跟贺先生一起下车。
两人进了八号楼,过了三分钟,一起出来。
两人上车,车子来到小区入口,转弯就朝着三号楼所在岔路进来了。
张诗佳把茶水放到桌子上,一步迈出,就从家里消失了。
她不想跟矜芒见面,双方之间,已经不能用误会来解释了。
她可以不报复,但跟这两个人绝对不能合作。
下一瞬,她就在幼儿园的二楼。
职工休息室还是属于她一个人,这里老师只是午休时候,使用一下这里。
又接了一杯水,走到二楼窗户跟前朝外看。
小宋回来了,电动车也回来了。
看看时间,现在是二十七日凌晨零点十分!
这个时间,小宋竟然在挥动扫帚打扫马路。
时间一直重复,她也经历几次二十七日,可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二十日凌晨零点这个时间。
重复最多的就是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出现过一次十月二日。出现过一次三十!
这是出大事了?
身体前倾,脚踩在落地窗下边沿,脑袋抵在玻璃上。
她在看小宋,也在看远处的矜芒的动向。
仅仅半分钟后,她端着茶杯,脑袋离开了玻璃,缓缓转过身,
“你们应该早就认识我吧?”
后面出现三个人。
这三个人脸色很不好。
脸色不好,是因为擅自闯入了幼儿园,被里面的阵法给教育了。
这就是八号楼对面阳台上的三个天尊。
一个人冲着张诗佳拱手,
“小张老师,无意冒犯。”
张诗佳,
“冒犯谈不上,那个贺先生主动找你们,你们怎么不跟他谈谈?”
之前渴望见到修道者,现在没有多少激情了。
连番跑柴梧家,在紧张,迷茫,惶恐之后,她就是不会自己思考,潜意识,也替她总结出一点东西了。
她在这里没有危险,离不开的原因,最大可能,是这里有另外一个她,或者是矜芒跟贺先生的阻挠。
三个人并没有急着回答张诗佳的问题,而是先做了一个自我介绍。
这三个人分别叫时庆平、骆东燕、滕鸣雷。
之后骆东燕又把他们的来路说了说,他们不是同一个宗门,而是受太平府邀请,一起来调查附近一个医院闹鬼事件的。
结果发现这里好像在重生一个大人物,于是就把这里当成了一个研修场所,修行一些禁忌之术。
两个月前,没有任何征兆,这里突然封闭了,他们进出这里的方法失效了。
他们就在红叶城抱团,抵挡随时发生的不测。
见面,就露底牌,明显在示好张诗佳。
张诗佳听完,只是点了点头。
这个点头,算是她认可这些人继续留在这里,可以继续往下谈。
滕鸣雷,
“你从进来第一天,我们就知道。那个贺先生比你早来这里半个月,那个齐洁是这里的常住户,并不是新人,她对这里的了解,远超我们,她是离开这里之后,又被抓回来的。你是误入,跟我们情况类似。但因为你认识张锦堂,好像跟这里又有些因果,所以我们一直观察,没有跟你见面。”
张诗佳又点头。
说的是事实,但太片面,连贯不在一起。
水杯凑到嘴边,水杯空了,看向三人说道,
“进去坐坐?”
骆东燕摇头,“不了,最近一直有人落单,死的无声无息,小张老师,你也别一直住在这里,我们来这里,也是希望你能回小区内住着,万一再有如今晚类似情况发生,希望你能跟我们做个接应,互相守望。”
张诗佳脑子里,又出现了很多问题。
落单就死,而且死了不止一个,现在邀请她,不就是拖她下水?她有必要跟这些人绑在一起?
这些人出现在这里,只用帮助太平府找人做搪塞,乍听好像说的通,细节经不起细琢磨。
修行什么秘术,也含糊其辞。
什么样的脑子,会把这么一个吊诡的地方,当成修炼秘境?
之前如何进出时轮天织,也一个字没提。
当然,这些答案可能需要她互动,但她没有任何信息,能拿来跟这些人交换。
所以这个合作,暂时行不通。
必须双方筹码一样多,才可以。
思考结束,张诗佳摇头,
“等这里时间正常流转,咱们再谈合作吧。”
她目前为止,最大的威胁是那个贺先生跟矜芒。
不能再招惹好一些连面都没有见过的未知对手。
时庆平,
“小张老师,来之前,我们也想过,你肯定会有很多顾虑。但咱们不合作,很多事,我们不能跟你说!”
张诗佳,“那等咱们可以合作时候再说。”
滕鸣雷,
“小张老师,我们是带着诚意来的。我说的更直白点吧。你制造的这个时间循环,很容易解开的,这里只有八鼎门点头,才能杀死人。你杀了八鼎门的曾汝鲁,只是治标不治本,你父母随时可能被八鼎门复活!能复活他们的,也不是只有曾汝鲁!”
张诗佳脸冷下来,
“你们三个是来给我泼脏水的吧?”
她造成时间循环?她杀了八鼎门的人?她什么时候做过这些事?
八鼎门,还是柴梧给她讲的。
她一个八鼎门的人都不认识,怎么杀?
滕鸣雷,“小张老师,昨天上午,你跟柴梧家里的两个护工就在我们跟前斗,我们眼不瞎,柴梧是曾汝鲁制造的虚鼎,不杀曾汝鲁,柴梧怎么能杀死?晚上本来天气晴朗,在柴梧死后才变的天,之后,你就在红叶城里!你如果没有杀柴梧,为什么躲着齐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