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2章 容若的孩子影响力(1 / 1)

他哆嗦着摸出手机,指尖因为太过激动而不听使唤,好半天才拨通父亲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就迫不及待地大喊:“爸!

爸!

我姐怀孕了!

容若姐怀孕了,都快两个月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般,短短五分钟,整个纳兰家上上下下便全都知晓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远在老宅的纳兰老爷子,听着电话里儿孙激动的汇报,浑浊的眼眸瞬间就亮了起来,精神头都好了大半,当即对着身边的管家天德沉声吩咐:“天德,立刻安排人去门口放鞭炮,再去后厨吩咐一声,今天纳兰家杀猪宰羊,大摆宴席,好好庆祝一番!”

指令一下,整个纳兰家瞬间忙碌起来,鞭炮声在老宅门口噼里啪啦响起,喜庆的声响传遍周遭街巷。

远在沈北市的纳兰家分支族人,得知消息后也纷纷行动起来,家家户户都透着欢喜,或是奔走相告,或是忙着准备贺礼,一场盛大的庆祝在沈北市悄然蔓延开来,喜庆的氛围感染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纳兰家上下此刻正弥漫着难以言喻的喜庆,眉眼间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任谁看了都得好奇这份欢悦的由来。

答案其实再简单不过,全因纳兰容若——这位纳兰家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女,是整个家族的底气与荣光。

在沈北市的上层圈子里,纳兰容若的名号向来如雷贯耳,更别提辐射整个东三省的权贵圈层,没人不认得这位心思玲珑、智计无双的女诸葛。

她自幼便展露过人天赋,眼界格局远超同辈,遇事总能沉着应对、步步为营,凭着一己之力为纳兰家稳住不少局面,是圈子里公认的奇才。

只是这般耀眼的人物,许久前便渐渐淡出了大众的视线,昔日时常出现在高端场合的身影彻底销声匿迹,外界只当她是潜心休养,却从没人知晓,这位低调的女诸葛早已远赴金华市,在无人关注的角落里运筹帷幄,一手掌控着体量庞大的跨国集团。

也正因如此,纳兰家才会对朱飞扬与陈家的关系,格外地上心重视,每一步都看得极重。

在他们看来,朱飞扬与陈家的羁绊本就为纳兰家添了一重坚实保障,而若是纳兰容若能怀上孩子,那便是亲上加亲,纳兰家与陈家的联系,将彻底从利益牵绊化作血脉相融的至亲,这份关系只会愈发牢不可破,再无半点割裂的可能。

这背后牵扯的,从来不止是简单的人情往来。

权力场上的互相扶持、资源整合,未来家族长远布局里的步步为营,还有两家彻底紧密捆绑后,能撬动的人脉、财富与机遇等,全都有着无限的想象空间。

往日里的合作便已让双方获益良多,一旦血脉相连,往后便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共同体。

以后不管是应对商场上的波诡云谲,还是权力场上的暗流涌动,都能多了一份底气,多几分胜算。

这般实打实的好处摆在眼前,纳兰家如何能不高兴,如何能不重视?

当晚的家宴上,气氛更是热烈到了极点。朱飞扬作为核心人物,自然成了纳兰容海、刘耀军等人的重点关照对象,杯盏交错间,酒水一杯接一杯地下肚。

几人聊的是当下的局势,谈的是往后的规划,话里话外满是对未来的期许,酒酣耳热之际,更是没少说起往后两家携手共赢的光景,推杯换盏间,情谊也愈发深厚,朱飞扬到最后也喝得酩酊大醉,脚步都有些虚浮。

宴席散后,庄子强兄弟俩并没有跟着朱飞扬一行人返程。

两人早早就打定了主意,年后再返回齐州市,眼下距离过年只剩四五天的光景,万家灯火盼团圆的时刻,他们自然要留在家里,陪着家人热热闹闹地守岁过年,好好享受这难得的阖家团圆时光,也算是给这一年的奔波画上一个圆满的句点。

一夜宿醉,第二天清晨朱飞扬才缓缓酒醒,宿醉后的疲惫被满心的条理取代,稍作梳洗整顿,便和众人一同赶往机场,登上了飞往原江市的航班,接下来还有不少事等着他去处理。

而丁家那对姐妹,则是由纳兰家安排的专人一路护送,返回了齐州市。

专人护送既能保证路途安全,也能让她们顺顺利利回家过年,这般妥帖的安排,也足见各方对彼此的看重。

朱飞扬带着小五、小六刚走出元江市机场到达口,微凉的风裹挟着机场的喧嚣扑面而来,目光一扫,便瞧见出口外的停车区稳稳停着两辆黑色商务车,车身线条沉稳大气,低调中透着不容忽视的气场。

而驾驶座的车门敞开着,李大器一身利落的黑色休闲装,脸上架着一副黑框墨镜,衬得身形愈发挺拔,正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几分恭敬的笑意,竟是他亲自开车来接。

朱飞扬脚步微顿,看着眼前的李大器,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开口:“大器,你没回齐州?”

李大器闻言连忙走上前,伸手想帮着拎过小六手里的轻便行李,语气带着几分恳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哥,这年,我就不回齐州了。

这边的工程正是关键时候,虽说眼下看着是停了工,但后续的衔接、现场的值守半点松不得,我守在这里才放心,就怕稍有疏忽出乱子。”

他说着,下意识地挠了挠头,眉宇间满是认真。

朱飞扬闻言,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语气里满是体恤:“辛苦你了,守着工程不容易。

晚上咱们聚聚喝顿酒,袁子松、刘长锋还有长坤,再加上叶大少,你让俞峰去挨个通知到位,地点定在玲珑会所。”

“哥,我知道了!”

李大器几乎是脱口而出,话音落下的瞬间,心里猛地一动,眼底掠过难掩的欣喜与激动,连说话的声调都比刚才亮了几分。

以往他也偶尔能跟着朱飞扬赴宴,可那些场合要么是沾了旁人的光,要么是为了对接工程、处理琐事,从来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核心局。

可今天,朱飞扬当着他的面,清清楚楚交代他去通知众人赴宴,还将他纳入这场小聚之中,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这是真真切切被朱飞扬接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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