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5章 太子与太子妃(1 / 1)

苏氏轻呼一声,尚未反应过来,便落入了一个带着淡淡墨香与男子体温的怀抱。

李承乾的手臂轻轻用力,将苏氏圈在自己的怀中。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苏氏浑身一僵。

虽然已经做了太子妃,夫妻之间该做的也都做了,可是,心中的羞意依旧止不住,脸颊瞬间滚烫,心跳如擂鼓,连呼吸都屏住了。

“殿.......殿下........”苏氏声若蚊蚋,双手无措地抵在李承乾胸前。

李承乾低头看着她羞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耳垂和颤抖的睫毛,心中暗觉有趣。

怎么以前倒是没有发现.........

“别怕。”李承乾低声说着,嘴唇凑到了苏氏的耳边,轻轻摩挲着,手上也开始动作起来。

“嗯~~”苏氏轻嘤一声。

李承乾只觉腹中一团热火往下冲去.......

内殿之中,帐幔低垂,将一切光景隔绝开来,帐中呼吸声轻浅交织,满室旖旎。

浴房准备好了热水,苏氏的贴身侍女回到殿外,看着紧闭的殿门,未敢打扰,隐隐约约听到里头有些动静,俏脸一红,依旧规规矩矩守在门外。

不知过去多久,云雨停歇,苏氏苏氏蜷在李承乾身侧,云鬓散乱,香汗淋漓,浑身酸软得没有一丝力气,脸颊上的红潮尚未完全褪去,眼睫上犹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眸光迷离如水。

李承乾的手依旧松松地环在她腰间,掌心带着薄茧,无意识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摩挲,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颤栗。

殿内寂静无声,只有更漏滴滴答答。

怀中的佳人埋在颈窝,羞得不敢抬眼。

李承乾慵懒而餍足,瞧着这样的太子妃,心中更是欢喜。

“来人!”李承乾对着殿外呼唤着。

守在殿外的宫女太监连忙推门而入,静静候在外头。

“浴房准备妥了?”李承乾问道。

“回殿下,已经准备妥当。”

“嗯,先去外头候着吧,一会儿孤与太子妃一同沐浴。”

“是。”

苏氏埋在李承乾怀中的头窝的更低了。

李承乾笑了笑,伸手在她腰间捏了捏。

“好了,先起身更衣吧,总不能这样子去沐浴不是。”李承乾笑的眉眼弯弯。

苏氏捂着自己的胸口坐直了身子,环顾床榻四周,哪里还有贴身衣物的影子?

李承乾笑了笑,捞起一件里衣,递给了苏氏。

苏氏红着脸,暂且收拾妥当后,开始伺候李承乾更衣。

两人着了披风,一同去了浴房。

浴房之中,热气氤氲。

宽大洁白的浴池当中,热水注了大半,水汽蒸腾而上模糊了四周的雕梁画栋。

池边摆放着香露、澡豆、干净的布巾,甚至还有一小壶温着的清酒和几碟清爽的点心。

李承乾褪去衣物,先一步踏入池中,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全身,驱散了方才激烈运动后的些许黏腻,舒服得他轻轻喟叹一声。

靠在池壁光滑的玉石上,舒展了四肢,看向仍有些踟蹰地站在池边的苏氏。

此时的苏氏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被水汽浸得微微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姣好的身形。

长发披散下来,几缕湿漉漉地贴在泛红的脖颈和脸颊边,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妩媚。

低着头,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

这般共浴,着实.......着实..........

“还站着做什么?水要凉了。”李承乾的声音透过水雾传来,带着一丝笑意。

苏氏咬了咬下唇,终于鼓起勇气,直接踏入水中。

李承乾见状,双臂一张,划到了苏氏身边,亲手为她除去里衣。

“呀~”苏氏轻呼出声,将自己迅速藏到水面以下,只露出肩膀和一张羞红的脸。

李承乾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依旧让她浑身不自在,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过来,帮孤擦擦背。”他将一块浸湿的布巾递给她。

苏氏接过布巾,小心翼翼地挪到他身后,开始轻轻擦拭他的背脊。

擦完了背,李承乾转过身,很自然地拿过布巾:“孤也帮你。”

“不……不用了殿下,妾身自己可以……”苏氏慌忙摆手,却被他轻轻握住手腕。

“别动。”李承乾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他动作并不孟浪,甚至称得上细致耐心,如同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温热的水流和布巾的轻柔抚触,让苏氏最初的紧张和羞涩渐渐化开.......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氤氲水汽中微微颤动,任由他施为。

李承乾将布巾一扔,将佳人揽入怀中。

“今日……可还欢喜?”他忽然问道,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格外低沉暧昧。

苏氏的脸瞬间又烧了起来,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欢喜。”

她已经感受到一些变化,此时根本不敢抬眼去看李承乾。

李承乾再次变得不老实起来........

浴池之中,水波骤然变得激荡起来,打破了方才的宁静与温馨。

蒸腾的水汽仿佛更浓郁了,模糊了一切。

细碎的水声、压抑的低吟、以及愈发粗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苏氏只觉得天旋地转.......

不知又过了多久,浴池中的水波才渐渐恢复平静,只余下细微的涟漪,轻轻拍打着池壁。

苏氏几乎完全瘫软在李承乾怀中,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水面堪堪没过她的锁骨,乌黑的长发如同海藻般散开,湿漉漉地贴在光洁的肩背和胸前,更衬得肌肤胜雪,只是那雪色上布满了方才留下的、尚未消退的绯红印记。

将脸埋在李承乾颈侧,呼吸依旧急促而滚烫。

李承乾的气息也有些不稳,但比起苏氏要好上许多,靠在池壁上,仰着头,喉结滚动,闭着眼,胸膛起伏,额前的碎发也被打湿,贴在棱角分明的脸颊上。

“水凉了,该起了。”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比平时更显低沉。

苏氏在他怀中轻轻动了动,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表示同意,却依旧没有力气自己起身。

李承乾低笑一声,也不勉强,直接双臂用力,将她从水中横抱起来。苏氏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浑身湿漉漉地紧贴着他。

早有伶俐的宫人听到里间水声停歇,已捧着干净柔软的大块布巾和更换的寝衣静候在外间。

擦拭完毕,换上干爽柔软的寝衣,李承乾没有再回宜春殿主寝,而是直接抱着苏氏,走进了浴房旁边相连的一处小暖阁。

这里早已被宫人收拾妥当,铺着厚厚的绒毯,燃着安神的熏香,临窗的矮榻上铺着温暖的锦被。

李承乾将苏氏放在榻上,自己也挨着她躺下,扯过锦被将两人盖住。

三省的值房当中,魏征坐在桌案后,气定神闲的饮茶。

今日要见一见那位吐蕃的大论。

礼部的官员特意来见魏征。

双方打过照面后,礼部的官员坐在了魏征的对面。

“魏大夫,我思来想去,依旧觉得,和亲之策,古已有之。”

“若处置得当,或可化干戈为玉帛,平息西南边患。”

“听说,吐蕃近年来势力膨胀,赞普松赞干布非庸碌之主,双方若是交好.......

大唐:天上掉下个铜板都得姓李三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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