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防听说小儿给小奶狗起这样的名儿,四爷难免一脸费解:“他为什么要给狗起这样的名儿?”
四爷也养狗,还有一大群呢,专门有人负责养的,不过多是用来打猎的猎狗,四爷也会给狗起名字,什么“?造化?”和“?百福?”又什么“?虎头?”“?麒麟?”的,这样才像是狗该有的名字嘛。
结果,他小儿竟然给狗起名叫驴肉,还火烧?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为了纪念他在圆明园的那头心爱的小毛驴呗。”
四爷:“……”
为了纪念心爱的小毛驴,所以就给小狗起名叫驴肉火烧,这……
这是什么地狱笑话?
四爷闻言登时整个人都不好了,然后不由感慨道:“幸亏月华起名不是这么个思路。”
是啊,要不然的话,那当初给小鸡崽子们起的名字就不是小一小二小三小四了,那得是白切鸡、椒盐鸡块、鸡丝馄饨、板栗烧鸡了。
维珍一怔,旋即就笑得停不下来:“你别说,你还真别说!真要是那样的话,大师傅每天听着大格格他们点名,只怕要崩溃!”
可不嘛,当时大格格每天都要带着小西瓜挨个点名呢,要是把小一小二小三换成了报菜名,而且每天一大早就报十四样,人家大师傅能不瑟瑟发抖吗?
一想起那个场景,维珍就没办法忍着不笑,只是还在孝期里呢,她这个做儿媳妇儿的,怎么能一个劲儿笑呢?这不是明摆摆地不孝嘛!
所以,维珍就靠在软榻上捂着嘴无声地笑,半张脸都被雪青色的丝帕覆着,只留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看着四爷。
虽然没有笑声,但就这妮子眼睛的弧度,他就一眼能够看出这妮子肯定在笑呢!而且还笑得特开心!
然后,四爷就也忍不住勾了勾唇。
不止也跟着笑了,他还想凑过去亲那双明媚的小眼,然后再揭开帕子……
咳咳!
打住!打住!
四爷默默地收回视线,握着维珍的手却不由加了力道。
维珍剜了他一眼,示意他松手,结果这眼神又看得四爷浑身发热,然后他力气更大了,手也热得吓人,这下,维珍都不敢笑了,也不敢去看他了。
“主子爷,您请用。”女贞端着点心进来,在小几上摆好。
四爷这才不情不愿收回了手,拿起筷子去埋头吃起了点心。
收回自己被攥的冒汗的手,维珍心里松了口气儿,可暗暗又有些许遗憾。
自从德妃病逝之后,她就很久没跟四爷亲近过了,像今天这样的牵手都几乎没有。
从前看言情小说,很多霸总都有什么肌肤焦渴症,只有女主能治好这病,每次都看得维珍满头黑线,这到底是什么病娇玛丽苏?给爷爬!
直到现在,她发现自己好像也很病娇玛丽苏!
好想亲亲抱抱举高高啊。
维珍一边默默搓着刚刚被四爷握着的手,一边在心里算着距离德妃孝期结束还有多少天。
还没算清楚呢,结果就瞧着苏培盛走了进来。
“主子爷吉祥!侧福晋吉祥!”行至暖阁,苏培盛向两人请安。
“平身吧。”维珍道。
“谢侧福晋。”苏培盛起身。
放下筷子,四爷看向苏培盛的眼神就有点儿不耐了:“什么事儿?”
他才回来多久啊,在维珍这儿屁股都还没坐热乎呢,怎么这奴才就找过来了?
苏培盛就当看不懂四爷这嫌弃的眼神,然后恭恭敬敬道:“启禀主子爷,将将宫里传来消息,说是万岁爷将惠妃娘娘中意的年府的年大姑娘赐给了八爷做侧福晋。”
这次选秀,因为要为德妃守孝,所以四爷主动向万岁爷推了给后宅添新人,不过宫里选秀还要是正常进行的,难不成德妃死了,万岁爷还得给她守孝?
万岁爷后宫有没有添新人,又有没有给其他皇上赐人或者给宗室子弟赐婚,对于四爷来说,这些都不重要的,苏培盛肯定不会特意因为这些小事儿特意过来搅扰四爷难得能跟侧福晋独处的美好时光。
但是八爷府上添了一位侧福晋,却是一件重要事情。
也的确如此,自从八福晋因为失子受了刺激而得了失心疯之后,八爷府后宅就一直由八福晋身边的高嬷嬷代为打理,只是高嬷嬷打理后宅没有问题,但是高嬷嬷还能代表八爷府出门交际吗?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八爷府急需一位能够代替八福晋代表八爷府出门交际的女眷。
自然八爷的一众格格侍妾身份低微,是不够格的,所以,惠妃娘娘一早就琢磨着要为八爷挑一位侧福晋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