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小姐不用客气,” 波提欧挠了挠头,“我不是领猎人,叫的人不算多。但为了这一仗碰头的游侠,大多和「毁灭」不共戴天,所以看上去确实不要命。”说到这里的时候,波提欧稍稍停顿了一下,没有继续往下说了。然而,从他话里话外透露出的信息来看,其中的含义已经非常明显了。 姬子自然也是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对方的意思。紧接着,她迅速转换了一个新的话题说道:“列车组还需专门感谢你和乱破小姐,在大战结束后为我们带回星和丹恒。权杖报废后,翁法罗斯星域空间持续紊乱了许久,哪怕有信号定位,想找到他们也并非易事。” 听到姬子这么说,波提欧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只是眼神有些闪烁:“哈哈,没准她的忍法真不是开玩笑呢。” 对于波提欧的这番言论,姬子并没有过多地追问下去。只见她微微一笑,然后又开口询问道:“说起来,乱破小姐呢?还没向她当面道谢。” 波提欧解释道:“别担心,她去助其他游侠的阵了。星穹列车的意思,我来转达吧。” 日后谈·其一·群星静默如迷 完 星:并非乱破 花火:是人家做的,感谢错人了呀! 素裳:诶?为什么没有告诉列车组是花火干的呀 瓦尔特:不同势力之间有所保留也可以理解。 加拉赫;告诉列车是花火有什么意义吗,她知道巡海游侠老大的事,波提欧显然不能把她暴露出来,不然怎么解释她偏偏假冒游侠,虽说列车对于巡海游侠来说是友军,但秘密就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 屏幕很快再度亮起,新的视频开始了播放—— 正在播放 日后谈·其二·赞达尔往事 青雀:诶?赞达尔往事?居然有机会看到第一位天才的故事。 黑塔:有趣。 姬子:明明是第一位天才,寰宇里却对他知之甚少... 螺丝咕姆:#1赞达尔在寰宇中近乎没有任何流传下来的信息,推测:有人删除了他的发明,并极大可能是他自己。 星:啊?删掉自己一切的辛苦发明?那他图什么呢。 黑塔:谁知道,当然,也不排除是寂静领主干的,你知道,她有这么做的理由。 丹恒:根据之前决战时赞达尔愿意与其对战,且确实保护了黑塔女士来说,我个人感觉他正面对垒理应是能够解决寂静领主...至少可以对抗。 视频开始播放,伴随着旁白声,画面中展现出的是一片静静的湖面。 「在星体计算机最终交付之前,赞达尔·壹·桑原带着一沓厚厚的测试数据,来到了银鳞湖畔。他的老师隐居在此地,两人已有数十年未曾见面。」 湖水很静,倒映着铁灰色的天空。赞达尔找到那间小屋时,老人正坐在门廊下,看着湖面,仿佛早就在等他。赞达尔没有寒暄,直接递上了数据。他问的问题,和数据本身的对错无关。他问的是这件事做成之后,会怎样。 他说不清那种感觉,只是心里有种东西悬着,落不到实处。外面那些盯着项目进度的人不懂,他们只看得到眼前的东西。 老师翻动着数据页,纸张发出沙沙的响声。他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目光落在赞达尔脸上。 “普通人解决一个几百年的难题,就会觉得自己了不起。真正聪明的人,每走一步都像走在钢丝上,底下是空的,全靠逻辑这根绳子拉着,才不掉下去。”老人的声音平缓,没有起伏,“你呢?你现在想把这根绳子剪了。拉着所有人一起掉下去,你觉得这样就能看到深渊底下有什么了。你现在做的,不就是这个吗?” 赞达尔想开口,老人抬手止住了他。 “我来警告你,你会听吗?回去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吧,你难道看不出,你心里烧着火,恨不得把银河现有的东西都掀个底朝天。”老人站了起来,走到门边的衣帽架前,取下自己的呢帽,“我拦不住你。谁也拦不住。” 他走回来,把帽子扣在了赞达尔头上。帽檐压下来,遮住了赞达尔的视线。 赞达尔只感到一阵错愕,紧接着是压不住的怒气。等他扯下帽子,老师已经不在门廊了。湖面还是那么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后来,赞达尔在很多场合重复过一句话:“那机器是一台终极的求知装置,它会穷尽过去未来所有的知识。”但每次说到这里,他都会停顿一下,“我的老师却称它为‘知识的监狱’。我那时坚持说,那将是一座伟大的‘图书馆’。”他总会沉默片刻,再补上最后一句,声音低下去:“……直到后来,我自己成了里头的囚徒。” 加拉赫:啧啧,听着怎么像野史啊。 丹恒:但既然是视频发出来的,那应该确切无疑的是正史,当年的情形就是如此了。 来古士:那一夜,他想了很久。难道一切的努力就换来了这样的宇宙吗...他不认可这个答案。 青雀:我更好奇,代表智识本人的赞达尔没意识到博识尊的危害性,而他的师傅却是提前预料到了潜在的危害,他老师不会有什么特殊成分吧?终末的人,还是说,只是单纯的赞达尔求知欲太旺盛了忽视天才们都可能想到的事情? 黑塔:显然,他一开始就预料了这种可能,只是没有忍住,依然去做了。 砂金:单纯是赌徒心理罢了,就和查德威克博士差不多,只是可能没想到危害能大到这种程度,至于他的老师大概就是:我不懂博识尊我还不懂你赞达尔吗 卢卡:只能说,天才们的好奇心真的是太危险了。 青雀:我们见过的一些天才都在试图为自己之前的过错赎罪,例如查德维克博士,但问题是赞达尔的赎罪方式过于逆天了。
第1235章 其二·赞达尔往事(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