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还一脸无辜,站在那,姚玉忠训斥:“都小心点,别乱动这里的东西。” 我当时也没在意,毕竟这里头的东西,无意中碰到也不足为奇。 然而就在这时,六月红突然间一把拽住我:“阿飞,不对劲,你没有感觉到脚底下有什么东西吗?” 这女人呐,总是一惊一乍的,我刚想反驳一下,可立马也感觉到了不同寻常,顺势低头,头皮发麻。 不知道啥时候,脚底下竟然多了一些可怕的白色菌丝,好像在迅速蔓延。 有点类似于雪花,但是又相当古怪。 “不好,这玩意生长在奇特的阴暗之地,遇到一点热气,就会迅速生长。”西门水这会提醒。 “胖子,你的药水管不管用?”吴炮再次追问。 “放心,绝对管用。”西门水相当自信。 然而,这些白色菌丝生长的速度很快,就好像要将我们生生给吞噬一般。 在众人忐忑不安的情绪下,好在西门水的药水起作用了,菌丝竟然无法靠近,硬生生的被挡在我们几寸之外。 “我说吧,绝对管用。”西门水自负道。 这家伙倒还真有两手,姚玉忠不愧是盗墓的江湖大佬,做事相当靠谱。 我感觉比749局的人还靠谱,毕竟人家是专业性的,啥都懂。 “继续走吧。”姚玉忠这会也拿出了一块特制的风水罗盘。 那罗盘我现在才看清楚,不像传统罗盘,是一种黑色的边框材质,没有八卦,有的是一种特制的方位图。 “姚师爷,我很好奇,这一路上,你手里头拿的东西叫啥?” 姚玉忠看着我:“此物叫乌盘,是我当年托一个能工巧匠打造的,能在古墓中测算方位和吉凶。” 乌盘这名字听起来就霸气,我笑道:“您老这玩意出去后能不能送我一个,毕竟干咱们这行,有些玩意需要用到。” 姚玉忠倒是大方:“这一趟若是顺利完成,送你一个又何妨。” 于是,我们一行人继续踩着满地的菌丝,悄然进入了这个神秘的山洞。 若有若无间,这洞穴让我有一种遍体生寒的感觉,也是我从未有过的一种恐惧感。 刚走了没一会后,突然间,姚玉忠喊道:“停!” 我们所有人都停下来,好奇的看着他。 “姚师爷,怎么了?” “刚才是谁踢到了石头?”姚玉忠木棺森冷。 这家伙在干啥,我们所与人都看着刚才不小心碰到石头的那个家伙。 突然间发现他站在队伍的最后头,耷拉着脑袋,双手无力的下垂。 “小五,醒醒!”旁边一个人拍了下小五的肩膀。 “呜呜……”小五喉咙蠕动,身子竟然在颤抖,我吓了一跳,赶忙让所有人都散开。 那个叫小五的家伙,突然间身子冒烟,他抬起头,我发现他身上竟然着火了。 小五的皮肤在快速的溃烂,他狰狞的面孔,仿佛被鬼上身一般。 “卧槽,这家伙中招了,快跑啊。”西门水这时候不靠谱了,竟然要溜。 “小五,你怎么了?”旁边的同伙还想拍一下。 “把手砍了,听见没有。”姚玉忠冷冷道。 那个刚拍过的同伙,突然间双手也开始着火了,皮肤燃烧,这一幕太吓人了。 “所有人都不要靠近。”姚玉忠看到自己手下中招后,他抬起手枪,砰的一声,直接射杀了两个手下。 这一幕冷酷无情,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姚师爷,他们怎么会这样?”有人问道。 “刚才那些石头堆,肯定也沾染了脏东西,所有人都给我老实一点,要是死了,我姚玉忠可不会保护着你们。” 说实话,人家好歹也是你的手下,咋就一点情面都不讲,让我觉得过分了。 这一幕让我留下了一些阴影,对于这个神秘的洞穴,也更加的忌讳。 为了安全,吴炮偷偷塞给我几个钢管炮,让我在前头看着用。 跟着我相处久了,这家伙也学会了人情世故,让我很是欣慰。 小插曲过后,众人心思不一,西门水已经开始紧张了起来,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恍惚间,里头发出了一丝恐怖的声音。 仿佛有人在哭,又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四处走动。 阴暗的通道内,诡异气息拉满。 也就在这时,突然间,前头吧嗒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掉落。 我们赶忙冲过去一看,那掉下来的东西,竟然是一块腐烂的肉泥。 “妈呀,老子都想出去了,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我咋感觉比我们探索那苗疆女王墓还要恐怖啊。”吴炮哆嗦道。 上头,那些阴暗的地方,手电筒无法照到,也不知道隐藏什么恐怖的东西。 与此同时,前头开始出现了人工开凿的痕迹。 原本光滑的山壁通道,一下子变得规整了许多,六月红指着前头说:“那里有壁画,过去看看吧。” 那些壁画仔细一看,其实并不是,而是一个个人名,密密麻麻的,压根就数不清。 作为支锅,我忐忑不安的上去仔细看了看,上面刻着的人名粗略估算,估计不下数千人。 “姚师爷,这里到底死了多少人?”我忍不住追问。 “不知道,但是据我所知,当年被流放死在这里的人,有数万之多,不包括那些被披甲人所活埋的。” 姚玉忠这么一说,我顿时有点明了。 这里死了很多人,几百年来,死去的人都会在这上面,刻下自己的名字,就代表了这里是他们的坟墓。 “披甲人,宁古塔,生人葬,这是几百年来的传闻,是一段黑暗的历史。”姚玉忠回答道。 当年的事无法诉说,历史的潮流也让人唏嘘。 我们今人看古人,他们是可怜的,没有自由,没有生存的权利,皇权之下,皆为蝼蚁。 我突然间对这个地方充满了无奈,真想给他们上一炷香。 数不清的名字,数不清墓志铭落款,众人都缓缓走过,这时候,西门水这死胖突然冷不丁的说了一句话。 “咱们要不要也刻下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