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村长把桌上的钱拿起来揣进兜里:“人家都把钱和东西送上门了,咱们也不好意思推脱掉,更何况只是一件小事情而已,又没损害到村里的利益,我这个做村长的没理由不帮忙。”
胡来娣瞪了丈夫一眼:“得了吧!见钱眼开就见钱眼开,还把话说的冠冕堂皇的。”
话说着,胡来娣就打开那罐麦乳精的盒子,很是陶醉的闻了闻:“真香,一直知道麦乳精是好东西,但我还没喝过呢?不过这么好的东西我可舍不得喝,得都留给孩子喝。”
“我可是听说了,”胡来娣赶紧又把盒子盖上,看着丈夫说道,“这麦乳精最适合给孩子补身子了,这罐麦乳精就都给孩子喝,你可不要惦记,跟孩子抢吃的啊!”
“瞅你这话说的,搞得我好像是什么后爹似的。”虽然刘村长也很想尝尝麦乳精的味道,但也舍不得喝这种好东西,一样只想留给孩子补身子。
在这值得一提的是,刘村长因为结婚晚,而他们夫妻俩结婚了好几年胡来娣才开怀,因此家里的三个孩年纪都还小,这也就是为什么他是刘蔓蔓父亲的堂哥,但家里的孩子却都还小。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蒋知青还真是有钱,一出手就几十块钱,要知道她今天送到家里的钱,咱们家就算再省吃俭用也要存个几年,才能存下几十块钱。”刘村长继续说道:
不是他贪,实在是蒋知青给的太多了,这么一大笔钱,这让他如何往外推,毕竟他说到底也就是俗人一个,什么清正廉洁,他就是一个小小的村官而已,可没有那么高的觉悟。
“你这说的不是废话吗?”胡来娣翻了个白眼道,“这要不是蒋知青家境好,不然你那好堂侄女和那个任平伟会盯上人家蒋知青,借钱不还也就算了,还往人家蒋知青身上泼脏水。”
“这也就人家蒋纯惜并不是真正的傻,也对那个任平伟没意思,不然要是真的相信任平伟喜欢她的鬼话,而她刚好也对任平伟有那方面的意思,那说不定就被吃绝户了。”
“我可是听说了,蒋知青可是独生女,她爸妈就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就宝贝的不行,这独生女也就算了,关键父母工作还好,工资也高,那不就跟一块肥肉似的,让一些心怀不轨的人给盯上了吗?”
“最恶心的是,明明你那好堂侄女和任平伟才是一对,可他们偏偏还想算计人家蒋知青,想吃绝户。”
“这是想干嘛?想吃绝户也没这么恶心人的,这幸好你还算拎得清,没有助纣为虐,不然我就跟你没完。”
从这话可以看得出来,胡来娣虽然是有点贪,但三观还是挺正的。
至于贪,那不是人之常情吗?又不是圣人,但凡是个正常人谁没点贪心啊!区别就在于有多贪,有些人虽然贪,但还是有恪守道德底线的,不会什么钱都敢贪。
蒋纯惜从刘村长家里出来,看刘村长两口子没有追出来,就知道这件事情妥了。
说真的,对于刘村长这个人蒋纯惜感观很复杂,说他坏吧!其实也不算是什么恶人,但要说他好吧!他前世确实配合了刘蔓蔓和任平伟掩盖原主的死。
严格意义上来说,他算得上是害死原主父母的凶手,毕竟他要是没有帮忙掩盖原主的死,原主的父母就不会卖房子辞掉工作,全国到处去寻找女儿。
算了,再看看吧!反正原主也没有报复仇人的愿望,因此对于刘村长这个人她可以再观察看看,不一定非要替原主报复他。
当然啦!前世害死原主的那个男人蒋纯惜是肯定不会放过的,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找那个人算计的时候。
慢慢来吧!反正她还要在这个地方待好几年,替原主报仇的不用操之过急。
有任平伟的举报,蒋纯惜自然不会让蒋父蒋母把她弄回城里,毕竟蒋父要是找关系再给她安排工作,那之前调查蒋父的那帮人,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再把蒋父给盯上。
因此为了安全起见,蒋纯惜下乡之前特意嘱咐蒋父,让他可千万不要再找关系给她弄到工作,把她从乡下给调回去。
蒋纯惜回到知青院刚走进宿舍时,躺在床上的方羽就看着她问道:“纯惜,你去上茅房怎么去这么久。”
“今天是农历十六,”蒋纯惜来到自己床上坐下,脱掉外衣道,“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所以上完茅厕之后,我就在外面散散步,赏赏月。”
“佩服,”方羽一脸佩服道,“都已经累的要死了,你还有闲情逸致赏月,不像我,粘到床上就不想起来了。”
“呜呜!我真的不想活了,再这么继续下去,估计用不了几个月,我这条小命就要交代出去了。”
“行了,你就少说些晦气话了,也少抱怨了,”这是廖敏的声音,“你要知道,就算你再怎么抱怨也改变不了现状,既然如此,倒不如尽快让自己适应目前的体力劳作。”
“廖姐说的没有错,”蒋纯惜躺下给自己盖上被子,“抱怨是没有用的,有这个精力抱怨,倒不如尽量去适应目前的生活。”
就在蒋纯惜的话刚落下时,刘蔓蔓正好洗完澡走进宿舍。
而她一进来,整个宿舍顿时就禁了声,本来叶琴她们几个人还想聊聊天,但看到刘蔓蔓进来,立马就一点聊天的兴趣都没有。
“真是晦气,”方羽翻翻白眼道,“和这种人同住一间屋子,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双重折磨,每天到地里劳作就已经够折磨我了,为什么还要再让这种人来折磨我。”
“天啊!我这到底是什么命呀!简直比莲子心还苦,这种苦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哪怕是把那个讨厌的人从我眼前给剔除也行啊!那样的话,这日子虽然苦了点,可倒也不至于就难以忍受。”
“方羽,你够了没有?”刘蔓蔓愤怒的把自己手里的脸盆往地上狠狠一扔,“整天没完没了的,越不想理会你,你就越发来劲,怎么着,真当我刘蔓蔓怕了你,觉得我性子是泥捏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