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8章 合纵连横的丧尸(1 / 1)

然而,在如此雄厚兵力堆积的战场上,越是平静,就越意味着,更大的危险即将降临。

就如同熔岩喷发之前的火山。

“吱嘎!”

忽然,高空中传来一声利爪抓挠玻璃的刺耳摩擦声。

只见,天空中的乌云,一道猩红裂隙骤然绽开。

断裂的云层仿佛被抽去重力的巨幕,轰然崩解、倾泻而下。

这坠落的乌云,并非雨云,而是层层叠叠的尸潮。

上千万丧尸如同被惊散的黑蜂群,自云核中剥离、喷涌,裹挟着腐烂的腥风,直扑北斗城上空。

断裂的云层高度不断下降,突然,好似有一股飓风刮过。

跌落的丧尸陡然被巨力擎起。

它们的肉翅在风压中缓缓张开,如千翼之蝶,开始极限滑翔。

数百支万尸军阵仿佛活体根须,自中心辐射延展,向四面八方疯狂蔓延。

每一道根须都由数千丧尸以固定角度排列,形成不断分叉的几何网络。

这些根须疯狂的野蛮生长,转眼间就覆盖住了北斗城正上方的天穹。

北斗城的所有金雕侦察兵,立刻降低高度,逃回北斗城。

天上的制空权彻底被石像鬼军团掌控。

丧尸们如被编程的机械单元,自动校准位置,彼此的间距精确至厘米。

菱形矩阵在空中铺展,每一节点都闪烁着微弱的幽蓝光晕,那是?共振稳定场?的具象化。

它们不靠肌肉,不靠意志,而是以?频率同步?维持悬停,形成一张覆盖整座城市的、半透明的生物穹顶。

此刻的北斗城,仿佛正被一个巨大的锅盖扣住,所有人,再也没有逃出生天的可能。

不到三十分钟,穹顶终于闭合。

北斗城的上空,没有风,没有光,没有声音。

只有那密不透风的菱形阵列,在头顶缓缓脉动,如一颗巨大而有力的心脏。

北斗城,被封印于这由千万亡灵编织的?天幕之棺?下。

这个阵型,王小强曾经亲眼见过,那次,他也正是因为这个阵型差点丢失了性命。

“嗡嗡,嗡嗡嗡!”

忽然,所有丧尸都开始同时震动翅膀,声波涟漪如同锯齿般开始向着北斗城延伸。

与此同时,北斗城地面的所有声波丧尸,全部抬头望天,喉间音调悠扬。

“啊..!啊...!”

高空中机械般的声波碾压与地面升腾而起的吟唱,似缓实快的终于撞击在一起。

此刻,整个空间仿佛都在剧烈的震颤。

“吱嘎,吱!嘎!”

刺耳的杂乱声波如同沸水一般震荡开来,好似空间马上就要被撕裂一般。

如果将所有的声音脉络具象化,就会发现。

天空中的丧尸矩阵形成的声波,好像海啸,从高空猛然砸下。

地面的声波丧尸形成的音浪,形似火山,凶猛的喷向高空。

两者相撞的地带,声势浩大的攻击,却在陡然间湮灭。

渐渐地,刺耳的摩擦声越来越小,终于,一片薄如蝉翼的边际线就那么无声的形成在北斗城的高空之上。

在持续了数分钟的剧烈拉扯和变形后,这个边际线竟然诡异的平衡下来,形成了完美的圆弧状,好像一个随时可能被戳破的水泡。

在这片直径超过160公里的圆形战场上空,看似完美的平衡,实则蕴含着恐怖的能量波动。

任何一方如果出现纰漏,那么,铺天盖地的毁灭能量就会席卷而至。

任何被波及的物体,顷刻间就会灰飞烟灭。

就在北斗城上空陷入僵持中的时候,北斗城南侧,荒原战场。

“嘶哈!”

“嘶哈!”

“嘶哈!”

猴子丧尸沉重的喘息声猛然增大。

“隆,隆隆,隆隆隆!”

地面传来了越来越明显的震动。

从军团士兵的角度看过去。

天边的猴子丧尸军团,那黑色的浪潮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接近。

很显然,猴子丧尸已经开始了冲锋。

王小强眼睛微眯,他从实时的战场汇报中,已经将所有时间点精准的掌握。

这两种丧尸,竟然在同一时间发起了战术协同。

这期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他必须搞清楚,丧尸的步调为何如此一致。

难道,丧尸也学会了合纵连横的手段?

然而,战场一旦开启,交战的双方,就都是大海中的浮萍,没有人能够来去自如,就连王小强也一样。

作为南部战场的最高指挥官,他分身乏术。

“隆隆,隆隆隆!”

丧尸正在以极速奔袭,黑色骨甲连成一片,好似无可阻挡的泥石流,将淹没大地上的一切。

王小强清晰的记得,上次,这些猴子丧尸还是穿着破烂的钢铁铠甲。

很显然,现在的猴子丧尸,已经完成了完全变态的进化。

它们对外物的依赖程度,正在急剧降低。

80公里,50公里。

以往看似天堑般的距离,在进化后的丧尸面前,已经失去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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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丧尸阵列的奔袭速度,已经超过了300公里,堪比末世之前的高铁。

30公里,20公里。

尘土弥漫中,丧尸的身形逐渐被吞没,整个战场如同翻滚的地龙。

除了前锋线上的数十万丧尸,高空中,根本无法看清,这次冲锋的丧尸到底有多少。

“咚,咚,咚!”

忽然,大地上响起了沉闷的战鼓声。

与此同时,第一排的刑天机甲,齐齐向前踏出一大步,站在了所有军团士兵的最前方。

18公里,17公里。

猴子丧尸与远征军团的距离正在快速拉近。

“注意,注意,所有刑天机甲注意,等离子重炮启动。

重复,等离子重炮启动。”

花想容的语音如冰泉坠地,清冷而不可违逆。

她的指令在每一名驾驶员的耳骨深处共振。

数千名娃娃兵,平均年龄不过十四岁,方才还因即将参战而心跳如脱兔,当战鼓声敲响的一刻,却如被风拂过的麦田,齐整地沉静下来。

这不是恐惧,是千次模拟、万次重复铸就的本能。

每逢大事有静气,是刻进骨血的纪律。

它们的指尖轻触,按钮无声下压。

“嗡!”

低频震鸣自地底升起,那不是机械的嘶吼,而是能量凝聚时的呼吸。

刑天机甲腹部的装甲板,仿佛花瓣般向两侧滑开。

幽蓝的等离子流,如液态星河倾泻而出,照亮了周围战士们艳羡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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