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贺应娟被放出来了,世界仿佛变了!(1 / 1)

贺应娟、谢问情被放出来了。

从一辆面包车上丢下来的,丢在了一个偏僻的垃圾桶旁边。

摔得有点痛。

不过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

跟长期被人囚禁比起来,这点痛不算什么。

两人撑起来,挣开双手的束缚,扯掉蒙眼的黑布,只觉强光刺目。

过了足足五分钟这才缓过劲来,然后就放声大叫:“救命啊。”

这场景的确有点像是在拍电影。

在此之前,她们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经历。

……

贺应娟回到家里,然后就给方雪芹打电话,没有打通。

她算了一下时间,足足【失踪】了二十三天。

“苏荒,你个王八蛋,敢这样对我,我要报警!”

贺应娟一直都是不服输的拼命三娘,没有什么势力,却有一股子狠劲。

谁要是敢得罪她,那就跟人家拼命!

她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然后换了件新衣服,就要去警局。

刚走到楼下,她就发现,这个世界好像已经变了。

没错,就这么短短的二十三天,世界已经变了。

首先,贺应娟打听到了消息。

陈炎被徐渭水废掉了一只胳膊,并且赶出了榕城。

贺应娟和龙哥是朋友,陈炎是龙哥的大哥,是她够不着的一个大人物。

这样一个大人物,竟然说倒台就倒台——

还有,现在网上最火的一个人,就是秋先生。

这个秋先生——

贺应娟上网一看,顿时就傻眼了。

这不是,苏荒吗?

草草了解了一下,就被秋先生的经历给惊呆了。

呃,网上都说,苏荒是冒牌货。

然而,真的是这样吗?

贺应娟别的不敢肯定,至少她知道,苏荒从来没有假冒过秋先生之名,去牟取非法的利益。

想想就知道了,哪个冒牌货这么低调的,千方百计遮掩自己的财富?

其实网上的消息,也是漏洞百出的。

贺应娟拿着手机的手,一直在发抖。

苏荒!

你可不是一般的有钱人哇!

她接着打方雪芹的电话,一直没有打通。

手术之后,方雪芹一直在安心静养,手机早就关机了。

这个世界,跟贺应娟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

她没有再去警局,而是呆呆地坐在马路边,陷入了凌乱之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

方雪芹打电话过来了。

“方雪芹,你神气了是吧,我的电话也不接了。”

贺应娟上来就是一通歇斯底里。

“你是谁?”

“我被人关了二十三天,整整二十三天!你有没有找过我?没想到你这么冷漠无情,根本就没把我当朋友!根本就不管我的死活!”

贺应娟冲方雪芹发泄着怒火,没听清对方讲了什么。

要不是她为了方雪芹而强出头,也不会被人关起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神经病吧。”

“呃。你不是方雪芹?”

贺应娟听出来了,这个声音,有点像是方雪芹,仔细听的话,又有点不一样。

“我是她姐姐。你是谁?”

赵清歌冷峻的声音问道。

“她姐姐?我记得她有两个哥哥,哪来的姐姐?我叫贺应娟,是她闺蜜。”

贺应娟耐着性子说。

她在猜测着这里面的可能性。

方雪芹的手机是不是丢了,被别人捡去了?

这段时间的变化,已经足够让她吃惊的了。

方雪芹还有一个姐姐?

贺应娟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了?又或许,这个世界被谁悄悄给改写了剧本。

“我妹刚刚动了手术,正在休息,你没事就别打电话过来了。”

赵清歌从对方所说的话语里面,就能听出这个人的人品。

态度骄横,根本就没把方雪芹当朋友,而是——当成了撒气的对象。

还闺蜜呢,简直玷污了这两个字!

赵清歌交朋友,一向都很严格的,值得交往就交往,不值得交往那是一句话也不愿多说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失踪了二十三天,还不能找方雪芹说话了是吧?这事八成是苏荒干的,说起来全是因为方雪芹!”

贺应娟气得五官有些扭曲。

越想越气啊。

无缘无故被人给关了起来。

现在连方雪芹的姐姐也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那你找苏荒去呀,找我妹干嘛?”

“你还真是搞笑呢,要不是你妹求着我帮她主持公道,我会掺和进来吗?她和苏荒离婚了没有?我知道了,她一定是分到钱了,现在翻脸不认人了!”

贺应娟也是气昏了头。

什么做手术?

借口。

一定是借口。

方雪芹分到了大笔的赔偿金,不想分给她!

连电话都不想接了。

这才编出一个姐姐来搪塞她!

赵清歌本来只需直接挂断电话,就能免去骚扰。

可是她想多了解一些方雪芹的生活,特别是她的朋友圈。

方雪芹报喜不报忧,很多事情没有跟她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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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她和贺应娟之间的事情,就没有说过。

这么久了,也没见方雪芹有什么朋友。

“那你想怎么样?”

赵清歌试探着。

“你在哪里?我去找你,咱们当面说。”

贺应娟肯定是要拿点好处的。

被人关了二十三天。

算得上是天大的委屈了。

长这么大,也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不从方雪芹这里拿点好处,对不起自己呀。

想到方雪芹在苏荒那里可能分到了一笔巨款,心里就不舒服。

“这样吧,你来市中心的紫岩公园东门,我在门口等你。”

赵清歌约了个地方。

“行。我马上赶过去。”

“我穿了一件深色的长裙,很好认的。”

赵清歌补了一句。

“知道了。”

贺应娟挂断电话,开着她的法拉利赶过去了。

一路阳光晃眼。

贺应娟有点不太习惯外面的世界了。

首先就是自己的身体很不舒服。囚禁太久了,身体多少有点毛病。

还有就是,她害怕去人多的地方。

特别是当别人的目光射过来,她会条件反射去躲避别人的目光。

以前的她不是这样的。

从一个社牛,变成了社恐。

贺应娟紧咬着嘴唇,两眼带着血丝,神情焦灼中带着惶恐。

“姐姐是吧?让我看看哪里冒出来的姐姐?”

法拉利特有的轰鸣声响彻街头,朝着紫岩公园而去。

玩得太花,我要离婚,你哭什么?三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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