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危险的气机,正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发出的。
“我很早就注意你了。”
“你处理事情的方式,和一般人不一样。”
赵红袖轻呼一口气,眼神闪烁。
不知道为什么,她一时间,似乎没有勇气面对秦朝阳的目光。
只能被秦朝阳这么死死地盯着,被秦朝阳这么盯着,她感觉压力很大。
她也是个强势的女人,但是在秦朝阳跟前,确实被他的气场压得死死的。
这到底是个怎样的男人,他的身后,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赵红袖心中非常好奇,好奇之中,又是掺杂着纳闷。
“我是怎么处理事情的?”
秦朝阳反问道。
“你回到临江市之后,做了很多事情,每一次你都能安然无恙。”
“比如说,车祸?”
赵红袖眉头轻皱,说道。
“你查我?”
秦朝阳脸上冷笑,盯着赵红袖眼睛,朝着赵红袖走了两步。
如此这般,赵红袖感觉那种压迫感更加强烈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乍一看人畜无害的,实际上是一头狮子,一旦意识到你要触碰他的要害,他会马上露出自己的獠牙。
“不能说查,只是留意。”
“那路上的车祸,看到的人那么多,还需要查吗?”
“而你却安然无恙地从警察局出来,这还不能说明你是个很特别的人吗?”
“你若是有权有势的富家子弟,还稍微能解释一下。”
“但问题是,你并不是有权有势的富家子弟。”
赵红袖老老实实地解释道。
“建议你,不要盯着我。”
“因为对你,没有好处。”
赵红袖此刻被逼到了墙边,而秦朝阳一只手支撑着墙,眼神冰冷地对赵红袖道。
“我……并没有恶意。”
“我来这里,是想和你交个朋友。”
“我说了,说不定我们以后会有合作的机会。”
赵红袖又是轻呼了一口气。
“我对你说的那些云里雾里的合作,并不是很感兴趣。”
“如果你想借我的手弄死赵天浩,那么,我建议你还是省省吧!”
“赵天浩的生死,掌握在他自己手里,只要他不作死,就不会死。”
“但如果你要自作聪明,从中作梗的话,死的也可能是你。”
秦朝阳咄咄逼人地道。
“我赵红袖宁做实实在在的蠢人,也不会做自作聪明的人。”
赵红袖微微低头道。
“那就好,你思想觉悟还是挺高的。”
秦朝阳点点头,说了这么多,还是这句话最中听,人贵有自知之明。
“所以,我们可不可以留个电话?”
赵红袖问道。
“电话就算了,有缘再见吧!”
“我还有事情,不跟你瞎聊了。”
秦朝阳打量了一眼赵红袖,然后转身离开。
这一次,赵红袖并没有叫住秦朝阳。
秦朝阳离开之后,她反而感觉松了一口气。
这个男人,给他一种从未有过的压迫感。
也是秦朝阳背影消失之后,一个老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赵红袖身边。
“小姐,感觉怎么样?”
老人问道。
“他,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好打交道。”
赵红袖轻呼一口气道。
“小姐只是想和他交个朋友,难道他不愿意吗?”
“这临江市之中,能得到小姐您的青睐的男子,又有几个?”
老人很是不解。
“他要是和寻常男子一样,他还是他吗?”
“不得不说,林家林若雪的眼光确实是好。”
赵红袖眼神微眯,说道。
“小姐,这个秦朝阳看上去是有些不寻常。”
“但是,我还没看出来,他能给我们,又或者是林家,带来什么实质性的好处。”
老人若有所思地道。
“现在看不出来,以后就知道了。”
“金鳞岂是池中物?”
赵红袖摇摇头道。
“这临江市之中,还没有哪个青年才俊,能让小姐如此高攀的。”
“希望这个秦朝阳的价值,能配得上他的价值。”
老人看着秦朝阳离开的方向,脸色深沉。
“我们走吧,回去。”
赵红袖沉吟了片刻,然后道。
说罢,她便是往前走,走了一段距离之后,两人拐进了横街,消失在黑夜之中。
这个时候,秦朝阳也是已经到了便利店。
陆知晚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饮料,秦朝阳一样来了一箱。
饮料这些个东西,他并没有太多的兴趣,主要是陆知晚喝得多。
这一次性弄回去几箱,能喝很久了。
很快,他便是抱着三大箱饮料回家去了。
“哇,臭大叔,你买了这么多?能喝得完吗?”
陆知晚颇为诧异。
“谁知道你,我又不喝。”
“什么乱七八糟的饮料,还不如白开水健康。”
秦朝阳找了个地方,将饮料放下,然后打开,拿了一瓶,扔给了陆知晚。
“谢谢,嘿嘿。”
继续阅读
陆知晚接过饮料,有些开心。
“你自己把这些个东西,放冰箱去。”
秦朝阳随意道。
“噢噢,好的,明天吧,明天我放进去。”
陆知晚很是乖巧地应了一声,然后继续躺平。
“话说,臭大叔,你怎么出去了那么久,我差点就出去找你了。”
陆知晚随意地道。
“遇到个人。”
秦朝阳回答道。
“人?什么人?”
说是赵天浩的姐姐。
“赵天浩的姐姐?”
“噢噢,我想起来了,不会是找你兴师问罪来了吧?”
“也不对,赵天浩的姐姐,据说和赵天浩是同父异母,从小关系就很不好,她为什么找你兴师问罪?”
陆知晚想起了什么,于是念念叨叨地道。
“你知道的八卦还挺多的。”
“她可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说是什么想跟我交个朋友。”
秦朝阳摇摇头,无奈地道。
“交个朋友?”
“啧啧啧,这女人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该说不说,那赵红袖还挺漂亮的,那身材,那腰,那腿,要我是男人,我都会馋。”
“臭大叔,你馋吗?”
陆知晚小嘴叭叭地说着,满嘴跑火车。
“馋什么馋,我是那么没有原则的人吗?”
秦朝阳白了一眼陆知晚。
“这不是原不原则的问题。”
“就是说,从男人本能的角度来说,你馋不馋?”
“就是看到这样的女人,有没有特别的冲动?”
陆知晚笑嘻嘻地问道。
校花的全能特工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