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自食恶果(1 / 1)

黑衣男子仔细观察着地上的擦痕,旁边似乎残留着不少血迹。

若是普通的女子摔下来,轻则半身不遂,重则丧命。

“慕小姐应该受伤了。”

郁痕下意识觉得这可能是慕九湘留下的,她肯定是无意中触碰到了机关。

她没有武功,这是她摔下来的痕迹。

至于她是怎么离开这里,具体的他就不清楚了。

“分头找人,绝不能让姑娘出事。”

黑衣男子虽然不清楚她在二狱主心中的份量,但能让二狱主吩咐照顾的人,身份又岂会简单。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人出事。

“好,我们分头找。”

郁痕同意了他的提议,现在他们根本不知道人在哪里,分开找会快一些。

这个蛇窟是可以通向外面的,刚才他们就发现了。

话说,慕九湘是如何负伤离开的呢?

自然是被上次见过一面的景来给带走了。

原本慕九湘见到他,觉得陌生,可在他开口说话时,一下子就认出了他。

“是你?”

是害了她眼睛失明的混蛋!

“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景来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自从被人伤到了嗓子,养了好几天,声音却恢复不到从前那般了。

有了那人的警告,他是不敢再对慕九湘做什么。

“我倒宁愿和你不见面!”她冷声说着。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景来挑眉,威胁着。

“想杀早就杀了,何必跟我废话。”

她的伤势,再不救治,不需要他杀,她都能流血而亡了。

“求我,我就救你。”

景来看着脾气火爆的慕九湘,欠扁地开口。

“滚!”慕九湘白了他一眼,脸上浮现出怒意。

“唉,看来今日我得当个大好人。”

景来摸了摸下巴,思考着事情,嘴角露出了笑意。

说完就蹲下身,抱起了无法动弹的慕九湘。

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希望你能对我这个救命恩人好一点。”

“我没让你救。”慕九湘偏过头,对于他很是无语。

实在不理解他的行为,明明上次还想杀她来着,这次却出手救她。

“算了,我也不指望你报恩。”

景来就是嘴上占些便宜,没有真的打算让她报答救命之恩。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有一点她很好奇,他怎么会那么巧在这里。

“这个当然是秘密,不能告诉你。”

景来笑了一下,像个精明的狐狸。

抱着她来到了一处有瀑布的地方,将她放在一旁。

盘膝而坐,手掌贴着她的后背,输了一点内力给她。

“难道你跟猛虎寨暗中勾结?”慕九湘猜测道。

“别说话,集中注意力。”

景来这会有点想堵上她喋喋不休的嘴,吵得他运功差点岔气。

“哦。”慕九湘敷衍地应着。

感觉到体内温暖的气流,伤势好了一些,没有那么难受了。

景来其实是来执行任务的,碰到她也只是巧合而已。

上次之所以给她下毒,没要她的性命,是为了向三狱主交代。

水媚女突然发疯,在江湖上大肆杀戮,被那些江湖人追杀,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现在血狱的阵营只剩下三个了。

三狱主明面上保守,不参与任何争权,私底下野心十足,一心想壮大自己的势力。

他是三狱主阵营里的人,不能袖手旁观。

猛虎寨的军师,是背叛三狱主的叛徒。

他从血狱逃出来后,就藏在了猛虎寨中。

背叛的人,最终只会自食恶果。

血狱不会放过他,三狱主更不会放过他!

“把这个服下去。”

景来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丢过去给她。

她接住药瓶,打开凑近鼻子闻了闻,味道很奇怪。

“这是什么?”

倒出一颗在手心,药丸是白色的,分辨不出里面有什么成分。

可以知道的是,这药没毒。

丢进嘴里,药丸化开,一股极其难言的苦涩散开,刺激了她的味蕾。

脸皱成一团,差点没把肚子里的苦水给吐出来。

“这药好苦!”

她怀疑他是故意的,不然这药丸怎么会那么苦。

“良药苦口。”

景来倒觉得她有些矫情了,这药珍贵难得,连自己都不舍得用。

要不是怕她撑不住,他还不乐意拿出来给她服用。

慕九湘刚适应嘴里的苦涩味道,就见景来丢下自己,背对着她走了出去。

眼看人就要走远了,着急地叫住景来。

“哎,你去哪里?”

“办事。”

景来听到她的声音,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眼里一片漠然之色。

他要去处理一下叛徒,完成三狱主交给他的任务。

“带我一起。”慕九湘恳求道。

她一个人在这里,遇到危险,根本无法应对,还不如跟着他呢。

“带你不方便。”

景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装得无辜可怜的女子,感觉自己救了一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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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不同意,她转而威胁道:“你就不怕我暴露你的身份?”

“那你也得有命再说。”景来冷笑。

威胁?

呵!他从来不怕别人威胁。

慕九湘不由泄气,对方软硬不吃,明显是不会同意带上她一起走。

想到这,内心有些失落,她不会要在这里等死吧?

抱着一丝希望,最后恳求他,一脸真挚地说着。

“你就带我一起走,我保证不会给你惹麻烦。”

景来犹豫了一会,她抓紧机会,继续抛出一个炸裂的消息。

“我现在是二狱主的侍女,我们算是一条船上的人,绝对不会害你的。”

“编谎话也不编得像一点,二狱主怎么可能要你做侍女。”景来鄙视地看着她。

倒不是他看不起慕九湘,而是以二狱主的性格,怎么可能会留一个毫无用处的女人在身边。

“我是说真的。”慕九湘急了。

怎么说真话没人信呢?

“既然你说的是真的,那把信物拿出来给我看看。”

景来嗤笑一声,伸手向她讨要信物。

她一脸懵圈,信物,啥信物?

自己身上根本没有他所说的信物,说破天,他也不会相信自己。

慕九湘郁闷说着:“我没有信物。”

景来看着她诚实的样子,没想到她这么好骗。

哪里有什么信物,不过是他随口编造骗她的。

他就是不想带一个累赘,影响他此次的行动。

“那你就好好待在这里,等你们的人来救你吧。”

景来丢下话,一个闪身,身影出现在远处,越来越远,逐渐消失不见。

慕九湘懊恼地捂头,晃了晃不清醒的脑袋,她都胡说了些什么。

对方救下她,算是仁至义尽了。

怎么可能再带着她这个拖油瓶。

慕九湘待在原地,不知等了多久,等来了郁痕。

郁痕见到她,松了一口气,紧绷的面容缓和了下来。

“郁痕,我在这里!”

她朝他使劲招手,吸引他的注意力。

郁痕移动着身影,落在她面前,第一件事就是关心她的安全。

“慕姑娘,你有没有事?”

“我没事,被一个戴面具的好心人救了。”

慕九湘摇头,她感觉身体没什么大碍了。

估计是那人给她的药起作用了。

“那你身上的血迹是……”郁痕欲言又止。

“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慕九湘怕他自责,起身转了一圈给他看。

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放心,不用心里有愧疚。

“这血迹是不小心擦伤留下的。”

“慕姑娘,我……”

“行了,我们快去找红映吧。”

她打断了他想说的话,催促着他去找人。

她怕再说下去,就瞒不住了。

郁痕点头,把疑惑埋在了心里,不再纠结,跟她一起去找黑衣男子。

他们在山脚下刚跟人汇合,就看到猛虎寨的方向燃起了浓浓的烟雾。

隐约看见火光之色,大火越来越大,顷刻间,就将一个大寨子烧的一干二净。

“看来猛虎寨是得罪了人,被人灭口了。”郁痕面色凝重。

慕九湘不由想到离开的景来,猛虎寨的事情不会是他做的吧?

下意识觉得,这件事跟他脱不了关系。

目光落在黑衣男子身上,他也是血狱的人,会不会知道猛虎寨被灭的原因。

黑衣男子脸色确实不是很好,因为他碰到了十五狱主。

两人阵营不同,一见面就交手,他不是对手,很快就败了。

以为要丧命于此的黑衣男子,没想到景来不杀他,反而把他放走。

这是他想不通的,十五狱主明明可以杀了他,最后却改变了主意。

三人站在山脚下,相视无言,旁边还有一个被打晕过去的红映。

慕九湘叹气道:“红映成了这样,要怎么办才好?”

“慕姑娘放心,我一定会找大夫治好她的。”

郁痕是见过红映的,知道她是柳夭月的侍女,不会坐视不管。

况且,红映的事情另有隐情,他得调查清楚,给柳小姐一个交代。

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快要落山了。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有点多,她需要消化一下。

还有,她背后的伤耽搁不得,要擦药治疗。

“那先回客栈吧。”

他们离开后不久,就有几个人过来打探消息。

猛虎寨发生这么大的事,其他几个寨肯定坐不住,都想着分赃,趁火打劫。

除了青月寨没来,赤鬼寨、白猿寨、苦蛇寨三方势力对峙,抢夺猛虎寨没被烧毁的金银珠宝。

“你说猛虎寨被灭了?”

青月寨中,接到消息的闻霜翘一脸震惊,竟然有人悄悄一个大寨给灭口了。

“寨主,是真的,那一场大火烧毁了不少东西。”

回来禀告的人连忙点头,老实地回答着。

“通知下去,这几日戒备起来,不要让人混进来。”

“是。”

闻霜翘双手揉着太阳穴,心烦意乱,挥了挥手让人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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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人刚走,她这里就来了一个不速之客,黑影闪过,熟悉的人出现在她的眼前。

她立马变了脸,怒道:“你把我这里当成什么了?”

“把东西给我。”

东辰没有理会她的愤怒,声音冷淡,极具压迫感。

“没有。”

闻霜翘哪里敢把东西交给他,这男人一看就不是同情心泛滥的人。

没有筹码握在手上,到时候死的就是她了。

“如果你不想让青月寨消失,明日我要看到货。”

东辰此刻没有耐心跟她纠缠,再拖下去,计划可能就要延后了。

“你威胁我?”

闻霜翘眉眼一挑,寨主的气势一下子上来了。

“是警告。”东辰冷漠道。

她最终妥协了,不敢拿青月寨做赌注,谁知道眼前这个丧心病狂的人,会做出什么事来。

“东西我明日会派人给你送去,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就是不能伤害我和青月寨。”

“好。”

两人谈妥后,东辰就离开了,走的时候,提醒她寨中有人要对她不利,让她注意点。

他不想在没拿到货之前,她就被人害死了。

闻霜翘对他的话半信半疑,但还是派了信任的人,暗中观察寨中的异样。

猛虎寨作恶多端,烧杀抢掠,它的消失,让不少受过压迫的山下村民欢呼。

因被向长朗出手相救,暂住向家的宴无尘,也没有闲着。

一边让人打听慕九湘的下落,一边搜集郝任南的罪证。

而在昨日见面就产生不愉快的男子,是向家的二少爷。

向长季见到他时,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尤其在得知他的身份后,有些怀疑人生。

如果宴无尘是九王爷,那个女子莫非就是九王妃?

然而,他在宴无尘身边没有看到慕九湘,内心疑惑加深。

考虑到身份问题,便没有直接问出口。

夜幕沉沉,月上枝头时,一道人影从房间里出来,朝着某个屋子走去。

向长季忍不住去找了宴无尘,想问清楚其中的缘由关系。

结果在半路上,却看到宴无尘在凉亭内独自饮酒。

他向来喜欢喝酒,不由起了兴趣,加快脚步走入凉亭,坐在了他的对面。

“九王爷一个人饮酒,不觉得孤单了些吗?”

向长季伸手夺过他手中的酒,倒了一杯,饮了一口,眉头轻皱。

宴无尘被夺去酒,也不生气,笑了一下,举面前的酒杯,朝他敬了一杯。

“季二少爷是要与我一起?”

“你这酒味道不怎样,清淡难喝。”向长季有些嫌弃道。

“小饮几杯而已,太烈反而不好。”

宴无尘身为王爷,喝过的美酒不计其数,偶尔换一下口味也不错。

成了和亲公主的我每天都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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