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证据(1 / 1)

“东辰,你不会告诉主子的,对吧?”

南屏试探性问着,眉眼露出着急之色。

“下不为例。”东辰叹气。

他能怎么办,看着长大的妹妹,总不能让她失望。

而且,就算主子知道,也不会责怪她,只会下令杀了那个男人!

“多谢。”

南屏一脸感激,得到保证,身影跃出,赶在他的前面离开。

东辰摇头,今夜之事,他可以当做不知,但此事瞒不了多久。

主子迟早会知道的,她这是何必呢。

那个男人对她避如蛇蝎,眼里毫无感情,她的一厢情愿,注定要错付。

刚落入院子的楼春风,拍了拍胸口,庆幸自己跑得快。

“春风哥哥,你做贼呢?”

旁边一道稚嫩如幽灵的声音传入耳,惊得他蹦到旁边。

看着阿妄举着一根蜡烛,光照在脸上,板着脸认真看他,他差点以为见了鬼。

“你吓死我了。”

楼春风惊魂未定,一口吹灭他手中的蜡烛,双手轻揪着他的耳朵。

“你不去做贼,怎会心虚被我吓到。”阿妄用力扯开他手,面容凶狠,一脸威胁。

“本公子那是见义勇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楼春风自豪吹嘘着。

心里慌得一批,小魔头可不好忽悠,不能让他知道他去见了什么人。

“是吗?”阿妄歪头笑着,奶凶的样子,眼中的疑惑未散。

“真的,不信你去问明洛明棋他们。”楼春风连忙点头,怂的不行。

“好吧,那就相信春风哥哥吧。”阿妄正常笑着,无辜又无耻。

楼春风此时只想骂一句,无耻!

猫着身子,脚下步子加快,想趁机溜走。

结果没走到门口,一道结实的力道打在他腰上。

“咔嚓”一声,是骨头错位的声音,楼春风发出嚎叫。

“啊——”

人摔在地上,脸麻了,生无可恋,咬牙切齿,暴怒声响彻整个王府。

“阿妄——”

罪魁祸首的阿妄,嘴角露出邪笑,真当他好忽悠。

“春风哥哥,有机会见义勇为,那身子定是极好,在这里躺一夜想必不成问题。”

阿妄跨着小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地上的人,无情从他身体踏过去,进了屋子。

“阿妄,你给我出来!”楼春风嘶吼着。

靠,小魔头不做人。

在这里躺一夜,出人命怎么办?

楼春风扒拉着地面,露出悔恨的泪水,他不该相信他的鬼话,遭了他的算计。

等着,此仇,他日后必报!

坐在屋内的阿妄,静心修炼,屏蔽了外面的嚎声,跟他玩心眼,活该!

他要变得更强去救姐姐,成为她的骄傲。

醒来后想来道谢的明洛,看到楼春风躺在地上的诡异姿势,震惊到了。

难道这是什么修炼法子?

“额,楼春风,你这是……”

看到明洛过来,楼春风只想捂脸,无他,他要脸啊!

丢不起,这个脸真的丢不起!

“我在尝试新的修炼,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激发潜力,创造至高境界,成就无上神功。”

发挥自己老本行的实力,努力忽悠,吹得天花乱坠。

屋内的阿妄睁开眼,冷哼一声,丢出了一盏烛台,砸在他的腰上。

房门开了又关,明洛只见一个不明物体飞出,落在楼春风的后腰上。

他面色顿时僵硬,冷汗直冒,抽着气,“额,我的腰……”

阿妄这次真狠,要命,他的颜面差点碎一地。

“呵呵,没事,你先回去休息,我要继续修炼了。”

脸上尽量温和,维持笑意,将磨磨唧唧的明洛打发走。

“那你注意身体。”明洛觉得这法子他学不来,对楼春风一脸佩服。

对自己这么狠,真是努力啊。

“小祖宗,我错了。”

想换个舒适点的姿势,“咔嚓”,再次造成错位,楼春风的脸绷不住了!

他出门是没看黄历,还是犯神怒了?

这么倒霉!

“春风哥哥,我觉得你并没有清醒,还是在外面吹吹风的好。”

以为叫祖宗就有用了,别以为他不知道,他背后编排他小魔头。

“杀人了,快来救人啊!”

楼春风无比怀念他们相亲相爱的场面,而不是这样互相伤害。

阿妄起身,被他烦的无法静心修炼,去开门,像个别扭的孩子。

“我原谅你了。”

能装那么久,估计也累了,他也不是个心狠的小孩,绝对不是对他心软。

“哼,就一破小孩,本公子还不是把你治得服服帖帖的。”

楼春风摸了摸老腰,有点亏大,手下按揉,狠心将骨头正位,神色痛苦狰狞。

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春风得意的样子。

他嗅了嗅身上的气味,并无异样,小魔头从哪知道他撒谎了?

天边刚泛白,初阳未升,薄云稀疏,雾气迷绕上方,有着几分朦胧。

两道身影出现,行走在屋檐上,潜入花庄,到处翻找,好像在寻什么东西。

“这边没有。”

“那边有没有 。”

声音回应着,两人在开始的地方碰头,相视一眼,目光同时对准某处。

事发现场没准能找到证据,来到凉亭周围,观察着每一处,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你说王妃当时站在这个地方,而太子妃躺在这里,两人相隔不是很远,但若是从前面推她,不该是横着平躺。”

明洛根据在场人的证词,推断着,站在慕九湘的角度位置,伸手推出,觉得奇怪起来。

这一点他们没有发现,可能是当时太子妃情况危急,吓得众人慌了神,没有心思注意这些。

“而且,呼喊众人过来的侍女是涣月郡主的人,名叫小绿,那些夫人也是听了涣月郡主的话,才从前堂移步后花园。”

“但是,袭击明风的人,却有两波人,不,应该说是三波。”

“涣月郡主的人,太子妃收买的人,七皇子的人。”

“七皇子与此事有关,也只能是他暴露王妃的身份,不能证明他是陷害王妃的凶手。”

“可是,涣月郡主的人中为何会有太子妃收买的人,他们又为何袭击明风,是听从了谁的吩咐?”

明洛不好判断谁才是真正的指使者,证据全被销毁,根本找不到有力的证据。

“先回去吧。”

明棋眉眼有些倦意,昨夜明月质问他,为什么要帮王妃找证据。

他说这是王爷的吩咐,明风昏迷未醒,明衡出任务了,明炎要联络信息,只有他与明洛最清闲。

况且,他们是王爷的暗卫,总不能违背王爷的命令。

墨家公子为了帮王爷,动用了锦玉阁全部势力,搜寻证据,帮王妃洗刷冤屈。

景世子嘴上说着不帮王爷,最后还是妥协了。

不惜牺牲色相,去看望涣月郡主,企图从她嘴里套露出重要的信息。

“明日就是最后期限,这下宴无尘总该坐不住了。”

宴温竹坐在亭内,将手里的鱼食洒向湖里,看着那些金色的鱼跳跃而出,争相夺食。

“主子,上官小姐求见。”

西云站在他身后,清咳一声,掩唇止住上扬的弧度,提醒他还有个人需要应付。

他不是故意看主子笑话的,实在是那个上官小姐太聒噪了。

见不到主子,便堵他,死缠烂打使劲法子,硬是要见主子一面。

不见还好,见了这上官小姐更烦人了!

那迫不及待的样子,恨不得立马嫁给主子。

“不见。”

宴温竹冷着脸拒绝,这已经不是上官诗第一次求见他了。

母妃真是给他塞了一个大麻烦,不过几日,将府上闹得鸡犬不鸣。

南屏那个暴脾气,临走前还要把人打一顿出气。

她倒好,离家出走不回来,丢下烂摊子给他收拾。

不用说,又是来告南屏的状,顺势赖在他这里不走。

“呜呜呜,温竹哥哥还是不肯见我。”

得到回复的上官诗,忍不住委屈哭了起来。

“一定是那个恶毒的女人,扒拉着温竹哥哥,我要去告诉姑母替我作主。”

上官诗被南屏打了一顿,就认定她在惦记温竹哥哥,回到房间,边哭边收拾包袱。

眼看情况不对的暗卫,赶紧去通报,宴温竹头疼,不想管她的死活。

但涉及南屏,便派人拦下了她,不要让她出府,直接把她幽禁在院子里。

宴无尘这边收到墨曲然的消息,说证据已经被舒雪颜毁了。

通过暗线,得知舒雪颜身子不能有孕,服用了特殊药物,造成假孕。

怕十月怀胎生不下孩子,便利用慕九湘制造流产的假象,陷害她谋害皇孙。

至于特殊药物何来,出乎人意料,竟是明月给舒雪颜的。

想起明月恢复武功的事情,听说是找到了一位神医,莫非那药就是从神医手中得来的?

可太子妃怀孕在前,明月恢复武功在后,总不能说她们早早就联合在了一起。

“明月在何处?”

宴无尘的话,落在明棋耳中,犹如响雷,想要替明月说话,被旁边的明洛拉住。

对他摇了摇头,明棋顿住,若明月真跟王妃的事情有关,以王爷的性格,估计不会留她在府中。

丹鼠这个人他最清楚,疯狂炼药,自私自利,拿童子、徒弟试药。

那个药,还真有可能是明月从他那里得到的。

“应该在房间里头,我去叫她。”明洛抢先开口。

拍了明棋一下,让他放心,被罚了那么多次,他早意识到那个女人在王爷心里的地位,确实不同。

明月这次犯的错不同,看在往日情分上,王爷不要她的命就不错了。

能活着是她的侥幸,她不该屡次针对王妃,还把王爷拉下了水。

明洛去的时候,明月正在房间里烧信,空气里面飘着一股子焦味。

明洛皱眉:“王爷找你。”

明月神态平静,好像知道了什么,跟着他一起出去。

路上,明洛想不到她会使计逃脱,一把强劲的迷药撒过来,他就晕过去了。

等他醒来,明月不见踪影,听说她逃出了府,不知往何处去了。

王爷没有怪罪他,但他心有内疚,想要找出明月,便四处追寻明月踪迹。

灯火阑珊,高楼处,人影晃荡,月悬夜空,有风追赶而来,吹起衣角的一片。

一身黑衣的年轻男子,望着下面刑狱来回巡视的守卫,手势轻打,身后的一群黑衣人分散各处。

收到信后,他便召集了全部眼线,密布刑狱周围,寻找机会劫狱。

潜夜刚落在地面,身后有人拍了他一下,警觉的他,朝对方出了一招。

“潜夜,是我。”

轻袅露出面容,出声阻止了他的下一步动作。

“轻袅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潜夜疑惑。

她消失许久,如今出现在这里,是想做什么?

“我知道你们要劫狱,特地来帮忙的。”

轻袅一身淡紫色罗群,像当初那般傲气,婉约优雅。

她是毒师,有她的帮助,必定事半功倍,潜夜点了点头,同意了她的参与。

却没注意到,在他看不到的角度下,轻袅露出一抹弧度,眼里阴暗狠厉。

那个女人,绝对活不过今晚。

刑狱里头,静悄悄的,空荡无人,一堆守卫瘫软在地上,毫无知觉。

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看着某间牢房,杀意十足。

“谁?”

痛得快没知觉的慕九湘,听觉清晰了不少,稍微的动静,便引起了她的注意。

这么晚,谁会过来这里?

“好久不见,慕姑娘。”

“是你,青苏。”

牢房的门被打开,一道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正是她所熟悉的人。

“慕姑娘,我是来送你上路的。”

“宴温怀让你来杀我的?”

从未想过来杀她的人,会是在狳州认识的青苏。

明明她只是一个侍女,她是如何潜进来刑狱的?

青苏看着她,只觉可笑,她怎么会是宴温怀派来的,她是七皇子的人。

不过她既然误会,她也不否认,毕竟她之前的身份,确实是宴温怀的侍女。

“抱歉,你该上路了。”

青苏满脸狠厉,拔出腰间的匕首,刺向她的心口。

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只要完成这个任务,她就能回到那人的身边了。

没多少力气的慕九湘,看着匕首刺入身体,鲜血染红,让那身衣服更加艳丽。

手扯着绳子,试图让自己清醒,用尽力气,一脚踹在她的身上。

成了和亲公主的我每天都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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