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曼春一听这话,当时就毛了,“那你怎么不早说呢?” “我说了不是怕你害怕么!” “那,那!” 刘曼春小声说,“那你刚才怎么不提醒那人一下?” “不用我提醒,他自己,估计是感觉到要出事了,没看人家把车子停了,不走了么?那不是车子有毛病,他是故意的!” 林振南说完了,眨眨眼看远处,又说,“我爷爷跟我说过,走夜路,最怕这种,以前,我们村子里有人在林场干活儿的,开那种大卡车的,遇上这种事儿的时候也一样,不管多着急,都不能动,把车子一停,熄了火,熬到天亮。云开雾散之后,趁着天亮赶紧跑,能跑多远跑多远,幸运的话也就没事儿了。那个人,估计是知道里头的门道,所以在那等呢。” 刘曼春却直皱眉,“可他刚才看见咱们,还过来打招呼来着,那为啥呢?” “这就不知道了。” 林振南琢磨琢磨,“可能是单纯地求人帮忙,也有可能,是想拉人当垫背的,找个替身吧!” 刘曼春更不懂了,“找个替身?” “嗯。” 林振南跟刘曼春一起上了车,随后,慢悠悠地说,“老人们曾经说过,横死之人,不入轮回,徘徊人间,受尽冻饿之苦,他们心怀极大怨恨,会在每年自己惨死的日子在死去的地方想尽办法害人,有人死了,死的那个人就会在原地替他受苦,他就可以借此脱身。但这些东西,并不能直接害人,只能想办法制造各种事故,吊死鬼儿引人上吊,水鬼抓人下水,都是一样的。而这公路上,也有类似的这么一种东西,这东西,会扰人心智,被它缠上的人,往往心神不宁,经常产生各种幻觉,所以,常走夜路的多半都能感觉不对劲儿。遇上这种东西,最被动的办法就是一宿不睡觉,熬到天亮,但这样,容易惹来那东西的疯狂报复。当然除了这种笨办法之外,还有一种办法能把那东西糊弄过去。” 刘曼春很好奇的样子,“什么办法?” “借命。” “借命?” “对,借命。” 林振南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那司机,拦我们,估计就是想借命。只是咱们三个当时都在车上,他怕事情败露,挨揍,就没敢开口。” 刘曼春还是不懂,“那他到底要干什么?” “估计,是想找办法,借一件儿贴在里面的衣服用一下。” 林振南顿了顿,“有一种老办法,就是抓一个倒霉蛋儿,想办法哄他把里面的衣服脱下来,把衣服往车前一扔,从上面碾过去,造成车祸的假象。缠着司机的那东西以为有人被碾死了,就会从司机身上离开,这时候,被那东西缠住的人要头也不回赶紧跑,能跑多快就跑多快,那东西跟不上,这关也就过去了。” 刘曼春作恍然大悟状,“我明白了,可是明明就是借衣服,为什么叫借命呢?” 林振南一听这话,扭头看看她,“你觉得那东西会善罢甘休么?你以为,那衣服,从车轮底下碾过去,白碾的啊?” 刘曼春一下就明白过来了,她眨眨眼,“我懂了。” 话音刚落,就看见,后面灯光大作。 刘曼春下意识一回头,就看见,“嗖”地一下,一辆出租车从旁边儿飞驰而过。 此时这路口,车很少,刘曼春和林振南几乎同时看了看那车子,短暂的沉默之后,刘曼春脸色大变,她用手一指那车,“诶,这不刚才路上遇上那个司机的车么?是他吧!” 林振南也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越看,越觉得像。 他回头看看,眨眨眼,“完了,估计,有人要倒霉。” 可嘴上这么说,不管是刘曼春还是林振南,两个人都没心思要回去看看,对视一眼之后,刘曼春一撇嘴,“反正不关咱们的事儿,才不管呢!” 她启动车子,直接把林振南拉倒了自己那儿。 林振南还不知道刘曼春那点儿小心思么,也没推辞。 虽然,梁安琪急吼吼地一直想叫林振南赶紧过去,但是,都是好朋友,林振南也不好厚此薄彼不是。 而且,说实话,要光说脸蛋儿,梁安琪长得比刘曼春更漂亮。 但综合比较,刘曼春也不比梁安琪差一点儿,那也妥妥是个大美人儿啊。 这边儿两个人刚回去,进了屋儿,林振南都没用刘曼春招呼,直接一个下潜就把刘曼春扛了起来。 刘曼春吓一跳,可紧跟着,就笑了,一直被林振南扛上楼去,扔在楼上的大沙发上,刘曼春才爬起来。 她身子一扭,一下就搂住了林振南的脖子,急吼吼地跟林振南儿嘴儿了一个,然后兴冲冲地说,“晚上别走了,一起玩会儿啊?” 林振南却撇着嘴,“那你求我啊!” 刘曼春一听这话,都懵了。 她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林振南,笑骂道,“滚一边儿去,这玩意儿,还得让我求你啊?” 林振南却厉害急了,很不屑的样子,“你要不求我,我可不干!反正你自己打算!” 刘曼春被逗笑了,“那我要是求你了,你就不走了呗?” “那也未必!” “诶呀!” 看林振南故意使坏,刘曼春笑骂着给了他一下子。 不想林振南一下就把她的手腕掐住了,紧跟着,也不知怎么一使劲儿,刘曼春就觉得自己像是不受控制了似的,拧了半圈儿,随后一下倒在了林振南的怀里! 刘曼春俏脸微红,一惊之后,扭头看向林振南,喘气儿都不均匀了。 再看林振南,这小子倒像是没什么事儿似的,笑眯眯地伸手勾了一下刘曼春的下巴,“跟你说了一百遍了,别跟我动手动脚的,咋的,我说话不好使啊?” 再看刘曼春,她暧昧一笑,面对林振南也是浑然不惧,“那我就动你了,你咋的?” 林振南一挑眉,“我说你啊,你别跟我这儿没皮没脸的!你是真以为我不敢收拾你还是怎的?” “切,要收拾我啊?” 刘曼春笑得都不行了,反手一勾,勾住林振的脖子,脸贴脸小声说,“那你来啊!等啥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