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太女府。 府门外,守门的侍卫正是交接轮值之时,一名头带斗笠的男子走上台阶。 侍卫立马拔刀相指,严声道,“这是太女府,闲杂人等,速速退下,” 此时男子并未动身,丝毫不惧怕。 侍卫互看一眼,一怒,将刀放至男子脖颈处,“找死?” 只见男子淡定抬了抬帽檐,男子虽已年过五十,可依旧十分俊气,可想而知,若是年轻时,该是何等容颜。 男子,“叫你们太女出来,她的阿公来了。” 两名侍卫一愣,“这.....” 侍卫一 ,“从未听过太女殿下有阿公啊?” 侍卫二,“你先速去禀报太女君,我在此守着。” 侍卫一点点头,刚跑出一截,他疑惑的回过头,小声问道,“现在有两位太女君,我去向谁禀报。” 听到此话的青暮一笑,两位主君? 侍卫二故作思考,“都去吧,先去找白主君。” 侍卫立马冲了进去,朝烬云苑而去。 到了苑门口,被黑鹰拦下,此时白烬之还未起身。 黑鹰,“何事如此惊慌!” 侍卫,“黑鹰将军,门口来了一个人,自称是太女殿下的阿公,让太女殿下出去迎接。” 黑鹰,“阿公?” 忽然想到了什么,黑鹰神色一惊,“你先将人请去正厅,必要好生款待。” 侍卫一听,也是慌了,连忙冲出烬云苑,将青暮请去了正厅,又朝南宫苑而去。 此时南宫殇正在院中用早膳。 月名将人拦下,“放肆!何事如此慌张,主君正在用膳,扰了主君你可担待得起。” 侍卫还是十分惧怕南宫殇的,他擦了擦汗,抱拳道,“回将军,门口来了个男的,自称太女殿下的阿公,此时正在正厅,属下特来禀报。” 月名一听,将人带了进去。 见到南宫殇,侍卫连忙跪地。 南宫殇放下银筷,“知道了,本君一会便去,退下。” 侍卫走后,月名上前,“主君,莫不是阿紫他们的师傅,青暮来了?听闻青暮隐居山林,从不出山。” 南宫殇优雅的拿过侍从手中的帕子,擦了擦手,“走吧,去看看。” 他从未见过青暮,只听闻青暮乃旷世神医,其子青云,便是太女殿下的父君。 阿紫阿真等人的医术,已是超群,若真是青暮,那殿下的毒,或许可解。 白烬之才听闻是青暮到来,连忙起身梳洗,朝正厅快步而去。 走在路上时,黑鹰跟在身侧,“主君,昨夜皇家别苑遇伏,白侧君.....” 白烬之一愣,忽然停下脚步,看向黑鹰。 黑鹰低头,“白侧君没了音讯,似是被人劫走。” 白烬之,“殿下呢?” 黑鹰抱拳,“现在正在派人四处寻找。” 此时刚好南宫殇正巧走到他对面,白烬之快步而去,两人遇到了一处。 白烬之,“昨夜,可是你所为?” 南宫殇自是得到了昨夜皇家别苑的消息,他嘴角微勾,理了理长袖,“莫非什么勾当都要算到本王头上?” 不是他,难道是..... 南宫殇见他一脸焦急,并未继续搭理,抬步朝正厅而去。 见他已走,白烬之叹了口气,罢了,先去见青暮再说。 两人几乎一前一后进入。 此时青暮正品着香茶,见到两人身影 他看到南宫殇先是一愣,打量了一圈后,又看向身后的白烬之。 白烬之一看,果然是青暮,他连忙大步向前,朝青暮行了一礼,“阿公,你怎来了?” 青暮放下杯盏,“云儿呢?怎么不出来迎接,可是不欢迎我!” 白烬之连忙道,“殿下并未回府,烬之已派人去送信了,相必殿下一会便会赶来。” 原来是未在府中,此时青暮看向南宫殇,“这俊小子又是何人。” 南宫殇上前,对着青暮行了一礼,“拜见青暮神医,本君是云儿的夫君,南宫殇。” 青暮,“南宫氏....” 南宫殇微点头,“正是,神医曾赐予我南宫氏数枚雪之丸,其中一枚,碰巧,在数年前,曾救于太女殿下。” 青暮嗤笑,“那不过是你母君实在烦人,纠缠于老夫,随便打发她的玩意儿,你们南宫氏还真把它当宝贝。” 南宫殇微愣,打发之物? 青暮仔细看着两人,面上有些得意,“不过,我的云儿确实有眼光,娶的夫都是极好的品相,可离我的青云,却又差远了。” 白烬之柔和一笑,“自是,烬之自是无法与父君相比。” 南宫殇白了他一眼,这就拍起马屁了?平时那个眼睛放在头顶的白烬之呢? 消息很快便传入了皇宫,当女帝得知青暮的名字时,惊的从椅子上坐起,“你确定!” 周福海点头,“应当是的,两位太女君此时应当已接待着神医了。” 女帝缓缓坐下,呆愣的挥了挥手,“速去传旨,请神医入宫,定要毕恭毕敬。” 周福海连忙道,“是,老奴这就去!” 当周福海亲自带着圣旨到太女府宣读圣旨时,青暮依旧坐在椅子上,不仅不跪拜接旨,还一口拒绝了。 青暮,“不去。” 周福海一脸为难的看着两位太女君,“这......” 南宫殇一笑,淡定的坐到一旁。 白烬之上前一步,“阿公,阿紫他们也在宫内,您何不顺道去看看。” 青暮,“他们在宫里做什么?” 白烬之,“自然是受陛下之邀,宫里好吃好玩的多,比外面可舒服多了。” 青暮轻哼,“哼,一群贪玩的家伙。” 随后他又拿起茶盏,“让他们出来见老夫便是,老夫要在此等云儿。” 见劝不动,周福海顿时慌了。 白烬之转身,“周公公,劳烦您回去向陛下禀报,待太女殿下来了,再入宫也不迟。” 周福海看出来了,这青暮神医,无人可奈何,便也只能如此了,他恭敬朝着几人行了礼,“是,那老奴就先回宫复命了。” 说完此话,便带着人离开了太女府。 ........... 此时的凤昭云,正在山间村落四处搜寻白墨寒的踪迹。 忽然一人禀报,她神色一愣,骑马转身道,“你们继续搜寻,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其余人跟孤回去。” 说完便策马扬长而去。 午膳时分,青暮终于等来了凤昭云。 凤昭云进入膳厅,见果然是青暮,她立马冲了过去,“阿公,你怎来了,云儿好想你。” 青暮连忙扶住凤昭云,“自是来看看你死没死,这么久了,你与阿真等人,无一人给我写信,真是不孝!” 凤昭云扯了扯嘴角,青暮住的那山谷,常年毒瘴环绕,谁能将信送进去..... 此时几人坐了下来,凤昭云并未多看白烬之与南宫殇一眼。 下人布了一副碗筷,凤昭云,“阿公,此次来,便不要回去了,留在这,京都有许多好玩的,云儿带您都去逛逛。” 青暮仔细的看着凤昭云,总觉得她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带着一股狠戾的气息。 他皱了皱眉,“云儿,把手给拿出来,阿公替你把把脉。” 果然是神医..... 此话一出,白烬之与南宫殇皆是一愣,两人一同放下了筷子,注视着他们。 凤昭云微愣,却还是将手拿出。 青暮把着脉,却紧皱眉眼。 许久后,他收起手,一脸惊惧,“给你下蛊之人,在哪?!” 下蛊?! 凤昭云一愣,“阿公,你是说,我中了蛊?” 白烬之和南宫殇一脸释怀,原来是蛊毒,果然如此。 青暮一把拉开凤昭云的脖颈处衣物,只见她胸口至脖颈处,几条黑色的线正若隐若现的显现。 青暮略有焦急,“此乃烬之母国偏远族群才有的秘术,你身上的是子蛊,母蛊此时应当性命垂危,故你才会遭到反噬,若脖颈处的线再深一些,蔓延至脸颊,你便会跟着母蛊一同没命!” 白烬之一听,也急了,“阿公你是说,下蛊之人若死,云儿同样会没命!” 青暮点点头,“中了此蛊,便会一心一意只有母蛊之人,甚至性情都会慢慢与母蛊相似,两人性命相绑,此时母蛊应当是遭遇了不测,当务之急,应尽快找到母蛊,其他别无他法。” 母蛊必然是白墨寒,可他昨夜已被人劫走,至今不知去向。 此时南宫殇也急了,他立马站了起来,看向门口,“月名!速去准备,召集人手,速速出府!” 白烬之亦是急了,并未言语,大步便走出膳厅。 待几人走后,只留凤昭云与青暮 。 见凤昭云略微有些呆愣,青暮道,“云儿,你可知,母蛊在何处 。” 凤昭云回过神,看向青暮,“阿公所说之人,昨夜被人劫走,没了去向。” 凤昭云低了低眉眼,竟真是墨寒....... 青暮叹了口气,“你速去找,若他死了,你也活不成,只有找到他,阿公才能试图帮你们解蛊。” 凤昭云,“阿公,若蛊解了,是否....我就不会再对他有任何情感?” 此时的青暮也看出来了,下蛊之人,定是喜欢云儿,才用此招,他点点头,“自是,除非你本来就心悦他,可现在不是谈儿女情长的时候,必须找到他,你才有命活着。” ….........
第286章 下蛊?(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