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姐,好久不见。” 片刻后,楼下。 我看着站在车前面容冷酷的一姐,不由是微笑着主动打了招呼。 “二少爷客气了。” 一姐声音冰冰的回了句,接着就伸手打开了商务车的中门。 我则是顺势地目光看向了车内。 率先映入我眼帘的,便是并排坐着的苏清浅和刘天两人。 只是还不等我看向后排座,戴着鸭舌帽的蒋天辉就主动探出了身子,冲我笑着挥了下手。 “杨冬老弟,人生无常世事难料,我只能说,你我之间还真就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从前的恩怨在我这早已烟消云散,我不会再放在心上,你也就不要再耿耿于怀了。” “哼~”我直接就冷哼回道:“少他妈的和我嬉皮笑脸,我现在没空和你计较,把臭嘴给我闭上。” “嘿嘿,好,我老实听话就是。” 蒋天辉发出了一声干笑,随即就撤回了身子。 见他识趣。 紧接着我就冲脸色都是十分难看的苏清浅和刘天两人说。 “二位,还不下车,难道是想让我伸手搀扶不成?” 两人听后,各自的脸上顷刻就都浮现出了一抹难以名状的复杂。 稍许的沉默后。 苏清浅便眼中涌现出了委屈的说。 “杨冬,你赢了,我们输了,还请你能高抬贵手的放我们一马。” 我咧开嘴的发出了个无声的笑。 “苏清浅,前面我的人可是当着我的面,将你比作是可以和水仙相提并论的女人。” “并且你我初次见面时,你给我的印象也的确是有着天之骄女的气场。” “呵呵,是吗?”苏清浅自嘲一笑的问。 我则是面色认真的点了下头。 但随即我便冷然一笑的说:“只可惜啊,你不过就是空有其表罢了。” “空有其表?” 苏清浅闻言,不由就神色恢复为了平静的起身走下了车。 眼见她下车的刘天,却是坐着没动。 我没有理会走到一旁站着的苏清浅,而是目光冰冷的盯着刘天说。 “刘天,对于你,我的评价只有一句话,那就是天生的扫把星。” “知道是为什么吗?” 刘天当场就不服气的撇嘴说。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现在你是赢家,自然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杨冬,我刘家这一代就我这个一棵独苗,既然你已经成为了最后的赢家。” “我劝你还是做人留一线,莫要断了我刘家的香火。” “你是在威胁我吗?”我淡然的问。 “是!” 刘天满眼恨意的盯着我说。 “杨冬,你若是不想后续遭到刘家的报复,奉劝你就即刻派人将我毫发无伤的送回去。” “倘若我有个好歹……” “哈哈哈……”不待他自以为是的把话说完,就被我的大笑给打断。 “你他妈的笑什么?” 刘天满脸怒火的喝问。 我懒的理他,直接对旁边的一姐说。 “一姐,麻烦你将他给我提溜出来。” 一姐听后,抬手就指着车内的刘天说:“来人,把姓刘的拖出来。” 随着她冷声下令。 下一刻,两名黑衣青年就窜了上来,不容车内的刘天挣扎,就将其给拖拽出来的丢在了地上。 “杨冬!” 刘天当场就发出了咆哮。 “先给我打一百个耳光。”我面带冷笑的说。 “不要……起开……不要用你们的脏手碰我,给我滚开啊!” 刘天顿时就双臂挥舞双脚乱蹬想要挣脱两名青年的控制。 但他的愤怒反抗,在两名青年的手上就如同是小奶狗的无能犬吠,轻而易举的就被按跪在地上动弹不得。 “杨……” “啪……啪啪……” 接下来,站在他身前的那名青年,便左右开弓的扇起了耳光。 等到一百个耳光打完。 刘天那细皮嫩肉的一张脸,直接就被打成了包子状。 看着嘴歪眼斜,口鼻不住往外流血的刘天。 我挥手屏退了两名青年,然后迈步走到了躺在了地上,一副要死不活的刘天近前。 在居高临下的俯瞰了他一会后。 我这才口中发着轻笑的说。 “呵呵……” “刘天,作为我的对手。” “虽然你无论是能力还是智商,都被我无情的碾压。” “但出于对你刘家长辈的尊敬,我还是要送你几句话。” “你听好了,打从一开始,你刘家的长辈就是在痴心妄想,是在从虎口里夺食。” “至于你能空降的掌控了血鹰会,那不过就是上面向你刘家开刀的障眼法。” “说白了,从你过来关东的那一刻起,就算我不出手对付你,你最终也会夹着尾巴的滚回家去。” “因为我和叶天明是盟友,凭他的家世背景,连我张家都要低头,你刘家又算什么东西?” “呵呵呵……” 一旁安静站着的苏清浅,不由是发出了一连串的苦笑。 我扭头看向她。 “你笑什么?” 她当即就仰头看向了夜空的说。 “我笑自己的满目自大,笑自己的自不量力,笑自己的天真无知……” “你是很无知,可你最大的缺点,乃是比无知更可笑的白痴。” 我面露讥讽的说。 “单纯就你们两个给奸细提供帮助的行为,你们和你们身后的家族,就得全部被打入死囚牢。” “要不是有人替你们求了情,你们两个压根就没有机会再看到我。” “而上面之所以将你们交给我来处理,就已是法外开恩的给了你们一条活路。” “倘若你们两个真的有所悔改,就不应该当着我的面,一个无知白痴的求我放过,一个脑残像头猪的来激怒我。” 听了我这话的苏清浅。 不由就发出了一声深深的叹息。 “唉……” 一声叹息过后,她就在我的注视下,双腿下弯的跪在了地上。 接着她便双目毫无神采的对我说。 “杨冬,是我苏清浅没有福分,成为不了能令你倾慕享受你呵护的女人。” “是我有眼无珠的错过了一桩良配,眼下我不求你原谅,只求你能给我一条苟延残喘的命,因为我是真的怕死。” “希望你能给予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