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箱发出“叮”的一声,母亲戴上隔热手套。
金黄酥脆的饼干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母亲拿起一块,轻轻吹了吹:“小心烫。”
林洛接过饼干,小口咬了一下。
“好吃!”他开心地说,脸上沾满饼干屑。
母亲笑着用手帕擦拭他的嘴角。
林洛依偎在母亲怀里,嗅着饼干的香甜气息。
几天后。
放学铃声响起,林洛背起书包走出教室。
操场上,孩子们欢快地奔跑着,笑声回荡在空中。
林洛站在校门口,踮起脚尖张望着。
远处,母亲的身影映入眼帘,他兴奋地挥手。
“妈妈!”林洛小跑过去,扑进母亲怀里。
母亲摸摸他的头:“今天在学校开心吗?”
林洛点点头:“嗯!老师夸我字写得好看。”
母亲笑着说:“真棒!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他们手牵手走在回家的路上,阳光温暖地洒在身上。
突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宁静。
一辆黑色面包车急驶而来,停在他们身旁。
车门猛地拉开,几个戴着口罩的大汉冲了出来。
林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把抓住。
“妈妈!”他惊恐地大叫,伸手想抓住母亲。
母亲拼命挣扎,却被两个壮汉死死按住。
“放开我儿子!”她声嘶力竭地喊道。
林洛被粗暴地塞进车里,泪水模糊了视线。
母亲也被推进车厢,紧紧抱住了他。
车门“砰”地关上,面包车疾驰而去。
林洛在母亲怀里瑟瑟发抖,泪水打湿了衣襟。
车厢里弥漫着汽油和烟草的刺鼻气味。
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刺痛着耳膜。
母亲轻声安慰:“别怕,妈妈在这里。”
林洛抬头,看到母亲脸上强装的镇定。
车子七拐八拐,最后停在一座破旧的工厂前。
林洛被拽出车外,刺眼的阳光让他睁不开眼。
工厂里阴暗潮湿,墙壁上爬满了霉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味,令人作呕。
几个绑匪围成一圈,冷冷地盯着他们。
为首的男子开口:“你们老实点,少废话。”
他转向其他人:“给那小子打电话。”
一个绑匪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林海?”
他粗声粗气地说,“你老婆孩子在我们手上。”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沉默,随后是愤怒的咆哮。
绑匪冷笑:“少装蒜!你背叛老大,吞了两千多万的货。”
“现在,把货送到城郊废弃药厂,然后洗干净脖子等死。”
林洛的父亲在电话里大声斥责:“你们无耻!拿家人开刀?”
“我没有背叛老大,更没有吞货!你们别血口喷人!”
绑匪听罢,脸色阴沉地挂断了电话。
他转身走向林洛和他的母亲,手里多了一把锋利的刀。
“看来你老公不想救你们啊。”他冷冷地说。
林洛的母亲将儿子护在身后,声音颤抖。
“你想干什么?”
绑匪没有回答,只是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刀。
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冰冷的光芒。
林洛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
母亲转身紧紧抱住他,用身体挡在刀和儿子之间。
“不要伤害我儿子!”
她哀求道,声音里充满绝望。
绑匪的嘴角扭曲成一个残忍的笑容。
刀刃划破空气,闪电般向前刺去。
鲜血飞溅,温热的液体洒在林洛脸上。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慢慢滑落在地。
林洛呆呆地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母亲。
“妈妈?”
他轻声呼唤,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
母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唇微微颤抖。
她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
林洛跪在地上,用小手抚摸着母亲的脸。
“妈妈!妈妈!”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变成嘶吼。
泪水如决堤的洪水,模糊了整个世界。
母亲的眼神渐渐涣散,生命正在流逝。
林洛紧紧抓住母亲的手。
绑匪们冷眼旁观,仿佛在看一场无聊的戏剧。
林洛的哭喊声在空旷的工厂里回荡。
母亲的手慢慢松开,垂落在地上。
她的眼睛失去了焦点,永远地闭上了。
林洛趴在母亲身上,撕心裂肺地哭喊。
他的世界在这一刻崩塌,化为永恒的黑暗。
一个小时过去,废弃药厂外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林洛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眼,看向工厂大门。
父亲林海推开生锈的铁门,走进阴暗潮湿的厂房。
他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皮箱,脚步沉重而坚定。
绑匪们围上前去,粗暴地夺过皮箱。
为首的男子打开箱子,里面整齐码放着十几袋白色粉末。
他满意地点点头,随即掏出一把手枪对准林海。
“货是真的,但你还是得死。”
枪口冰冷的金属反射着微弱的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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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密集的枪声突然从四面八方响起。
子弹呼啸着穿透空气,击中了毫无防备的绑匪们。
鲜血飞溅,惨叫声此起彼伏。
林洛蜷缩在角落,双手紧紧捂住耳朵。
枪声渐渐平息,一群身着黑衣的杀手鱼贯而入。
他们动作敏捷,眼神凌厉,手中的武器闪着寒光。
为首的杀手走到林海面前,恭敬地低下头。
“林先生,已经清理干净了。”
林海点点头,转身走向瑟瑟发抖的林洛。
他蹲下身,伸手想要抱起儿子。
林洛却猛地推开父亲,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怨恨。
“都是因为你!妈妈才会死!”
他声嘶力竭地喊着,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林海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浮现出痛苦的表情。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最终,他只能无力地垂下手,默默站起身。
“我们回家吧。”林海轻声说。
林洛不情愿地跟在父亲身后,离开了这个噩梦般的地方。
从那天起,林洛再也不是那个开朗活泼的孩子。
他变得沉默寡言,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每当看到父亲,他的眼中就会闪过一丝怨恨。
林海似乎也变得更加忙碌,经常不在家。
有时他深夜回来,身上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林洛躲在房间里,听着父亲沉重的脚步声。
他知道父亲又受伤了,但他选择视而不见。
时间一天天过去,父子俩的关系越来越疏远。
林海开始频繁地带着林洛转学、搬家。
每到一个新环境,林洛都无法融入其中。
他变得越来越孤僻,不愿与人交往。
让你演老天师,法天象地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