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凭狄文显现出来的实力足以碾杀自己,而且执法官也被狄文不知拿出的什么东西给镇住,怕是不会在管这件事了。
独龙到如今的境地是骑虎难下,只好一步步妥协... 狄文笑着走上前去,咧嘴一笑,出其不意便是一拳顶在了他小腹。 “呲...” 独龙疼的脸部一阵抽搐,捂着腹部,运气恢复,不敢喘息。 但看到狄文的拳头再次挥击过来时,不得不大声吼道。 “等等!” 运气散开,疼痛加剧,脸色憋的都是通红。 可是他此时顾不得这些,连连开口道:“放我一马,从此我们两清,不要你们还钱了...” “脑子能开窍嘛,何必要我动手呢。” 狄文放下了拳头,对着他微微点头,不过附在脸上的微笑满带着威胁。 独龙这才大喘一口气,能用钱便能解去皮肉之苦何乐而不为呢,况且木家欠的钱也不是特别多,和自己的小命相比,这些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那我可以走了么?” 独龙问道。 “别急嘛,你不是朝思暮想的想来木家么?” 狄文戏谑的看着独龙,“木家欠你的账算是还完了,但木萧的账你还没还呢!” 独龙闻言愣住了,皮笑肉不笑。欠木萧的不正是一顿毒打么,当初把木萧可是直接打了个半死呀! 就连一旁的木萧也是眼前一亮,似有狂喜! “你放心!我不打你,就让木萧亲自动手!” 独龙闻言,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这木萧现在无疑是一个废人,自己站在原地让他打又能如何,自己非但收不到丝毫伤害,反而会让木萧受到反震之力。 “好!就让木萧来吧!”独龙心中暗喜。 木萧看了狄文一眼,示意后便朝着独龙冲了过去,他没想到会再次有机会报这个仇,不禁心中一阵快意。 不过却被狄文拦了下来。 狄文摇摇头,看着木萧,此时木萧也是停了下来,满脸疑惑,不过就在下一刻才知道狄文的目的。 只见狄文从储物囊中抽出一根长有两丈的巨大白骨,递给了木萧。 “拿这个打!” 木萧微微点了点头,恍然大悟。 不错,这正是剑齿魔龙的骨头,木萧差点忘了,自己现在已经没有血脉之力,光凭拳脚要想伤到独龙,有些异想天开。 但这九阶凶兽的骨头,威力堪比二阶凡兵,虽然无法催动血脉之力,但打一个四阶血脉倒是绰绰有余。 荒茫星宇,百族以内...兵器可由低到高分为人兵、凡兵、玄兵、天兵、还有传说中的神兵,每种等阶又分十阶,用以三六九等之分! 木萧接过骨头,舔了舔嘴唇,突然发难,朝着独龙击去。 而独龙不以为意,“拿根破骨头,你还是个废人而已!”只是稍稍的做了防御姿态,连血脉之力都没有触发。 不过,自大始终会让人吃亏的.... 随着清脆的“咔擦!”一声。 独龙的右臂缓缓垂下,紧接而起的便是声嘶力竭的痛吼,血丝布满了他的眼球。 一击,便是直接废掉了四阶血脉强者的一臂! 那吼叫声惊得府门外发出一阵惊叹。 之前进入木府的众人此时都是已经出来,而唯独只有独龙还在里面,显而易见,发出痛吼声的是独龙无疑了。 各种画面都是在众人脑补中,一时争论不已。 就连站在府门前的独耀等人,皆是面露苍白,却又胆怯,都不敢进木府一看情况。 独龙连忙从疼痛中挣出,催动着血脉之力,“我尼玛,这是什么鬼!” 紧接着,一道白光又是在独龙视线中击来,角度刁钻,出招狠辣! 木萧曾经也是一个九阶血脉的强者,他攻击的角度和方式,皆是发挥出兵器的最佳攻击力度,让人避不可避,挡无法可挡! “咵!” 又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就凭你们一家子杂种,还想动我的女儿!” 骨棒挥过,带动空气,发出簌簌的声音,合着独龙的惨叫,让府门外的人发出一阵阵惊呼。 木萧沉浸在击打的快感中,发泄着这些年来心中的愤恨,妻离之殇,家亡之恨,全部发泄到了独龙身上。 一时间,求饶声已经渐渐停止,但仍没有触动已经打红眼的木萧。 狄文看向他时都感到异常可怖,他此时更像一头凶兽,肆无忌惮的发泄着。 直到独龙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狄文这才出手制止了木萧。 恐怕再打下去,独龙就一命呜呼了。 狄文拖着独龙伤痕累累的独龙,他现在是筋骨尽断,虽然未伤及本源,但想要恢复恐怕还要一两个月。 哀叹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去你的吧!” 随手便丢了出去,此时视线正对上独耀等人,他们投来的视线带着畏惧和逃避,甚至不敢直视。 就连他老子丢在了地上,他都没敢过来带走。 “怂包一个!” 狄文不屑的哼道,便关上了府门,在众人震惊的视线中隐去。 独耀这才敢将奄奄一息的独龙拖走... 一时间全场寂静无声,但心中却波涛汹涌,他们知道,沉睡数年的木家恐怕真的要崛起了,全部是因为这个异族人... 等到一切都安定之后,青夷才从屋里面悄悄的走了过来,看着情绪失控的父亲,她竟然不知如何是好。 这些年,父亲给她的感觉就是顶天立地,刚强,冷静。 而如今竟看到了父亲如此脆弱的一面,他很自卑,甚至是愤恨。 但青夷还是用小手牵住了木萧,尽管什么都没说。 掌中一刻的温暖,将失控中的木萧拉了回来,情绪也逐渐平复,摸了摸青夷的头,将她牵回了木府内部。 在那瞬时,眸子中闪过的异样,被狄文捕捉到。 那种感觉狄文虽然没经历过,但仍旧能感受的到,它比悲伤更痛彻,比懦弱更无力,但又无比坚强,像韧藤充满了尖刺。 或许这就是一个落魄男人,忍受着悲痛,甚至连活的想法都没有,但又不得不为了身后的人,而拼搏,哪怕遍体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