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浮现的刹那,东方凛只感觉自己精神上的沉重感瞬间荡然一空,甚至还有一股暖流莫名涌入,让他全身上下有种说不出的畅快。
你受到治疗,恢复全部状态
“深渊公证了‘游戏’,我作为‘前管理员’现在却成为了玩家,为了公平起见所以对我进行了完全恢复吗?”东方凛心中暗忖,目光却望向了周围。
就在深渊取代自己成为这场‘游戏’的主持者之后,整个结界中的光线似乎都黯淡了些许。
空气仿佛变得稍稍沉重了些,弥漫着一股古怪的铁锈和灰烬夹杂的怪味。
大地之上。
那些散落各处的圆球之上不知何时镀上了些许灰暗的色彩。
就连远处那些被东方凛特别安置的‘受肉体’也在悄然间瘫倒一片,其中部分纵使睡下可面上却带着痛苦,似乎在承受着什么……
东方凛目光向前。
‘死灭洄游·深渊场’将在1个深渊时后开始(注:所有使徒强制参与,超时不到者抹杀。)
“这就是……深渊主导下的游戏?”东方凛深吸一口气。
新的规则,更加赤裸,更加残酷,但也更加……公平。
是的,公平。
积分的制度决定了上至使徒,下至不久之前的普通人在这场游戏中都有可能因排不进前五席而被抹杀。
积分之间允许相互抢夺也决定了相比起清扫杂兵,只有挑战强者才是获取积分的关键。
积分榜单的公告、定位更是从根本上排除了苟到最后的想法。
毫不夸张地说,这场游戏的本质就是一场赤裸裸的大逃杀,弱者要逃,强者也要逃。
大家都有牢坐,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而自己,若是想要活到最后,完成自己的目的……那么从此刻开始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活下去!
成为前五席!
这就是他接下来唯一的目的!
东方凛缓缓睁开眼,眼底最后一丝微光彻底熄灭,只剩下纯粹的、使徒的冰冷。
他望向结界之外朦胧扭曲的现实世界,望向那些尚不知情的、散落世界各处的使徒同僚们所在的方向。
舞台已由他亲手搭建,规则已交由最无情的公证者书写,门票是每一个使徒最根本的东西,奖品是存续下去的资格。
现在,只等演员——或者说,祭品们——逐一入场了。
死灭洄游·深渊场,正式开启。
……
蓝星某处
“陛下何故造反?”
琳琅珍宝数不胜数、张皇靓丽的皇宫之中,一行数人一脚踹开‘皇宫’大门,两侧侍卫鱼贯而入。
坐在王座上正处理事务的那人一见门口的动静,甚至还听见了其口中说出的那般大逆不道的言语,顿时勃然大怒,“你们是要造反不成!?”
可闯入皇宫那人却不闪不避,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陛下何故造反?”
“你!”坐在王座上那人彻底忍无可忍,他猛地一拍扶手,“给我把他拿下!全家枪决!”
可奇怪的是,就在他一声令下之后,这偌大的皇宫之中,无论是两侧林立的侍卫,还是周围的侍女等人,却无一人听命而动弹。
“你们!”王座上那人怒火中烧,立即扭头看向他们。
可就在他扭头的瞬间,整个皇宫,无论是侍卫还是侍女,无论身份高低贵贱,却俱在此刻齐齐望向了他。
“陛下…何故造反?”
“你们!”王座上那人顿时魂飞魄散,他扭头在左右一看,可放眼过去,却俱是一张张虽有不同,可神色却出奇相似,就好似……
‘就好似一个人一样!’王座上那人心头猛然一冲,整个人双眼一翻,竟直接吓晕了过去。
“嘁,我还以为作为国王他能好玩点呢。”说这话的是国王身旁的一位侍女。
作为有幸从数千人中选拔而出的侍女,她本该对国王毕恭毕敬,感恩戴德。
可此刻她却大剌剌一伸手,那纤细的手臂竟直接将大腹便便,一看就知道体重甚是不轻的国王像是拎小鸡仔般将其从王座上拎起,而后随手一抛。
“咚!”一声闷响,国王磕在了地上,身下淌出鲜血。
可那侍女却看也不看,反倒拍拍手身形向后一靠,整个人竟大剌剌直接坐在了那张王座之上!
就在此刻,一行行小字悄然在她眼前展开……
————
蓝星某着名时尚都市
“嗒!嗒!嗒!”
清脆的脚步声在这蓝星之上最为光鲜亮丽的街道之上响起。
一道踩着数十厘米高跟,鞋底同地面的接触面仅有约莫个三指大小,可整个人却稳稳当当,毫无半点影响,踩着猫步的倩影无比自信的从这条街道之上走过。
所过之处,周围两侧的行人纷纷驻足观望,毫不吝啬的将目光落在那道身影的身上。
可当他们顺着那窈窕、精致的背影向前望去的时候……有人悄悄瞥了瞥嘴角:
奶粉钱或许省不下来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嗒!”
就在这时,钢琴般悦耳而富有节奏的脚步声忽地一滞。
心中默默编排的那人心头‘咯噔’一下。
莫非?
————
蓝星某着名火山公园
“轰隆隆!”
奔涌而炽热的熔浆在下方终年不断地壳运动的作用下海水般在这熔浆干涸所形成的岩石盆地中来回奔涌着。
可就在这火山口的最中央,那奔涌熔浆湖的最中心,一枚小黑点却浪潮礁石般蔚然矗立在那,好似终年不变。
整个火山口内常年灼热的空气以他为中心形成了一个恐怖的低温旋涡。下方暗红的熔浆在流近他之时却又立即肉眼可见的低下去一截……长此以往,待得地壳运动渐渐平息,地底熔浆不再上涌之后,整个火山口中常年叫人担忧是否会满溢,甚至喷发出来的熔浆湖此刻却肉眼可见的低矮下去大片。
好似他不仅仅是浸泡在这岩浆之中,更是一口不断‘吃掉’岩浆的无底洞。
就在这时,湖泊中心那人忽地睁开眼,他双手抬起捧起一洼熔浆。
熔浆尚泛着刺目的火光,在他掌心之中甚至冒起一簇赤红的火苗。
可他却看也不看,饮水般将其送入口中,一饮而尽。
“畅快!”
一道声音在这本不该存在人烟的地域响起。
忽地,他身形一愣。
一行行小字在他眼前缓缓展开。
‘死灭洄游·深渊场’将在1个深渊时后开始,已强制参与,请按时前往
‘死灭洄游’?
他疑惑,这是什么东西?他从未听说过。
不过料想大抵也就是他的那些同类所为了,既然如此……
“或许有新的食物。”
————
“傲慢的邀请函?”侍女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竟然直接交予深渊了吗?傲慢你这家伙……可那又如何?”
她,或者说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直直望向了那个仅在使徒的感知之中,悄无声息出现在他们每一个人头顶之上的‘深渊’。
可面对那‘抹杀’的惩戒,他的嘴角却不自觉勾起。
“你真的能杀掉我吗?”
————
“嗒!”
脚步声戛然而止.
白鄂九低下头,看着手中刚刚从旁边小贩那买来的限量款堆着六种颜色冰淇淋球的甜筒,目光却落在眼前浮现的文字上。
沉默了两三秒,白鄂九小脸上原本的满意和雀跃瞬间消失,最佳顿时垮了下来。
不嘻嘻。
她眉头皱起,随手把右手提着的镶满碎钻的限量款手提包丢垃圾般一抛,另一手本也想顺势丢弃,但刚刚一滑,可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下意识地往回一缩,甜筒举到嘴边,她毫不犹豫地长大嘴巴‘啊呜’一口咬掉了最顶上那个粉色的草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