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越说越上头的人,曹正淳深吸一口气,咬牙道:“皇上,你还是赶紧启程吧。”
再说下去,杂家的手就要蠢蠢欲动了。
“这军中大事,你先代管。”
虽然不满他的态度,但想到京中情况不明,朱厚照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早晚有一日,本将军还会回来的,这建功立业的事,我心向往之。”
曹正淳:......
呵呵,你与公主,名为父女,实为如来佛和孙悟空,想从她那翻身,做梦去吧。(白眼中)
托付完军务之后,朱厚照也没耽误事,直接带着人,一路轻装简行,披星戴月赶回了北京城。
一入城,看着街上步履匆匆行人,一副风雨欲来的场景,于是鞭子往胯下的汗血宝马一抽,直奔皇城而去。
“载坤,你、你没事吧?你爹我......”
推开乾清宫的大门以后,看着眼前面色红润,活蹦乱跳的存在,朱厚照到嘴的关心,怎么也说不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腹怨言。
“鬼丫头,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戏弄我有意思吗?”
于是狠狠瞪了她一眼,指着它的鼻子,冷哼道:“被你这样搞,我前面.....”
眼见他敢和自己发脾气,朱载坤直接叉着腰,反驳道:“谁骗你了?我是个实诚人,从来不干骗人的事。”
朱厚照:???
上官海棠等人:!!!
你实诚?那我们这些人,是怎么上了你的贼船?(无语凝噎)
“我是病了,但病已经好了。”
看着这人要暴走跳脚,朱载坤直接撇了撇嘴,双手一摊,耍无赖道:“是曹正淳传错了话,言语不当,让你产生了误会,这一切的一切,与我无关啊。”
......
“编,你继续给我编,演,你继续给我演,我倒要看看,你这脸皮有多厚。”
忍无可忍之下,朱厚照直接抬起手,照着她的脑袋狠狠一戳,脸上写满了‘不信’二字。
朱载坤捂着心口,一副受伤害的表情。
“哼,别说我没提醒你,你戳坏了我的脑袋瓜,这朝政,你是打算自己处理吗?”
就你那住不做的德行,你有那个闲情雅致吗?(挑衅脸)
“你、你......”
“皇上您无错,太子也无错,这一切,都是曹正淳的错。”
眼见两人又要开始闹腾,御史张钦连忙站了出来,一本正经道:“若非他信口雌黄,故意夸大事实,怎么可能会如此?”
听到这话,朱厚照与朱载坤自觉有了台阶,异口同声道:“没错,都是他的错。”
曹正淳:!!!
人在军中做,锅从天上来,你们这样做,考虑过我的想法吗?(骂骂咧咧)
能混到天子近臣、太子心腹的人,自然是有眼力见的,清楚这二位数年未见,因此简单聊完,便三三两两选择了告退。
没多久,乾清宫就空荡了下来,只留下朱厚照与朱载坤相对而坐。
“说吧,无缘无故找我回来,到底所为何事?”
最后的最后,还是朱厚照先开口,率先打破了平静,没办法,在军中待久了,他坐不住啊。
朱载坤眨巴着一双杏眼,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他,仿佛要看穿他的内心,语气幽怨道:“照照啊,你整日天南地北的打仗,都几年没回来了,这乾清宫的大门朝哪边开,你还知道吗?”
......
“有吗?我上次不是回来了吗,你......”
在战场上玩的太hpy,朱厚照早就忘记了时间,说到一半,才意识到不对劲。
于是摸了摸鼻子,干巴巴的解释道:“有情不管别离久,情再相逢终会有,咱们父女两个之间,不需要那些花里胡哨的表达,爹爹心里是有你的啊。”
见他如此,朱载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人玩的太开心,都忘了家里还有个留守儿童呢,有的时候,懂事也是一种错啊。
“照照,你是大明皇帝,这些东西该由你来处理。”
想到这,朱载坤直接将奏折往他跟前一推,双手抱胸,摆烂道:“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欲达高峰,必忍其痛,这奏折,你还是......”
猛然听到这话,朱厚照只觉得眼前一亮。
想到她如今的年岁,心里瞬间有了主意,就主动凑到她跟前,脸上的笑格外意味深长,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道:“小丫头,你是又想进步了吗?你爹我不是小气人,自然愿意成全你。”
嘻嘻,自己这样大方的亲爹,那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得意的笑)
朱载坤:!!!???
什么意思,我不是,我没有,你理解错了,小心我告你诽谤啊!(骂骂咧咧)
“丫头啊,爹爹我在前面冲锋陷阵,身子日渐虚弱,这大明的皇位,是时候该交到你手上了。”
无视她脸上的愤怒,朱厚照挑了挑眉,摆出一副‘命不久矣’的姿态,语重心长道:“有你带着大明往前走,我一百个放心啊。”
呜呼,自己终于,终于能把烂摊子甩出去,太不容易了。
!!!
“我不,这烫手山芋,我把握不住,我不想进步啊。”
想到自己这些年的‘牛马生活’,朱载坤连忙摆手,满是抗拒道:“你还未过不惑,年轻力壮的很,在大明,只有我忽悠别人,没有人能忽悠我。”
朱厚照:......
唉,女儿太聪明,这是把双刃剑啊。(头疼)
地府里的朱元璋:啊啊啊,你们两个这两个小王八羔子,都给咱闭嘴,这是皇位,不是路边的垃圾,你们推来推去的,合适吗?(骂骂咧咧且跳脚)
朱厚照舌头一伸,嬉皮笑脸道:略略略,你都化成灰了,你管不住。(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