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洛秋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体内的燥热,推门下车。
他扶着腿脚发软的钟冉冉走进大堂,此时已是深夜,大堂里没几个人。钟冉冉几乎是将大半个身子都依偎在他怀里,在外人看来,不过是一对喝醉了的情侣。
没有单独再去办理入住,进了电梯,按下楼层键。
随着电梯门缓缓合上,将外界的视线彻底隔绝,那刚刚才被压制下去的火苗,瞬间成了燎原之势。
钟冉冉一把将陈洛秋推到电梯壁上,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这是一个标准的“壁咚”姿势,尽管她此时站都有些站不稳。
“陈洛秋……”她仰着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现在……没人了。”
陈洛秋看着她那双仿佛能滴出水的桃花眼,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他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伸手揽住她的腰,猛地一个转身,两人的位置瞬间互换。
钟冉冉背脊贴上冰冷的电梯壁,忍不住打了个激灵,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陈洛秋那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已经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这一次的吻,比在车上更加狂野,更加肆无忌惮。
狭小的轿厢内,温度急剧升高。
“叮——”
电梯到达的提示音响起,打断了这一室旖旎。
陈洛秋松开气喘吁吁的钟冉冉,看着她那红肿的嘴唇和媚意横生的脸庞,低声笑道:“还能走吗?”
钟冉冉软软地靠着轿厢,媚眼如丝又略带挑衅地瞥了他一眼:“哼,有什么不能走,说得你自己很厉害似的……”
说完,她目光微微朝下,“倒是你……你确定不用我拿包帮你拦一下?”
“呵,行,这可是你说的。最后再给你一次反悔的机会,等下进了房间,可就别想再出来了!”
陈洛秋多少又被钟冉冉挑衅到,最后再给了她一次反悔的机会。
他当然不用看也知道钟冉冉说让他挡什么。
没办法,他这几天,确实憋得挺难受的。
不仅不挡,他还往前了几分,似乎想要告诉钟冉冉,接下来,她将面对的是什么。
钟冉冉虽然嘴硬,但心里其实还是有点害怕的。
她的脸颊,从会所出来后就没什么正常过,一直都是红红的,看起来特别诱人。
只不过一开始,只是酒精的原因,而之后嘛,又多了一抹情欲。
可即便是如此,此刻,感受着陈洛秋的强大,以及接下来自己就将直面它的时候,她的脸上的红霞,还是又加深了几分。
“谁后悔了?陈洛秋,你要是现在敢把我扔在这,我恨你一辈子!”
钟冉冉终究不是那扭捏的人,即便知道陈洛秋那八百石的弓已经拉满,箭头还直直地瞄向了自己最薄弱的地方。她依然没有退缩。反而还故意激将了一下!
“呵,行。”
陈洛秋轻笑一声,直接弯腰,一把将她横抱而起,大步走出了电梯。
刷卡,进门,落锁。
动作一气呵成。
钟冉冉今天穿的是包臀裙加高跟鞋,另外还搭配了一条黑丝。
而上身嘛,则是一件弹性极佳的抹胸短袖。
这穿搭,简直不要让陈洛秋太上头。
随着房门“砰”的一声合上,房间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昏暗,唯有落地窗外陆家嘴的霓虹透过纱帘,洒下些许斑驳的光影。
陈洛秋并没有急着去开灯。
黑暗,往往是欲望最好的催化剂。
他将钟冉冉抵在玄关的墙上,没有任何废话,直接低头封住了那张一直挑衅自己的小嘴。
“唔……”
钟冉冉手中的爱马仕包包“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的双臂紧紧缠绕着陈洛秋的脖颈,整个人像是一条美女蛇,极尽缠绵地贴合着他。
这一刻,什么公司老板,什么豪门千金的矜持,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现在只是一个渴望被征服、同时也想征服对方的女人。
“陈洛秋……”
趁着换气的间隙,钟冉冉气喘吁吁地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媚意,“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别到时候……中看不中用……”
即便到了这种时候,她那张嘴依然是不肯服软的。
陈洛秋闻言,动作微微一顿。借着微弱的光线,他看着怀里这个面若桃花、眼神迷离却又充满挑衅的尤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学姐,激将法用一次是情趣,用多了……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说着,他的手顺着她腰际的曲线向下滑落,在那紧致的包臀裙边缘微微停留,指尖轻轻勾勒着那一层薄薄的黑丝边缘。
“撕拉——”
一声清脆的裂帛声在寂静的玄关处显得格外刺耳。
钟冉冉身子猛地一颤,还没等她惊呼出声,陈洛秋已经不想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
随着一连串粗重的喘息声,两人在玄关处就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厮杀。
随后是镜前,是浴室,是那张柔软的大床以及那宽大又透明的落地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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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注定是无法平静的。
钟冉冉就像是一匹桀骜不驯的烈马,起初还试图反客为主,想要掌握主动权。她在陈洛秋身上又抓又咬,嘴里还时不时蹦出几句虎狼之词来刺激陈洛秋。
然而,她显然低估了陈洛秋这具经过重生强化的身体,以及这几天积压下来的“火气”。
面对钟冉冉的挑衅,陈洛秋回应她的只有更加猛烈的攻势。
这不仅是一场身体的交流,更像是一场关乎尊严的博弈。
半个小时后。
原本还气势汹汹、叫嚣着要陈洛秋好看的钟冉冉,声音已经变了调,从最初的挑衅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求饶。
“陈……陈洛秋……我不行了……你……你是个怪物吗……”
又过了半个小时。
房间里只剩下微弱的啜泣声和男人粗重的呼吸声。
“错了……呜呜……我错了……好弟弟……饶了姐姐吧……老公……好老公……要不……我换个方式帮你……”
钟冉冉彻底缴械投降,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神涣散,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此刻才终于明白,为什么陈洛秋敢那么自信地说让她别后悔。
这哪里是人啊?简直就是头发情的野兽!
……
第一次云收雨歇。
陈洛秋神清气爽地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支事后烟。
烟雾缭绕中,他侧头看了一眼身旁已经累得连眼皮都睁不开的钟冉冉,伸手在她那光洁圆润的肩头轻轻拍了拍。
“怎么样?学姐,还满意吗?”
钟冉冉费力地睁开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只是那眼神里早已没了之前的锐气,反而多了几分媚得能滴出水的风情。
“滚……”
她声音沙哑,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然后试图翻个身背对着他,结果刚一动,浑身的酸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嘶……陈洛秋,你属狗的啊?”
陈洛秋笑了笑,并没有生气,反而伸手将她重新搂进怀里。
“呵,谁让你一直挑衅我的?我要是不证明一下,以后还怎么在你面前抬起头来?”
钟冉冉趴在他胸口,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安全感。
……
好女孩要珍惜,那坏女孩呢?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