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使用技能前,刘白其实也下意识考虑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人类的身体算不算物品?
这个问题就仿佛在问人类是不是动物,让人本能想否认,但细想又不得不承认。
若是失去人的灵魂,身体也只是一堆烂肉而已,头发、指甲、皮肤、骨头等扒下来都是标准的物品,人类使用的器物有许多都是用动物的尸体制成的。
于是,随着玛塞勒……或者说是瓦谢回应了刘白的话,他的身体发生了本质上的改变。
这个改变并不改变他的外表,所以没有出现以往刘白使用这个技能时目标外表扭曲变形的情况。
随着一阵白光过去,瓦谢从一位至冬人变成了一位枫丹人。
之后的一切如他所愿,他在原始胎海之水的作用下被溶解。
只是他最后的样子看上去明显还是惊恐的表情呢。
“莱尔奇先生,你这是在蔑视枫丹法庭。”
最高审判官席位上的那维莱特忍不住站了起来严肃地说着。
“刚刚……那个人……真的变成枫丹人了?一开始明明不会溶解的!”
瓦谢的溶解让观众们有些不知所措。
一个外国人就因为一句话突然变成了枫丹人,并且被只会让枫丹人溶解的原始胎海之水溶解……
这有点超纲了,和神迹有什么区别!
“不对吧那维莱特,瓦谢刚刚已经喝下了原始胎海之水,就算他不把胎海水丢过去,瓦谢也会被肚子里的胎海水溶解吧?”
就在那维莱特站起来看向刘白的时候,贵宾席上的芙宁娜思索了一番后突然开口解释着。
“?”
正准备点头承认的刘白猛然抬头,看向了贵宾席上芙宁娜。
这人好过分啊,我都送她吃蛋糕了,她竟然这么针对我……
“嗯……确有道理,但莱尔奇先生言行举止对法庭轻视也是事实,念在你作为被告方洗清冤屈后的行为,暂不追究你轻视法庭的责任。”
那维莱特认真思考了一下芙宁娜的话,随后略微点头。
有些人被冤枉并洗清冤屈后,在庆幸之余确实容易做出一些过激的言论和行为,这并非不能容忍。
“不过,瓦谢变成枫丹人才是被溶解的主要原因,我需要确认一下,这与你有关吗?”
在点头后,那维莱特又继续看向刘白追问着。
而警备队那边,也是小心地收拾着被告席上瓦谢残留的衣物保留证物,全程都使用着工具,避免碰到那些原始胎海之水。
“那当然是……”
“与他无关,他又不是神明,怎么可能拥有这样的能力。”
纳西妲拉着刘白让他蹲下来并捂住他的嘴巴,随后肯定地向那维莱特回复着。
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只要刘白不承认,没人可以拿出任何证据。
至于刚刚的亲眼所见,刘白也只是开口说了句话而已,可全程站着没动呢,也没有任何元素力的气息。
“而且将外国人变成枫丹人,就算是神明也不一定有这样的能力,你说对吧,芙卡洛斯女士?”
捂着刘白的嘴,纳西妲强忍着手心被舌头舔得发痒的感觉,抬头看向了芙宁娜确认着。
“呃……别扯上我啊,这种事情你身为智慧之神都做不到,我当然也做不到啦。”
发现目光又落在自己身上,芙宁娜也跟着摊手否认着。
反正须弥的智慧之神都做不到了,自己身为正义之神,做不到也没什么奇怪的。
“……嗯,那这件事情暂且搁置,随后再让警备队调查。”
“到了这里,也该对瓦谢进行最后的审判了。”
“接下来由我来完整讲述一下事情的经过。”
那维莱特只好点头,他刚刚也完全看不出发生了什么。
随后,那维莱特开始讲述起这贯穿了二十年的案件。
从瓦谢亲眼看着薇涅尔被溶解开始,一直到打算将贩卖乐斯的罪名嫁祸给愚人众为止,其中还解释了在枫丹廷存在了二十余年的悬案,少女连环失踪案。
“根据以上证据,我宣布,瓦谢有罪。”
“接下来请芙宁娜女士作出最终判决。”
让观众们了解了前因后果,那维莱特这才宣判了瓦谢有罪,随后将最终判决交给了芙宁娜。
由于谕示裁定枢机停摆,现在都是由她进行最终判决。
“咳咳,那当然是有罪了,如此罪孽深重丧失人性的恶人就这样和被害者一样溶解为水,也算是因果报偿了,只是多少有点便宜了他。”
芙宁娜也跟着给出了判决。
虽然一般来说她的判决都是跟着那维莱特判的。
就这样瓦谢被判有罪,而他所经营的卡布里埃商会也被勒令停业。
“莱尔奇先生,本场审判是因你而起,按照正常流程,请你先到被告席上,等待最后的判决结果。”
瓦谢的判决落幕后,那维莱特又向刘白提醒着。
刘白这时候也被纳西妲放开了,有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随后带着目光有些幽怨的纳西妲来到了被告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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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宣判, 莱尔奇,无罪释放。”
“接下来请芙宁娜女士作出最终判决。”
“无罪。”
……
“我这是……在哪里……”
无穷的水流之中,瓦谢的身体随着水流涌动,最终汇聚在了露景泉附近。
“瓦谢……”
“薇涅尔?是、是你吗?”
瓦谢的脑海里冒出了熟悉的声音,他下意识呼唤着对方。
在最初的茫然后,他很快明白发生了什么,自己也被溶解了!
他刚开始还有些恐惧,但很快想到,自己能够见到薇涅尔了,这让他又兴奋了起来,为了这一刻他等了二十多年。
“瓦谢……”
“我恨你……瓦谢……”
“去死吧……瓦谢……”
然而,出现在瓦谢面前的并不是薇涅尔,而是这二十年内被溶解的一个个少女。
“啊——?!”
少女们朝着瓦谢伸出手,将他溶解在水里的意识一点点撕碎。
……
“唉,我的牢饭没了……”
今日的审判就此落幕,观众们陆续离开了欧庇克莱歌剧院,刘白也是垂头丧气地走出了歌剧院。
而就在刘白他们要离开的时候,一个声音喊住了他们。
“等等两位!”
两人回过头,发现原来是娜维娅喊住了他们,她的身后还跟着两个跟班。
“呼啊……刚刚还没得及谢谢你们呢,今天真是多亏了你们呢。”
娜维娅跑到刘白他们面前停下了,随后才向两人说明着自己找他们的原因。
“不必谢,大金毛,毕竟你在观众席那边,如果原始胎海之水炸开,很多人都会中招的。”
刘白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纳西妲之所以让娜维娅上台,就是因为读懂了瓦谢的打算,他想着至少在暴露之后,除掉仇人的女儿。
“大金毛……?”
娜维娅听到这个称呼错愕了一下,下意识抬起一只手抓住脸颊侧边垂下的那缕金色卷发。
虽然她身上的一大亮点确实是那漂亮的金色卷发,但这个称呼未免也……
“咳咳,你好,我是刺玫会的现任会长娜维娅,白淞镇人,很高兴认识你们。”
娜维娅觉得对方这么称呼自己,可能是因为自己没有自我介绍,对方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所以轻咳了一声后说明着。
“除了刚刚你们帮我收回那些原始胎海水救了我一命之外,我还想要感谢的是你们揭露了玛塞勒的真面目。”
“从你们提交的证据里,我发现了有可能洗清我父亲身上冤屈的证据,在此请容许我向你们表达真挚的谢意。”
娜维娅说着一只手放在胸口认真地向两人道谢着。
正是因为要去查看那些证据,她才晚一些找到刘白他们道谢。
……
ps:今天玩绝区零
这只小草神是俺拾的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