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准备出发上大学(1 / 1)

别问为啥没有玉米、番薯之类的。

山地是山地,水田是水田,两者不一样。

你把再差的水田都可以种山地的农作物。

反过来的操作是不行的。

缴纳公粮的指标就是多少斤稻子。

所以你没有水田,也必须要围溪造田。

哪家土豪还舍得把这一点点小地方拿来种番薯的?

劳作了一天,李璞无力瘫痪在某个小竹椅上。

太特么累了。

手臂、小腿、后背火辣辣的感觉。

还有不少倒刺挂在身上,需要拿着细针一一挑出来。

要不然,会发炎症的。

其次,山里的蚊子,虫子,它们看不上吃素的。

难得有两脚兽到来。

今天、明天需要痛痛快快的饱餐一顿

再然后,就是被割破的表皮。

在干活的时候没察觉。

现在是又痛又痒。

什么药膏都没有。

你就只能躺着干嚎着。

劳资宁可去快递区分快递,也不想在家务农了。

一天到晚就是割草,割草,再割草。

要么就是拿着锄头挖来挖去,挖来挖去。

要么就是沿着熟悉的山路没完没了的走。

你都不知道这种日子的尽头在哪里。

是哪些二货向往农村来着?

真的以为家家户户都是农家乐吗?

真的以为所有的农田都近在眼前吗?

你得走出4里山路,然后东一搓、西一块的小地方,那才是你家的。

就算是拆迁到了整个村子,家里的占地面积也就那么一点点。

哪来的那么多平原?

啊!

要疯了。

不干了。

从录取通知书到手的那一刻起,李璞的苦难日子终于结束了。

邮递员送来了制作好的身份证。

邮递员和老爸李建军在一旁吞云吐雾。

“小玉有出息了。不像我家老大,只知道钓鱼。”

“早知道当初就应该狠狠的打他。”

李建军附和道:“没错,不打不争气。这种皮孩子,就算要狠狠的揍他。”

“你家老二不是也要上初中了吗?”

“马老师管皮孩子是好手,让他打,不要心疼。”

李璞听闻瑟瑟发抖。

这都是神仙父母啊!

话说,马老师的教棍到底有多少根啊!

年年偷,年年烧,史总烧不完。

感情都是家长捐赠的。

这都是父母对子女的宠爱。

伤不起,伤不起。

临别前的一个晚上,母亲碎碎叨叨说了一大堆,同时还一边缝衣服。

据说是平安经文。

听不懂?

不知道印度人来了能不能听懂。

过去的衣服是没有内侧衣兜的。

但早期的大学生外出,曾经被小偷偷取钱财。

所以村民的防盗意识就增强了很多。

这都是血与泪的教训。

这就有了专门的内兜。

学费加生活费,一共是700块钱。

还有五十来块散钱。

农村人,也没多少人读过书,只能听回来的大学生传授经验。

比如,今年的学费涨价了,一年要4百块钱。

再比如,城里人一个菜就要3毛钱。

你剩下的那点钱能干嘛?

再比如,这交通费需要多少。

至于日常的用具,那都是贵的不得了。

怎么办呢?

就是尽可能的把家里的一切都带上呗。

1床6斤重量的棉被,两套旧棉衣服,1套毛线衫,一条毛线裤,还有两双袜子。

夏装就是2套单薄的衣服。

在冬天的时候就当成内衣穿。

李璞的老家没有编草席的,只有编竹篾的。

本来打算带一卷竹篾席子去学校。

最后被李璞再三劝说,母亲蒋文英才放弃。

没办法,竹篾席子尺寸太大了。

搞不好火车都挤不上去。

因为是夏天的衣服,内侧还有一个袋子。

衣服套在身上,怎么感觉都不爽。

但里头封着600块钱,是李璞的全部身家。

母亲千叮咛万嘱咐:“一点不能露出来,谁也不能告诉他。”

“就算是你堂哥问起,也是一样”

“到了学校,直接交给老师,知道吗?”

在农村人眼中,老师和警察,大概是公正可信度最高的两类人。

李璞:“明白,明白。”

“弄个防水纸包一下吧,小心潮了。”

出发前的一天晚上,行李塞得是满满当当的。

在解决这些问题后,第二天还要准备食物和水。

城里的物价贵,所以农村人的想法就是,尽可能的带上更多的吃的。

能节约一笔是一笔。

李璞身上挂着一个母亲自制的棉布背包。

里头装着大约5斤重的红薯条作为主食,一个老式的民兵水壶。

4包福满多方便面,一小罐饼干。

洗漱用品:搪瓷杯、牙刷、牙膏一类的。

主打一个狡兔三窟,金藏多地。

还有一个小型,挂着前胸口。

背包里,还有叠放在最关键的入学身份信息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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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部分带去没啥软用的书本,空白作业本。

此外零钱也是分开装。

2个背包里塞一点,裤兜里塞一点。

早上,吃完玉米糊糊后,村里响起了“棒棒棒...”的拖拉机声音。

单杠拖拉机,时代的王者。

这也算全村最早的有车一族了。

有拖拉机的家庭,基本上生活水平都是顶尖的存在(相对应一般村民)。

这也是为什么,农村人对技校和大专不排斥的原因。

反而认为学习一门技术,是顶好的。

“小玉,好了没有?”

喊话的是李成功,也就是李璞的堂哥。

他也是去年去飞行学院读书的。

李建军夫妇对读大学和读大专没有概念。

能参考的就是亲戚里最有出息的李成功。

人家说飞行学院好,那一定是好。

对此,李璞只能撇撇嘴。

学院比得过大学吗?

这是杂牌军和正规军的对比。

虽然不能说绝对,但大部分挂着学院的名字,教学资历其实是蛮差的。

李璞:“来了、来了。”

李璞麻溜的把行李放在拖拉机的车斗上。

上面有不少的泥沙,这显然是最近拉过石头的。

没办法,拍了拍灰尘,最后一屁股坐在拖拉机车斗两侧,顺带用手扶着。

副驾驶坐着一个暗黄色,且逗逗较多的小哥。

这就是李成功。

看起来,不像是一个成功人士。

至于上来的村民,看一眼就知道了。

各个都像是难民一样,也不嫌弃拖拉机脏,找了个合适的角度,然后坐下。

不一会儿,拖拉机发出巨大的噪音,车架也开始抖动。

这比健身房的甩脂机还带劲。

农村妇女么,天南海北的瞎聊。

你夸我儿子,我夸你儿媳。

就好像自己的亲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好人全部去了别人家里。

虚伪!

回到八十年代当航空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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