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案件的全貌!(求月票)(2 / 1)

1月8日,上午9点。

丹南县的会议室内。

杨锦文坐在会议桌的末尾,他身后、靠墙站着三大队的成员。

会议桌前面坐着温墨、温和颂、周常远等人。

在他们对面是省伟、纪检以及安南市派来调查的相关人员。

室内,弥漫着紧张的气氛,就连平时的老烟枪周常远都不敢抽烟。

两个小时前,周常远和何金波找到杨锦文,杨锦文什么都没说。

一个小时前,温墨和温和颂火速赶来,杨锦文这才拿出这两天调查到的证据,以及把案子的情况讲了出来。

此时,犯罪嫌疑人鲁勇和郑东签字按有拇指印的口供,在这些大人物手上传阅,并包括刘川、赵小凤的证言。

一台录音机摆在会议桌的中间,一个女检察员伸手按下开关后,磁带开始徐徐转动。

一阵‘嗤嗤’的声响后,杨锦文的声音在针落可闻的会议室里响起:

“郑东,我是秦城公安局三大队的刑事队长,杨锦文,我现在问你,你朱贵是什么关系?”

“他……他雇我,雇佣关系。”

“你帮他做了什么?”

“他、他叫我帮他在社会上找一些女孩。”

“什么样的女孩?”

“就是年龄**,最好是没谈过恋爱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

“89年。”

“说具体时间。”

“89年暑假期间,我记不清了。”

“那你帮他了吗?”

“帮了。”

“找的谁?”

“两个**妹。”

“人带去哪儿了?”

“交给朱贵和鲁勇了。”

“两个女孩叫什么名字?年龄多大?”

“吴小芳,张秋,年龄……”

“她们是自愿,还是被迫?”

“自愿的。”

“你怎么认为她们是自愿?”

“那个朱老板、就是朱贵啊,给我了一笔钱,我自己留下了一部分,其他的给两个女孩了。”

“然后呢?”

“然后鲁勇和窦军浩就把她们带去朱贵那里。”

“什么地方?”

“我不晓得。”

“这是第一次?”

“是。”

“还有呢?”

“还有就是91年吧,那个时候朱贵承包了盘营煤矿,在后山修了一栋别院,然后在92年夏天,他又找我,叫我继续帮他做事,然后92年、94年、95年、96年、以及97年帮他找过一些女孩。”

“都是自愿的?”

“不是,有的是下*了。”

“谁下的*?”

“我,但、但这是鲁勇逼着我这么做的,给钱根本不行,而且都要一些*女,我上哪儿找去。”

“有哪些是被你下药了的?”

“朱玲,董小娟,陈燕,还有几个吧,我忘记名字了。”

“一共有多少个女孩?”

“十、十一个吧?”

“朱玲、董小娟、陈燕,你为什么能这么清楚记得这三个人的名字?”

“呃……”

“回答问题。”

“因为……因为这三个人去别院后,有两个、有两个死了,还有一个回来后就疯了,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她们是不是自愿的?”

“不是。”

“你下的药?”

“不是,是鲁勇和窦军浩逼我这么干的。”

“哪两个死了?哪个疯了?”

“朱玲和陈燕死了,董小娟疯了。”

“她们是在哪年去的朱贵别院?”

“朱玲是95年的8月份,被鲁勇和窦军浩带去的别院,一般过几天就会回来的,但是朱玲一直没回来,她家里就只有爷爷奶奶,也没怎么管,就当失踪了。

窦军浩有一次来县城找我玩,我请他吃饭,他喝醉了就偷偷告诉我说,那个女娃从三楼摔下来,人当场就不行了。

然后朱贵就叫他和鲁勇把尸体拖去埋了。”

“埋在哪里了?”

“我不知道。”

“陈燕呢?”

“她是97年暑假,被带去别院的,之后人也没见了。”

“那你怎么知道她死了?”

“因为……因为我拿了朱贵的钱,事后还得帮他盯着,不要让这些女孩到处乱讲,做一下安抚工作,免得引起麻烦。他们没让我留意陈燕,那不就是死了吗?”

“说说董小娟。”

“她是在96年被送去的,回来后精神就不正常了,人被他们逼疯了。”

“别院里有哪些人?”

“朱贵招待就两个人,一个是曹轩,听说是安南来的有钱人,家里是开歌舞厅的,另一个我不认识,不知道他的名字,不过这人很拽。”

“让你辨认,能不能认出来?”

“能,肯定能,脸很熟。”

……

录音机里的声音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后:“郑东,你所供述的这些事情,是不是句句属实?”

“属实。”

“行,签字、按手印。”

紧接着,检察院的女同志伸出一双手,打开录音机,将磁带拿出来,翻了一个面,再按下开关键。

“姓名?”

“鲁勇。”

“哪里人?”

“兰市的。”

“知道为什么抓你吗?”

“知道。”

“那你说说?”

“杀人。”

“杀了谁?”

录音里发出一声冷笑:“你抓的我,你还不清楚?”

“说名字!”

“曹轩。”

“还有谁?”

“还有一个女娃,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几月几号?”

“97年、哪天来着,我记不清楚了。”

“为什么要杀人?”

“她跑呗,跑了我们就追啊。”

“用什么杀的?”

“枪。”

“都有谁参与了?”

“就我,还有窦军浩,对了,窦军浩已经死了,我给他的尸体埋了。”

“埋在哪里了?”

“别院前门右边的芭蕉林旁边。”

“先说那个女孩,你们在后山追她,用枪把人杀了,尸体埋在哪里了?”

一分多钟的沉默后,鲁勇叹了一口气,回答道:“后山有一个天坑,尸体扔去天坑里面了。”

“谁指使你们杀的人?”

“我老板。”

“说名字。”

“朱贵。”

“还有谁?”

“就他,没了。”

“盘营煤矿后山别院里,在1月6号之前,别院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哈,你去过?难怪会找到我。”

“说情况。”

“5号傍晚,天快黑了,我在房间里睡下午觉,就听见外面有摩托车的声音,起初我没在意,以为是老刘两口子上山来打扫卫生。

但过了一会儿,我就听见有人上楼的声音,紧接着,枪就响了。

我出门一瞧,卧艹,窦军浩那个狗日的,被闯进来的人打死了,他就躺在沙发旁边的地板上。

我立马返回卧室,拿枪就跟对方对打,对峙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外面没动静了,我出去一看,人跑了。

山里没电话,我想通知朱老板,也没法找他,于是我就把窦军浩的尸体给埋了,然后拿上东西,开面包车去下面的煤矿,找到朱老板的亲弟弟朱虎。

我打电话给朱老板,把别院里的事情说了一遍。

他问我,有没有看清那人长啥样,我看见了,戴个眼镜、穿着军大衣,但这人我不认识。

然后朱老板就说,估计是我们遭到报复了,这人肯定不会罢休的,事情一旦闹起来,不好收场。

他就告诉我说,有一个姓曹的,人在省城,他让我去把他弄死,再去弄死郑东,这事儿就不会有人知道了。”

“撒谎!”

“我说的都是实话。”

“你是几点钟给朱贵打的电话?”

“晚上九点左右。”

“当时他在哪儿?”

“我不知道。”

“你去下面煤矿找的电话?有没有人给你作证?”

“不信,你去问朱老板的弟弟,他看见我打的电话。”

“朱贵指使你杀的曹轩?”

“没错。”

“鲁勇,你没说实话。”

“你们不信,我也没办法。”

“我问你,你们找的这些女孩,给谁的?”

“这是朱老板安排的,我只是个做事的。”

“包括杀人?”

“是。”

“曹轩你认识?”

“没错。”

“吴明宇,你认不认识?”

“谁?”

“别给我装!”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我换一个方式问你,1月5号傍晚,枪手进入别院,杀了窦军浩,你把他的尸体埋了,然后赶去盘营煤矿,联系了朱贵,对不对?”

“没错……”

“除了他,你还有没有联系其他人?”

“没有,我还能联系谁呢?”

一阵长时间的沉默后,杨锦文问道:“鲁勇,昨天晚上,金泉路出现的枪手,和杀害窦军浩是不是同一个人?”

“应该是。”

“知不知道他的身份?”

“我哪里晓得。”

“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在给谁卖命?”

“您这话太有意思了,我在老家就是通缉犯,我把欺负我老婆的流氓给杀了,你猜怎么着?以前欺负我家里哪些人啊,怕的要死,就害怕我回去报复他们。

所以,你问我给谁卖命?那就是为的我老婆。

找上我们的那个枪手,肯定跟我也有一样的遭遇,朱老板害了那么多人,是要遭天谴的,我也一样,我有自知之明。”

“鲁勇,你到底在包庇谁?”

“该说的我都说了,朱老板和我们做的这些事情,我都认。”

录音机出现了静默,会议室里,每个人都是神情严肃,温墨看了看坐在会议桌杨锦文,正待开口。

此时,会议室的门被敲响,一个女公安推开门,小心翼翼地挨着墙、跑向周常远的身边,低头说了几句什么。

周常远听完后,本想是和温墨低声交代的,但想了想后,他决定公开说比较好。

“那个……案件的相关人、吴明宇,他已经赶来咱们公安局,说是想澄清一下情况。”

闻言,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抬起了头。

杨锦文的双眼像是射出一道寒光,放在会议桌上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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