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问题。
如今徐青的丧葬铺子也是同理,若津门丧葬行哪日换了主事之人,名头短时间内肯定不会如现在这般响亮。
徐青琢磨着能多熬一天是一天的想法,便把‘离开’的日子定在了半个月后,也就是他的生辰,九九重阳日那天。
津门这边,徐青刚定好日子。京城那头,年过花甲的弘成皇也选好了储君巡幸津门的日子。
“朕尊佛敬道,但却从未有过求仙问道的执念。”
操劳国事多年,早已身心俱疲的弘成皇,已经开始着手布局身后事。
他咳嗽几声,强打精神道:“奈何朕之子孙无有如先帝般圣文神武者。为今之计,朕只有两条路可走。”
弘成皇抬眼看向已经九十高龄的镇国公,继续道:“一则,朕往日专注国事,未尽储君教导之责,若朕可以寻得延寿之法,哪怕只多活三年也好”
三年时间,虽然不长,但足够他完成所有事务的交接。
若不能亲眼看到太子步入正轨,弘成皇便是死了,恐也难以瞑目。
“二则,便是给太子寻一位圣师辅佐,这圣师需得是有雄才大略者,才能胜任”
王梁眼观鼻鼻观心,始终未发一言。
自从吴家兄弟与顾家少阳相继离世后,老古董王梁就成了唯一一个位极人臣的元老大臣。
开府仪同三司,赐九锡,剑履上殿,入朝不趋,赞拜不名,封镇国公.
能享有的地位赞誉,王梁都已经享受到,他若想再进一步,除了造反,就只能是追加亚父之名,名留青史。
弘成皇看着不发一言的王梁,忽然问道:“镇国公可愿做新皇圣师?”
王梁眼皮一抖,当即颤巍巍起身拱手道:“臣已年迈,大限就在目前,又如何能做得帝师?”
弘成皇看了会儿满头白发的镇国公,叹道:“既是如此,朕便只能另寻名师。”
“朕听闻津门井下街有丧葬先生名徐青者,颇有贤名,更有甚者传其为在世真仙,朕欲让监国太子亲自去请徐贤者,拜为圣师,镇国公意下如何?”
王梁沉吟片刻,点头道:“老臣见过徐先生之才,确实当得圣师,不过徐老先生如今已有百岁高龄.”
弘成皇笑道:“未及百岁。朕曾遣人探查,其人九十有九,过了重阳,才到白首。”
“至于高龄.既是在世真仙,想来徐贤师的百岁和青壮之士,并无分别。”
王梁拱了拱手,最后谏言道:“徐先生与先帝素有旧情,若殿下未能请得先生出山,也应当以礼待之,勿要迁怪。”
弘成皇点了点头,转而道:“国公说的不错,为保险起见,朕还需遣人去访求方外异人,得道之士,传授朕返寿溯流之法,以期三年寿数。”
弘成十二年,八月。
天师府新任天师张殊方、古觉寺三觉禅师陈留儿,各领天子谕旨,前往各大名山道场寻访存世真仙。
张殊方乃天师府正统真传张平生的弟子,其人淡泊明志,守正不阿,是大晏开国君主尚且在世时,由徐青亲自举荐的有道之士。
在与陈留儿分道而行前,张殊方言道:“据家师所言,当今世上现存有十一位真仙,其中仅有五位拥有固定道场。”
“一位叫做葛洪温,是衡麓山松云观人士;一位叫做庄童生,在玉池山莲花洞修行;还有一位净虚真人,是大行山五老观人士;再有一位唤作顾远让,是恒州条山人。”
陈留儿笑道:“这才四个,还差一个.是了!听闻令师张平生在三台峰修行,如此刚好五个。”
张殊方道:“贫道自然要先去三台峰一趟,若家师并未云游,或可为陛下求来强身之法。”
“除了家师,贫道记得三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