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缘和尚瞅准机会,折身便要施展遁法远离京城。
然而未等他法术落定,就瞧见身前又多了一道身影。
“大师请留步!”
徐青堵住心缘去路,问道:“大师这么急着离去,莫不是未战先怯,想要临阵脱逃?”
“.”
见心缘和尚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徐青继续道:“出家人以慈悲为怀,我想大师也不愿看到众生继续沉沦下去吧?”
“不是和尚不愿出手,实在是.”
心缘面色变换,最后他牙一咬,索性直言道:“贫僧不似两位道友身无挂碍,你道我是四处云游的野和尚,却不知和尚我原是佛前弟子,尊者转世。”
“贫僧若是随了两位道友心意,那就真惹下了弥天大祸!”
徐青幽幽道:“禅师是觉得受佛前挂落事大,还是为众生谋福祉事大?”
“.”
心缘和尚闭口不语。
徐青盯着心缘看了看,忽然让开道路。
心缘眼前一亮,当时就迈动步子往门楼外走去。
然,就在他即将离开门楼时,身后却忽然响起恶魔低语:
“也罢,既然老和尚不愿舍身入劫,那我就只能去找小和尚了。”
一旁,张平生眉头一挑,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道:“你说的莫不是古觉寺的三觉禅师?”
徐青笑着点头道:“老的不来,可不就只能找小的凑合!之前若不是张道友答应入伙,今日兴许陪我来的,就是天师府的小天师了。”
“.”
你是人吗?
这能是人说出来的话?
张平生再笑不出来声来,门楼外边,心缘和尚迈出去的一只脚,又默默的收了回去。
他算是看明白了,今日这事起因不在张平生身上,而是在于这场无妄之灾的源头,那个不当人子的徐家子身上!
至于那牛鼻子道人口中的大仁大义,或许有,但不一定多。
“大师怎么又回来了?”
徐青一脸稀奇。
“贫僧想通了,只要是为苍生谋福祉,便是受些挂落,又有何妨?”
心缘和尚一脸的大仁大义。
徐青笑了笑,不再多言。
对于心缘和尚答应出手的事,他并不意外。
或者说,哪怕他不提及陈留儿,这癫和尚早晚也会自己主动寻上门来。
毕竟,能做出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这种事的叛逆和尚,又怎可能是安分守成的主?
一僧一道,外加一个给人送殡的丧葬先生,就这么拼凑出了一支想要对抗阴河门首,逆转大劫的草台班子。
中州,伏牛山脉。
徐青除了带着一僧一道外,身旁还多了个身穿莲花仙衣,看着煞是可爱的小丫头。
一路上,心缘和尚没少向徐青打听莳月的跟脚,毕竟这小丫头的打扮,实在太像他记忆里的一位仙神。
徐青没有隐瞒,有些人脉就是要说出来才有威慑力,而今他要请天下诸君勇于入劫,自然要拿出足够扛鼎的背景来!
伏牛山下,徐青找到了正祭炼法宝的扶鸾上人。
两人一见面,一代傩仙险些给徐青跪下。
“道兄,我就是开个玩笑,那圣水原是从身体康健的童子身上取得,绝没有半分污浊,道兄又何必动如此大阵仗.”
扶鸾上人还以为徐青是为了当初童子尿的事,特意来找他算账。
徐青原本都快忘了这事,如今经对方一提,他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
一旁,莳月疑惑道:“什么圣水?”
“大人的事少打听。”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