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莫让河东(泇河以东)有失。”
震浩:“啊?这与御敌之策,有何异。”
谋士:“当然不同。当今天下,只有两人有夺鼎之志,一是赵公,第二就是北边渤王(渤王);然而渤王刚愎自用,不善于驭人,其弟尚在时,尚无纰漏;但现在独自掌权,人人因利相忌。而赵公——“
谋士说到这叹了一口气:”起家时无势,乘风时失时。而创业中,是受困于地(指的是现在地盘在天下正中),当然更重要的是,既生诚何生飞?”
此时天下士人已经看明白了,宣冲的出现,打断了赵诚收天下的可能。
震浩则是抓住了关键,询问道:“你说西边的那位,没有夺天下之志?”
随着谋士点头,震浩不由大怔。一年前,他认为赵诚聚天下强兵可定天下;但是十天前和浱军交手后才知道,天下最强兵在西边。而坐拥这样一支强兵,没有夺天下之志?这是让震浩摸不着脑门的。
甚至震浩有些吐槽:“你不想打天下,你为何练此等强军,来阻我等大业?”
在震浩怀疑中,谋士说出了宣冲的战略布局。
谋士:“浱军目前虽强,但其主公是谋变法之事,逆天下文气而行走。大人你只需知晓,辰主只会蚕食,不会鲸吞。”
潜台词:当下这场仗,只你震浩一部被击败后,浱国吞的只是河东。
但若是赵诚所有地盘上,现在各路大军都牵扯进来;就算浱军全面胜利,也不可能把赵诚所有地盘都吞下来!
也就是说,赵诚麾下的部队全都战败了,宣冲可以随便夹哪块肉的话;泇水以东的这块地,不一定是浱军的第一优先级。
但如果赵诚麾下的其他地盘部队不动!浱国桌面上只有一盘做好的菜,宣冲筷头只能夹河东(泇水以东)这块肉。
这位震浩身旁谋士能做如此精准判断。
是因为,数日前各地世家要求宣冲心怀天下时,宣冲回应:“我德薄,只能惠泽治下百姓;天下之饥,自有天下大才们解决。诸位道德学究们德厚请先。”天下之势即已定了。
这并不关乎“傲慢”。武小雀就算再讨厌世家,但是对迁移到岭南的诸多世家还都是给予极高礼遇。当今浱国,一而再再而三的无视天下士人,其实就是士人们对于武小雀没用!
震浩踱步思考,他明白了什么,但是内心某些枷锁放不下。
谋士也不急,因为震浩会想通的。
眼下昊军是全线溃败之相,在败军中想要保存自己,不需要跑的比敌人要快,只需要跑的比队友要快就行了。而在眼下,震浩想要自己的这一方继续维持下去,并不需要反败为胜,只需要把赵诚麾下其他各个派系都牵扯进来和浱军碰一碰就行了。
旁白:若是现在赵诚还在“中路”主持大局,不打野,震浩是断然没法进行任何骚操作。但是,武锐一出,赵诚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而浱军这边准备把赵诚“封锁在野区内”。
北边的大局只能是震浩来当家了。
震浩深吸一口气,随着他瞳孔中蓝色和紫色光芒一闪,最终自私欲望占据上风,其心中原本传统的士为知己者死的概念被变更。
他作为掌握一州之地的大将,坐在这风云变幻的舞台上,是不甘心在一场失败后,就这样下来的!
震浩端详着印绶,然后死死的握住。心中已经做了决定,必须死死的保住自己现在的一切!
震浩拿起了名义上可以号令各州的“虎符”后,对谋士道:“还请先生教我。”
…斗室暗谋,决与千里…
谋士道:“第一步,大人必须得表现的振作起来,表现败而不馁。积极地表现出您在本地的作用,这样的话,赵公就算想要罚你,也因“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