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兽人雇佣兵(日万求订阅)(3 / 1)

纹身贴正常使用清水冲洗也能洗掉,但代价是皮肤会被反复揉搓得通红。

想要快速且温和地卸除,使用卸妆油是更好的选择。

步骤很简单:先将卸妆油倒在化妆棉上,然后覆盖在纹身贴图案上,静待大约三十秒后,轻轻一抹,图案便会轻易地被擦拭干净,不留痕迹。

星野纱织那双布满繁花图案的“花臂”,以及胸前的花卉纹身,清理起来并不复杂,只是覆盖面积较大,耗费的时间稍长一些。

等她将纹身贴彻底清洗干净,时间已经指向下午五点四十分。

青泽宣布今天的社团活动正式结束。

他骑上那辆小摩托,在星野纱织和夜刀姬的目送下驶离校门,一路返回东野公寓。

停好车,他快步上楼,熟练地系上围裙,在厨房里忙碌起来,为自己和大黄准备一顿还算丰盛的晚餐。

他吃完自己那份,将剩下的饭菜拌好,倒入大黄的食盆。

随后,他走进卧室,关上门,将手机随意丢在床上。

“啪嗒。”

他伸手按下墙壁上的电灯开关。

灯光亮起的瞬间,他脚下投射出的影子仿佛活了过来,一个幽紫色的五芒星魔法阵在地面悄然浮现。

如同液态沥青般的浓稠黑影从魔法阵中猛然窜出,好像具备生命的触手,一把卷住他的全身,随即向下一沉,将他拉入影子的维度。

他在阴影的领域中快速跳跃。

不一会儿,他的身影从友濑公园一棵大树的阴影下缓缓浮出。

刚一现身,他便立刻发动群鸟之眼的魔法。

五只栖息在附近的乌鸦如同接到命令的士兵,迅速振翅飞上高空,成为他俯瞰大地的眼睛。

而青泽则再次沉入阴影之中,开始今晚的标签搜寻。

搜索了片刻,他在一条车水马龙的主干道上,发现一个醒目的红名标签。

半兽人

顶着这个标签的男人,骑着一辆线条硬朗的黑色摩托车,身上套着一件略显陈旧的皮夹克。

全覆式安全帽下,隐约可见一缕金色的发丝,表明这位“半兽人”很可能是一名外国人。

青泽立刻锁定目标,身形一闪,融入摩托车在地面飞驰时拖出的那道狭长影子中。

他打算跟上去,看看这位“半兽人”想要干什么。

……

阿列克谢的雇佣兵生涯,堪称一部写满血腥与暴力的传奇。

他最初效力于著名的瓦格纳雇佣兵团,投身于东欧那片正在燃烧战火的土地。

然而,在老领导那次震惊世界的“提刀上莫”行动失败后,他随部队转到白俄罗斯。

可命运似乎总在开玩笑,不久后,老领导的座机便发生“意外”坠毁事故,机上人员无一生还。

接到这个消息时,阿列克谢敏锐地嗅到危险的气息。

他预感到,继续留在瓦格纳,自己很可能沦为战场上最廉价的“填线宝宝”。

于是,他当机立断,伙同五名信得过的老兄弟,果断脱离瓦格纳。

之后,他们接受来自阿联酋的招募,远赴非洲的苏丹,开启新的雇佣兵篇章。

那里的战斗强度无法与东欧相比,但其血腥和野蛮程度,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

阿列克谢生平第一次目睹,人群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成片倒下,数不清的尸体被随意抛入巨大的土坑,形成字面意义上的“万人坑”。

鲜血浸透干裂的土地,空气中永远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那段日子,当真是让他“杀”爽了。

唯一的遗憾是,阿联酋支付的酬劳并不丰厚,而苏丹本身又是一个穷困潦倒的国家,能从当地抢掠到的油水少得可怜。

因此,当从中介那里听到有关“狐狸”的五百万美元悬赏时,他毫不犹豫地接下这单生意,并立刻和兄弟们从战火纷飞的苏丹飞抵东京。

对于中介表示“暂时还找不到狐狸具体下落”的消息,阿列克谢颇不以为然。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战场老兵,他信奉的哲学是,与其被动地追逐目标的踪迹,不如主动出击,逼目标现身。

“狐狸”不是喜欢行侠仗义吗?

那好,就把“狐狸”曾经救过的人,连同他们的家人全部干掉!

然后,再故意散播自己的行踪。

这种赤裸裸的打脸行为,“狐狸”能忍得下去吗?

肯定不能!

只要“狐狸”被激怒现身,阿列克谢就有绝对的自信将其解决。

在他看来,“狐狸”至今所展现出的那些事迹,不过是小打小闹。

与他这种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职业雇佣兵相比,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

他拧动油门,摩托车在东京的夜色中轰鸣疾驰。

通过蓝牙耳机,他与另一头的同伴联系:“布丁怎么样了?”

“超美味,我已经全部吃完了。”

耳机里传来同伴轻松的回答。

听到这个预定的暗号,阿列克谢心中最后的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

他口中的“布丁”自然不是甜点,而是威力巨大的高爆炸药。

他们已经在东京的两个不同地点秘密安置炸药。

毕竟,想要让“狐狸”知道他们的位置,消息就不可避免地会流入警方。

他们需要具备能够威胁警方的力量,避免被他们逮捕。

阿列克谢可不想成为在监狱中的百万富翁。

他拧动油门加速,引擎咆哮着追上前方一辆看起来普通的家用轿车。

车内,少女正和母亲愉快地聊着天,开车的父亲嘴角也带着笑意,一派其乐融融的家庭氛围。

阿列克谢的左手悄然探入皮夹克内怀,那里藏着一把上膛的手枪。

他准备就在这里,干掉这一家人,作为献给“狐狸”的战书。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枪柄的刹那。

“呱!”

一声嘶哑难听的乌鸦啼鸣,毫无征兆地从头顶传来。

紧随其后的,是一股如同西伯利亚寒流般冰冷刺骨的杀意。

阿列克谢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

这种几乎凝成实质的恐怖杀意,即便是在最惨烈的战场上,他也极少感受到!

是谁?!

他想要扭头寻找杀意的来源,却发现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

脖颈像是被无形的铁钳死死固定住,只能僵硬地目视前方。

更让他惊恐的是,他握着车把的手不由自主地转动方向,摩托车猛地一拐,偏离主干道,驶入一条岔路。

车内的一家人丝毫不知,一场灭顶之灾就在刚才那声鸦啼中,悄无声息地消散于无形。

……

阿列克谢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摩托车在他的“驾驶”下,在复杂的街巷中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一条僻静无人、灯光昏暗的小巷深处。

他熄了火,动作僵硬地从摩托车上跨下来。

这一切都不是他的本意,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具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列克谢的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收缩。

他在枪林弹雨中都能面不改色,是因为他了解战争的规则,知道无非是生或死两种结局。

但眼前发生的一切,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他无法理解,无法预测,未知带来的巨大恐惧好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他坚韧的神经。

“呱!”

又一声乌鸦的啼叫在寂静的小巷中回荡,显得格外渗人。

阿列克谢僵硬地转过身。

然后,他看到此生最为惊悚的一幕。

前方地面的阴影中,一个人形轮廓正缓缓向上浮起,覆盖在其体表的漆黑物质如碎片般剥落、消散。

一只乌鸦扑棱着翅膀,安静地落在那突然出现之人的右肩。

那人脸上戴着一张略显老旧的狐狸面具,身披深紫色的长斗篷,内里是一套仿二战德军风格的黑色制服,左腰侧赫然佩戴着一把太刀。

令人窒息的强大压迫感,如同实质的山峦般向他压来。

阿列克谢的额头上,瞬间沁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喂喂……开什么玩笑!

可没人告诉他,这个“狐狸”是一位“圣徒”啊!

他本人并不信仰东正教,但出生于俄罗斯,难免耳濡目染。

眼前这操控阴影、驱使乌鸦、凭空显现的景象,显然不是普通人类能够做到。

不!不对!

这不是圣徒!

这分明是佩戴着十字架的魔鬼!

阿列克谢立刻在心中疯狂否定自己先前的想法。

因为如果对方是“圣徒”,那与“圣徒”为敌的自己,岂不成了邪恶的“魔鬼”?

唯有对方是“魔鬼”,他才能是“上帝的子民”,是正义的一方!

尽管他过去从不信这些,但在绝对的力量和未知面前,他此刻宁愿相信上帝是真实存在,并且迫切地希望上帝能站在自己这边。

“你刚才,为什么想掏枪杀她?”

一个平静的声音透过狐狸面具传来,打断了他混乱的思绪。

青泽通过乌鸦的视野,早已认出轿车里的少女,正是他之前救下的武居友美。

阿列克谢急中生智,试图编造谎言道:“是、是有人指使我这么干的!”

“你在说谎。”

青泽淡淡地陈述,同时抬起自己的右手。

而阿列克谢的右手,也不由自主地跟着抬起来。

他看着自己的手,眼中充满了惊恐。

青泽上前,捏住阿列克谢的食指指甲,然后开始一点点将指甲向上剥离手指头。

“呃……呜呜呜!”

钻心的剧痛瞬间冲上大脑,阿列克谢想要放声惨叫,却发现自己再次失去了发声的权利,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压抑而痛苦的呜咽声。

“我不喜欢有人在我面前说谎。”

青泽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丝毫情绪,“你稍后每说一句谎话,我就掰掉你一片指甲。”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种令阿列克谢绝望的冰冷:

“如果你自信拥有钢铁般的意志,能够承受任何酷刑也绝不开口,那大可以试一试我的手段。”

话音落下,阿列克谢感觉喉头的束缚消失了,他重新获得说话的能力。

“哈……哈……”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如果此刻他能自由行动,他会毫不犹豫地一枪了结自己,免受这非人的折磨。

但在连自杀都无法做到的绝境下,他一点都不认为,自己能够承受接下来的痛苦。

“我说!我全都说!”

他几乎是嘶吼着喊出这句话。

website sta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