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 断了的弦(4 / 4)

并非出于感激或感动,也不是那场烟火带来的错觉,他确确实实的心动了,哪怕时隔一个多月不见,再见面时,那份心动仍丝毫不减。

临走之时,李琰豪情万丈地说:“孩儿们,等我!下学期,我要干件大事!”

对李大个而言,追女生就是人生大事了。

胡杨吐槽他:“兄弟,你格局小了,这就不算个事儿。”

“呵,你这是典型的饱汉不知饿汉饥,站着说话不腰疼!俺去也,莫要想俺!”

李琰拖着行李箱走了。

胡杨并不是什么饱汉,诺诺走了快一个月了,他饿得很,眼冒金星了都,诺丫头不再回来,他大概就要饥渴而死了。

温良最近几天比较沉默,显然情绪不高。

胡杨打算这个暑假三去常沙,见温良有点萎靡,也就没好跟他提。

他心想:到时候直接去就是了,反正许老板早就知道了,大不了住诺诺家里。

住诺诺家里啊……

一念及此,他不禁浮想联翩。

“溜了溜了,记得锁门啊!”

这一次,胡杨没有留到最后,先温良一步离开了校园。

等到周末,温良才收拾了东西,准备去沪东解说夏季赛。

他看眼时间,还早,够他打两把游戏。

他却没有开机,而是拉开抽屉,取出那本月白色的诗集。

温良没有读诗的习惯,却一反常态地翻看起这本诗集,看得很仔细。

公寓楼里静谧无声,唯有窗外的蝉鸣,聒噪个不停。

他翻到了诗的最后一页,看到了那枚静静躺在书页间的金黄的银杏叶,和掩藏在银杏叶下那行风干已久的略显稚嫩的字体:

“你是我全部的青春,而我只是你青春里的一片落叶。”

在这句话的下面,有一行墨迹很新的娟秀小字,显然刚写上去不久。

他神色复杂地盯着那行小字,看了许久,最后轻轻叹口气,合上诗集,收进抽屉里,锁上。

他拖起行李箱,走出宿舍,轻轻关上宿舍门。

“啪嗒!”

门被反锁,空无一人的过道里响起万向轮滚动的沙沙声。

温良面无表情的离开校园,搭上前往高铁站的地铁。

时而安静,时而嘈杂,但无论身处怎样的环境,那句话始终在他的脑海里盘旋不去,他甚至能够脑补出唐暄妍说这句话的语气:

“温良,你这辈子都欠我一场雪,这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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