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太睡得好。
好在,白又楼开门的速度很快,且没有衣冠不整
就是安鹿宁的嘴巴似乎有点红红的~还缩在沙发上假装自己是一只毛毛虫。
不过,也不太看得出,她到底是自己咬的,还是被某个坏家伙亲的。
红姐直接假装没看到,只要这两人没“近身肉搏”,那就在可控范围内。
来吧,最后一天了,你们俩想玩点什么,老娘都奉陪!
反正回去之后她也放假了!
白又楼:啊?不好吧,红姐你都一把年纪了
可惜的是,这种级别的骚话,跟安鹿宁说还是太炸裂了一点。
容易被当成变态流氓看待。
得跟柳曼栗说,她接得住。
要是身边还有那个烧杯莫秋玲,指不定还能对白又楼进行“反杀”。
于是只能闲聊。
但随着时间慢慢过去,距离颁奖典礼越近,安鹿宁就越紧张。
这可是欧洲三大啊!马上就要最后的“开奖”了!她怎么能忍得住嘛!
绝对做不到像白又楼那样,还能优哉游哉地看电视哎?刚刚是不是过去一个成人频道?
下午时分,穿戴整齐,坐上车出发颁奖典礼现场!
甭管如何,最后一哆嗦了。
今儿个的安鹿宁,自然是拿出了“最终战袍”,一袭水蓝色的礼服,腰间还有丝绸质地的大蝴蝶结。
这样的搭配之下,活脱脱一副珍珠美人相。
白又楼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对安鹿宁已经有了滤镜,总感觉比那些在红毯上露出“大雷”的要好看许多。
也要高级的多。
他也变了,仿佛已经不是那个曾经跟老周兴致勃勃蹲在红毯边看“大雷”的色批了。
看不到还觉得败兴,要骂人家“又要威又要戴头盔”。
人嘛,总是双标的。
之前跟胡曼吟一起在戛纳的时候,白又楼看到她穿那种低胸礼服,总是举双手双脚赞成,这种福利发到脸上的感觉是真不错。
但换成安鹿宁,他心里头就有点不想看她穿那种比较开放的衣服。
这么说吧她还真带了两条稍微露事业线的裙子。
只不过在询问白又楼意见的时候,他自己好好看了一会儿后,觉得这姑娘胸脯真白真嫩,然后给出评价:丑!
没错,连“一般”都没说,直接说丑。
搞得安鹿宁把那两条高定裙子直接塞进了行李箱最底下,压根就没掏出来穿。
没毛病,小丫头片子,穿那么成熟做什么。
最后的闭幕式红毯,两人倒也同样走的中规中矩。
不过这一次现场的影迷显然要更多,也更热情一些。
主要是得意于电影放映后的受欢迎程度,听说还加映了好几场,能不狠狠圈粉么。
甚至都有能喊出两人名字的外国佬。
用的是中文。
虽然口音奇怪了一点,但还是让安鹿宁一直开心到采访区,嘴角的笑容都没下来。
她有外国粉丝了呢!
这一开心,接受采访的时候就多秃噜了句。
人家问她对拿奖有没有信心,她元气满满且大声地来句:“有!”
那小嗓门,给主持人吓一跳。
好在翻译是看到了白又楼的眼神,立马秒懂,翻译成了“参与已经是荣誉,对于颁奖满怀期待。”
采访的外国记者以及主持人不得不感慨中文的博大精深。
就一个音能有这么多意思呢?
安鹿宁眨眨眼,感慨这门外语的复杂,就一个字儿要翻译那么多呢?
“其实我还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