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伱的。
认命吧!
真香,真软~
这何尝不是另一种极致的享受呢,有的时候吧,跟漂亮姑娘真不一定非得负距离
更新传统认知,迭代全新打法。
俗称:睡素的。
碰到那种,真给人那啥了之后可能会有大麻烦的姑娘,用这种方式先享受享受,绝不会错。
不过,就在白又楼完全醒了,准备跟姑娘亲个嘴儿的时候,安鹿宁不愿意了。
“你先去刷牙啦!”
“哎?有味儿?”
“有呢.”她居然还有一丢丢的不好意思,仿佛觉得自己不该嫌弃一样。
结果白又楼自己闻了下,好家伙,肚子里的酒发酵了是吧~
味儿确实挺重,他自己都有点受不了。
所以啊,前一天晚上喝了大酒或者吃了些乱七八糟的食物,第二天早上最好别急着跟妹子亲热,容易给人家留下不好的印象。
好在,安鹿宁也不是很嫌弃,等到白又楼起来刷完牙后,还凑近闻了闻,满意地点点头,“干净了!”
说完她还一脸期待,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结果白又楼并没有跟她继续亲嘴的意思,转头拿起一个苹果啃了两口,“吃早饭了没有?”
“没”
“搞点东西来吃吃,肚子饿死了,昨儿个跟你爸吃饭就没吃饱。”
一提到她爸爸,安鹿宁倒是没有继续纠结亲嘴的事儿,“那你觉得我爸爸人怎么样?”
“呃我差点把你爸爆头”
“那我妈妈可能会很喜欢你。”
听到这话,白又楼手都抖了抖,好家伙,你们家到底什么风气啊?
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响起。
安鹿宁积极主动地跑过去开门,“咦,姐姐,早啊!”
脸上挂着黑眼圈的红姐,在看到安鹿宁后,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昨儿个她纠结了那么久,最终还是没来敲白又楼的门。
但今天早上实在是忍不住了,而且早上过来也有合适的理由,比如再过一会儿还要一起去机场,过来提醒一下.很合理。
结果安鹿宁这一开门,穿的那么清凉
红姐连忙进了房间,然后赶紧把门关上。
“宝贝,你倒是多穿两件呀!”
安鹿宁低头看了眼自己,到现在才发现,自己居然只穿着内裤。
“哎呀!我裤子呢?”
此时,光着膀子的白又楼啃着苹果从旁边经过,好心提醒了一句,“你什么时候穿裤子了?你昨天穿裙子来的。”
“对呢对呢,我裙子呢?”
“我不知道啊,应该在房间里,昨儿个你自己脱的呀。”
别说了别说了,每说一句,红姐感觉自己血压就高一些。
有些埋怨地看了眼白又楼:你不是说不跟她谈吗?
白又楼:我也没谈啊~
讲真,他都差点把人家的爸爸给打了,还要他怎么做嘛?
黄毛都没他这么过分的。
红姐来不及多说什么,拉着安鹿宁就赶紧去卧室里头找裙子了。
当然,她的目的其实也不是这个
一进卧室,先扫了眼地上,有点乱,但至少没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然后又直奔垃圾桶,里面同样也没有奇怪的东西。
没有是好事儿吗?
不是!
反而没有才坏了!
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是
“宝贝,你疯了啊?什么措施都不用?!你才多大呀我等会去给你买药。”
“买药?买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