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小茸姐?
娜娜子这下可真就有点僵硬了。
五分钟后,当白又楼开门看到姜元初的时候,多少还是有些惊讶的。
“娜娜呢?”
“她很识趣地回房间了,我最近工作又多起来了,难得有些空,不介意我直接过来吧?”
姜元初一边往房间里走,一边散开自己的头发。
等白又楼反应过的时候,她已经脱的差不多了。
一头的长发盖住了半拉屁股,赤着脚往浴室走去。
半小时后,依然光着脚但洗完了澡的姜元初穿着白又楼的衬衫躺在他怀里头。
一切显得那么自然和谐。
这小娘们全程淡定地就跟回家似的。
白又楼很难想象,当初的她为了整点荤的还指挥自己满燕京城绕圈子。
结果现在居然敢直接来酒店敲门了。
这么明晃晃,怎么不干脆去跟前台要张房卡呢?
嗯.感觉姜元初估计真的敢!
这姑娘“病情”加重了,现在“嚣张”的很。
就在白又楼想着来都来了,那只不听使唤的手已然摸上了人家滑腻嫩白的大腿。
眼瞅着大战一触即发,姜元初突然努力绷直脊柱,用倒过来的视角看向白又楼,同时按住了他那只怪手。
“别动,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章小茸她得到的不一样是什么?我也要。”
白又楼:???
能不能说点人话,他完全就听不懂.
好在姜元初并不是什么谜语人,但同样整的白又楼很是无语。
特么那是歌词
但女人这种生物还蛮奇怪的,明明之前同样很想得开,外加“病情”作祟的姜元初,这次居然莫名表现出了醋意。
就因为一句歌词?
或许精神病都抹杀不了女人的那份感性吧。
而白又楼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在他看来,他对谁都不一样啊。
怎么可能完全一样呢。
但作为资深渣男,他知道这时候只能说一种答案。
“她的那份不一样,你同样也有,而且更加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