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促驱使南安之兵。
街亭才是能否立足陇右的关键,此处才是立大功的地方。
奇怪,以魏延的才能,不可能看不明白,这厮竟然不与我抢功?
争归争。
自到了东川见了魏延几战后,孟达也真正了解到了魏延的才能。
也终于明白魏延那句“若曹操举天下而来,请为大王拒之;偏将十万之众而来,请为大王吞之”,并非尴吹。
以前的孟达,觉得魏延只是个新野的农夫,跟着刘备立了些功劳就敢豪言,更是鄙夷魏延不知道什么是十万之众。
而现在。
孟达不敢这么想了。
骄矜归骄矜,不服归不服,事实摆在眼前,孟达也不能装睁眼瞎。
虽然不明白魏延为什么不争功了,但孟达也不想放弃街亭大功,积极请命:“丞相,我愿引兵前往街亭,抵挡关中大军。”
魏延扫了一眼孟达,语有挑衅:“孟将军,街亭可不是容易防守的地方,你真能挡得住郭淮吗?我认为你可以选择督军南安前往陇西,更容易立功。”
孟达火气瞬间腾起来了,瞪着眼喝道:“魏将军,你方才说不跟我抢,莫非要反悔?”
魏延嘁了一声:“我是为孟将军着想,你未曾见识关中魏军的凶猛,倘若丢了街亭,岂不是误了丞相大事?”
孟达的胡须都快跳起来了。
什么叫我未曾见识关中魏军的凶猛?
我未跟关中魏军打过,没见识过不是很正常吗?
孟达猛然反应过来。
难怪魏延故意让我先选,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让丞相否了我的请命,然后他好顺理成章的去街亭?
果然。
听了魏延的话,诸葛亮心中有了犹疑,街亭至关重要,是不能有失的。
见诸葛亮迟疑,孟达心中顿感焦急,再次请命:“陛下昔日尚未入川时,我就跟着陛下。
十余年间,我不曾争功,一心为了陛下;我亦深研兵法二十年,又岂会连郭淮都挡不住?
昔日在秭归时,若非我挡住陆逊,荆州胜负犹未可知!
我能守住秭归,就一定能守住街亭,还请丞相许我请命!”
诸葛亮不由瞪了魏延一眼,尽给我生事!
魏延心虚的低头,不敢跟诸葛亮的目光对视。
诸葛亮暗生叹息。
魏延凶猛,这是事实。
魏延骄矜,也是事实。
跟着诸葛亮来取陇右的,就没几个能令诸葛亮省心的!
凶悍是凶悍了,一个个都是谁也不服谁。
这还是李严忙着跟刘禅经营关系,没参与争功,否则会令诸葛亮更头疼!
沉吟片刻。
诸葛亮沉声道:“孟将军一心为了陛下,亮又岂会不知?街亭就由孟将军镇守。不知孟将军准备带多少人前往?如何防守?”
诸葛亮并未如史载马谡守街亭一般,将标准答案都给马谡准备好。
带的将不同,发号施令的方式自然也就不同。
孟达虽说没见识过关中魏军的凶猛,但也并非不谙军务的,在秭归的时候也守住了陆逊的进攻。
刘封也只是因立场不同而打压孟达,并未全盘否定孟达的用兵能力。
诸葛亮同样如此。
打压的前提是被打压的人有一定的能力,而非纯粹的庸才。
考虑到此战关键,极有可能影响今后的仕途,孟达没有大言不惭的称只带本部人马。
“丞相要夺南安和陇西,兵少了不足用,我要守街亭,兵少了同样不足用。
请丞相调拨五千东川兵与我,再遣偏将驻屯柳城以防临渭的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