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胜之不武!我不服!”
听着轲比能的不服声,刘备不由嗤笑:“这胡蛮竟还想着跟朕拼人数多寡,塞外胡蛮,不知擒贼先擒王的道理。”
刘封则道:“父皇不如暂放轲比能归去,令其整军再战。”
刘备微微讶异:“燕王是想收服轲比能?”
刘封点头:“倘若来的是亲近伪魏的步度根,自然是杀之以绝后患;来的是轲比能,那就不能杀了。
若能收服轲比能,或有机会击破曹彰和张郃,直接强夺潼关!”
刘备微微抚摸短髯:“燕王这次来长安,看来不是单纯的要助朕退曹丕之兵啊。”
刘封也不隐瞒,道:“如今荆州和扬州两地,暂无出兵北伐的良机。
正巧,儿臣听闻曹丕兵犯长安,又极有可能鼓动鲜卑南下,儿臣便有了借力的想法。
一群贪利的鲜卑人,可不会对曹丕有忠心,能为曹丕所用,就能为父皇所用。”
随军的刘林不解询问:“父王既然要借力,为何今日要设弓弩阵射杀如此多的鲜卑兵?何不一开始就用游说的方式?”
刘林还小,虽然读书不少但未曾历经大事,对刘封的做法并不太能理解。
刘封语气一肃:“鲜卑人吃硬不吃软,只讲道理是不行的,得先打一顿。
你要记住:对付鲜卑人是不能心慈手软的,更不要有怜悯。
我们可以接受真诚归附大汉的鲜卑人并赐其义从之名,也可以教他们种地和守礼并一视同仁的视为大汉的子民。
但,对于不肯真诚归附且心存二心的鲜卑人,只有弓弩才能教他们端正态度。”
看着刘封教子,刘备的眼中也多了三分欣慰。
昔日刘备亦是如此,将刘封待在身边,不仅有问必答,还手把手的教刘封军务和文事。
随后。
刘备又令人喊话:放轲比能离去,让轲比能整军再战。
看着散开的汉军阵型,轲比能有些愣。
“真放我离去?”
原本轲比能只是想维持鲜卑大王的尊严,没想到刘备真将轲比能放走,还将被分割包围的鲜卑人也放走。
就连后方的魏延也得到了撤兵的命令。
见到领着残兵归来的轲比能,郁筑鞬连忙迎上:“大王,汉兵怎么撤了?”
轲比能阴沉着脸,没有告诉郁筑鞬真正的原因,只是称:“汉军见天要亮了,恐不能胜我,故而撤兵。”
郁筑鞬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天,要亮了?
只是看着轲比能那阴沉的脸色,郁筑鞬也不敢多问。
轲比能又问:“步度根可有派兵出营?”
郁筑鞬摇了摇头:“没有。”
轲比能的眼神更加阴沉:“此贼果然信不过,倘若我死在刘备箭下,步度根定会趁机发难,兼并我的兵马族群。”
郁筑鞬暗暗比了个手势:“不如谎称步度根勾结刘备,趁机杀了步度根。”
这个提议,让轲比能很心动。
想到今夜被刘备击败,轲比能又按下了这个冲动:“大敌当前,倘若诛杀步度根,反会让步度根的人去投刘备。先回去再议。”
回到大帐。
步度根和吴应纷纷来询问情况,轲比能不想丢了面子,依旧只是声称“刘备无能,提前设了埋伏都不能擒我,明日再与刘备厮杀,定可生擒刘备。”
然而。
尽管轲比能封锁了消息,可到了翌日一早,鲜卑大营就有流言传开。
流言的内容就是昨夜轲比能战败被擒,刘备见轲比能不服,就放了轲比能,相约再战。
气得轲比能只想砍人。
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