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汉魏争夺上,刘封和曹彰是刀俎,鲜卑人是鱼肉。
可怜那轲比能,自以为能南下获利,却不知早就被端上了餐桌。
小国碰瓷大国,自古以来就是螳臂当车。
郁筑鞬本就对刘封有畏惧和敬服,此刻听得步度根要来抢营,更不敢再怀有侥幸。
趁着步度根未至,郁筑鞬连忙返回渭水大营,将步度根联合曹彰杀害轲比能一事公之于众。
有鲜卑溃兵和鲜卑信使为证,再加上郁筑鞬是轲比能的女婿,轲比能的旧部纷纷推举了郁筑鞬为新的首领。
又在邓艾和石苞的协助下,郁筑鞬诛杀了步度根在营中的亲信,将步度根的兵马和轲比能的兵马都掌控在手。
仅仅一日,就掌控了鲜卑大营。
这速度,连郁筑鞬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对刘封的畏惧和敬服之心也更甚了。
“邓参军,石参军,接下来该怎么做?”
郁筑鞬小心翼翼的询问邓艾和石苞,这二人虽然职位不高但却是刘封的心腹,郁筑鞬可不敢有丝毫的骄矜和无礼。
邓艾言简意赅:“杀贼。”
石苞则是补充了详细:“自然是助你杀了步度根,身为女婿的你为你的岳丈报了仇,这三万鲜卑就会以你郁筑鞬为尊。”
郁筑鞬听得欢喜。
如石苞所言,杀了步度根后,郁筑鞬就能彻底让轲比能的旧部臣服。
“愿听两位参军吩咐。”郁筑鞬的姿态放得很低。
邓艾又道:“敌军,远来,疲敝;设伏,以逸,待劳。”
石苞与邓艾相处时间久,能听明白邓艾的意思,郁筑鞬则是听得有些懵。
虽然郁筑鞬学了大汉的语言文字,但对如此精炼的兵法要理,并不能理解。
石苞又解释道:“步度根急着来掌控大营,一路定会轻兵疾行,我等在其必经之设伏,就可趁其军力疲惫之时,将其击败。理解不了也没关系,只需听我等号令即可!”
郁筑鞬想了想,似懂非懂,索性直接就不想了。
邓艾和石苞怎么下令,郁筑鞬就怎么执行,有外置大脑在就不用自己带脑子了。
当即。
邓艾和石苞分配了战术。
由邓艾和郁筑鞬引兵设伏,石苞则引兵在后为支援,以防不测。
与此同时。
邓艾又派人给刘封报送了战术方案。
为了掩人耳目。
郭淮让步度根夜间加急行军,要在天明前完成对鲜卑大营的掌控。
倘若换个对手,郭淮的设计是没什么问题的。
兵贵神速,趁着对手没反应过来之前完成对鲜卑大营的掌控,才能出其不意。
可惜。
郭淮晚了一步。
当郁筑鞬引伏兵出现,扬言要替轲比能报仇时,差点将步度根吓个半死。
“郁筑鞬怎会知道轲比能死了?”
步度根又惊又疑。
这边才杀了轲比能,郁筑鞬一个人质不仅知道了轲比能的死讯还带兵来设伏?
郭淮则是铁青着脸:“应是你派去渭南城的信使叛变了,否则刘封绝无可能知道轲比能已死!”
步度根脸色一白,欲言又止。
“郁筑鞬出现在此地,刘封也不会离得太远,速退!”郭淮反应很快,立即作出了应对。
见步度根还在发楞,郭淮不由一鞭子抽向步度根:“还在愣什么?下令啊!”
步度根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下令撤兵。
只是这鲜卑人的军纪跟汉人的军纪可不同,不是步度根下令撤兵就能轻易撤兵的。
一部分鲜卑人更是聚头埋怨:一会儿让我们夜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