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臭小子和废物大哥【求月票】(2 / 3)

”?

不论是剿灭白莲教的事,还是大同的事,都与太原府息息相关,哪一件都够他们喝一壶,他们心中又怎么可能有底?

不过同时高捷也清楚,无论是剿灭白莲教的事,还是大同的事,恐怕都极为难办。

对此他已经想了无数个昼夜。

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出破局之法,哪怕这个鄢懋卿是直接带着兵马来的,那也几乎不可能办成……

要知道,他来太原出任按察副使一职已经一年有余。

这期间他已经做了无数种尝试,无一不是以失败告终,就连他自己也已被边缘化了。

除了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事小案之外,其余稍有影响的事,下面的官员便会立刻跳过他,直接去找兼领按察使一职的布政史关杰山请示,甚至连卷宗都推三阻四的不给他看。

是他的能力不行么?

高捷心中自有傲气,从不这么认为。

当初他担任户部主事,督运粮食的时候,便能清查出兵卒冒名之事。

后来他升任武选司员外郎时,核查整理注选,选法严肃清洁,杜绝徇私鬻官之事,虽引起上官不快,被调出任充州知府,但在职期间,也以一己之力使武官选授和封荫之事清明了许多。

再后来在充州出任知府三年,他也采取多种措施,对豪强进行打击,根除诸多弊端,致力惠利百姓,被州郡百姓称为“神明”,甚至集资为他立了一座生祠。

唯有如今来了太原,做了这个比知府更有权力的按察副使,却处处碰壁,事事掣肘。

这不是他能力不行,不是他无心办事……

而是这里面的水实在太深了,深到整个太原府,乃至整个山西都几乎成了铁板一块!

这是一块即使他粉身碎骨,也断然无法撬动的铁板,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他虽然是一个有理想和抱负的人,但同时也是一个极为理智的人,不会为了一个不可能实现的目标,去做“夸父逐日”的事。

直到现在,他都清楚的记得父亲在他入朝为官时的告诫:

“社稷,陛下之社稷;性命,己身之性命。知其不可为,毋宁舍身以试,徒死无益也。”

说得通俗一点,其实就是:

“能办事就办事,办不成也别玩命,真没什么用。”

父亲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

而这句话,其实也是祖父送给父亲的。

他的祖父高魁,就是在大太监刘瑾专权期间,感觉有性命之忧便立刻辞官回乡养老。

他的父亲高尚贤,也是在任光禄寺少卿期间,见朝廷高官勾心斗角扯上了他,伏蠹小人又仗权要挟于他,便故意在奏疏留下为皇上不容的明显误失,借故被罢官回了新郑老家。

现在,他也已经有了这个心思。

只不过他如今正值壮年,当今皇上又视进士为私人蓄士,极少轻易放归田野。

因此他现在也只能暂时蛰伏于此,且看日后是否有机会逃离山西这块铁板,再看是否有发挥余热的机会……

而他今日代表按察司来此迎接鄢懋卿。

其实也不对其抱有任何期望,甚至没兴趣与其会面交流,反正结果都一样。

现在他心中唯一的期待,也就是见一见家里那个“不成器”的老三高拱,看看他中了进士之后是否比以前成熟了一些。

这个老三是他的四个弟弟中,唯一一个不服他的臭小子。

小的时候,高拱五岁便善对偶,八岁便诵千言,十七岁便考中了举人,一度被视为神童。

而他呢,年幼时喜好角斗、射猎,年近二十才幡然醒悟,振作学习。

然后便在嘉靖十三年考中了举人,次年便又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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