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二字能解释的!
对武馆来说,并不忌讳门下弟子兼修其它武学,这种情况很常见,许多大族子弟在拜入武馆后,主修武馆武学,也会兼修自家武学,不过绝大多数都是无法将兼修的那门武学练到入劲的地步。
此刻,孙庸心里翻江倒海。
他已经确定,杨景身上定然藏着未被发掘的天赋,或许是悟性远超常人,或许是某种适合练武的体质。
寻常弟子能将一门武学练到明劲已是不易,杨景却能在短时间内将两门不同路数的功夫都臻至明劲,其中主修的崩山拳还突破到了暗劲!
孙庸看向杨景的眼神里,渐渐多了几分郑重和审视。
以往他虽看重杨景的勤勉,却仍旧因为杨景的根骨而有所轻视、忽略。
可现在看来,自己真是看走了眼。
这小子定然是一块深埋的璞玉,不声不响,却在关键时刻绽放出惊人的光华。
孙庸在心里默默调整着对弟子们的定位。
林越根骨上等,潜力巨大,性子虽张扬但可慢慢磨砺,注定是孙氏武馆的门面。
而杨景疑似悟性卓绝,性子沉稳内敛,潜力竟隐隐不在林越之下。
从今往后,杨景的分量,必须提到仅次于林越的位置,还要在其他暗劲弟子之上。
与此同时,周围的明劲弟子们听了都是目瞪口呆,心情复杂的很。
他们想起自己当年为了突破明劲,不知熬了多少日夜,砸了多少银子买药材、请师父指点,才勉强摸到门槛,再听杨景轻描淡写一句“尝试修炼了些时日,侥幸突破”,只觉得胸口发闷。
这可真是人比人,要气死人!
孙庸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动,拍了拍杨景的肩膀,语气带着一股温和,轻声道:“好,好小子!没给武馆丢脸!回去之后,到我书房来一趟,我有话跟你说。”
“是,师父。”杨景点了点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周围,心中虽然也有喜悦,但却没有因众人惊叹、羡慕、憧憬的目光而有丝毫自得。
校场试第一日的比试结束了。
八座擂台决出了头名,参加明日最终的比试。
而若说出风头,今日孙氏武馆可谓出了不小的风头,孙庸难得在全县这么多武道高手面前风光了一把。
今年八位擂台头名武者中,孙氏武馆竟然占了两个。
往年时,孙氏武馆多次都是连一个擂台头名都没有,今年倒是扬眉吐气了。
鱼河县各大家族、达官贵人、武馆武者等各方陆续离场。
夕阳的余晖给校场的旌旗镀上了一层金边,随着最后一批衣着华美的达官显贵离开,喧闹了一整天的校场终于渐渐安静下来。
孙氏武馆的弟子们聚在一起,簇拥着孙庸往外走,脚步轻快,脸上都带着扬眉吐气的笑意。
刚走出校场大门,几个年轻弟子便迫不及待地围到杨景身边,七嘴八舌地恭贺起来:
“杨师兄,恭喜恭喜!第七擂台头名啊,这可是咱们武馆的大喜事!”
“从今日始,全县都得知道师兄的名号!”
“我就说师兄深藏不露,果然厉害!”
杨景被围在中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对着众人拱手:“侥幸取胜,多亏了师父平日的教导和各位师兄弟的帮衬。”
他语气谦逊,没有半分得意,反倒让周围的弟子们更添了几分敬佩。
这时,刘茂林拍开人群挤了进来,右臂的绷带虽还缠着,脸上却笑开了花。
他和杨景两人落后了几步,跟在众同门后面,边聊边走。
刘茂林拍了拍杨景的胳膊,打趣道:“现在好了,你这第七擂台的头名一拿,师父和师兄弟们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