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因为融合已经消失在属性栏上面,但是顾云的身体传来的熟悉感却是在告诉他,这些武功都刻在他的骨子里,变得更加地契合他的身体,只要他想用,随时都能自然地运用出来。
‘这种感觉,真是美妙。’
顾云捏了捏拳头,只感觉心情分外的愉悦。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敲门声。
“谁?”
顾云心情正好,语气也随之变得比平时轻松了许多。
“老大我是吴涯,大事不好了!”
门外传来吴涯特有的说话漏风口音,语气之中带着浓浓的焦急。
“进来吧。”
顾云把桌上的单刀轻轻入鞘,随意说了一声。
门开了,吴涯满脸焦急地走了进来。
“老大不好了,堂口那边出事了!”
‘堂口?’
顾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烈火堂,当即微微皱了皱眉。
“什么事?挑重点,长话短说。”
吴涯点点头,告诉了顾云烈火堂那边发生的变故。
“就在刚才,黑虎帮一个叫做林崇虎的堂主绑着三个堂里的兄弟找上门来,说是那三个弟兄坏了他地盘上的规矩,一边说,还一边打伤了几个本就带伤的兄弟,喊着要找您要一个合理的说法。”
吴涯一边说,脸上的愤恨之色越是明显,分明就是对那个所谓林崇虎的所作所为气愤之极。
而等他说完的时候,却看到顾云并没有露出和相同的神色,反而是满脸的欣喜。
“他现在在哪?”
无涯一愣,答道。
“就在堂口,说是你今天不出现,他就不走了。”
话音刚落,吴涯就感觉眼前黑影一闪,顾云已经夺门而出。
另一边烈火堂中,孙二龙和张霖一人扶着一个口吐鲜血的烈火堂成员,和其他帮众站在一堆,全都怒视着大堂中间大刀金马坐着的林崇虎,而在他们的面前,站着同样面带怒色的范固。
“林崇虎!你这是什么意思?”
范固脸色略带苍白,但是看着眼前这个大刀金马坐在椅子上的林崇虎,眼中却是满满的怒气。
林崇虎是一个身材壮硕的寸头大汉,穿着一身淡黄色劲装,胸口纹有一只凶恶的黑虎图案,此刻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张太师椅上,一手撑着太阳穴,一手不停地把玩着手中的两颗铁胆,眼睛虽然看着手中的铁胆,但是却是在无聊地出神。
而在他的身后,是一群同样身穿淡黄色制服的黑虎帮众,而吴涯口中那三个兄弟,则是被麻绳捆成一团堵住嘴巴丢在了一旁,每个人都断了一只手,有气无力地挤在一堆。
“什么意思?”
林崇虎原本垂下的眼皮抬起,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一样,嗤笑出声。
“你没搞错吧范固,我的意思都这么明显了,你还来问我什么意思?”
说到这里,他把身体往后靠了一点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空着的左手摸了一下自己短硬的寸头,继续道。
“那么,我就再说一遍,你的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坏了我黑虎帮的规矩。所以我林崇虎今天来,是想找你们烈火堂要一个合理的说法,顺便把赔偿的事情也商量一下。说明白点,该剁手剁手,该赔钱赔钱,只要诚意足够,那这件事也就算了。”
说到这里,林崇虎斜眼瞥了一下面色苍白的范固,笑道。
“说得难听一点,以你们这幅半死不活的鬼样子,我耐着性子好好和你们说话都算是抬举你们了。所以,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老老实实地赔钱,免得多受皮肉之苦,懂了吗?”
听着林崇虎这一席目中无人的狂妄之言,场中烈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