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现在很想说,很久都没见自己姑娘这样笑过了呀?”
弘历还问了海棠一句。
海棠忙收住了笑容,红了脸,低着头认罪:“四爷息怒,奴婢,奴婢。”
“好啦!不用解释,我懂!”
“只是,晚上不准悄悄把我手放下来!”
弘历笑着说后,又严肃地嘱咐了海棠一句。
接着,他就又坐了下来,对海棠吩咐说:“把我未编完的数理课程拿来!”
“嗻!”
海棠这里红着眼应了一声。
富察玉妍和年依柔则一直站在这里。
过了一会儿后,年依柔才低声对富察玉妍说:“词的确好!”
富察玉妍点了点头。
在有人的时候,她会在弘历面前安静的像一只猫,连走路都没有声音。
在那拉敏萱回来,于弘历跟前侍候时,他脑海中,也再次出现了自己刚才写的那首词。
弘历甚至还因此想到了作者贺双卿本人。
据他所知,这贺双卿出身农家,因为舅舅是邻家私塾先生的缘故,让她从小得以跟着舅舅在私塾学了知识,还学会了书写,学会作文章诗词。
只是!
这贺双卿命运悲惨,父母双亡后,被二叔吃绝户,卖给了一好赌恶汉做妻子。
这贺双卿也就被丈夫经常家暴。
婆婆更是凶悍,常虐待她,使得她年仅二十便去世。
以至于,她出嫁后所作诗词皆悲苦不堪,而不似出嫁前那么清新淡雅。
而他大约记得,这贺双卿现在应该已有个九岁或十岁,离出嫁被卖还有个几年。
弘历想着,自己也不能白拿人家的作品,作为自己拉近当朝皇后戚属关系的工具。
自己当利用自己的权势,对其人生施加一些影响,改变其命运。
冬日,昼短夜长,没多久,天就黑了。
弘历用了些晚点,饮了一碗奶饮,又在读了一会儿书后,就与海棠一起歇息了。
一夜无话。
海棠也没再把他的手悄悄放下来,只忍不住在早上偷偷瞅了弘历下身一眼。
次日清晨。
弘历刚来永寿宫前院正殿,准备向皇后请安,陈士顺却出来对他说:“四爷,奴才有要事,需借您贵步一叙。”
“什么事,老陈?”
弘历便走到正殿后面的空地上,问起他来。
陈士顺回答说:“昨日,荣太妃身边的小武子来给奴才说,诚亲王因为怡亲王圈禁自己长子的事,在荣太妃跟前责怪怡亲王心狠,还骂的很难听,荣太妃劝都劝不住!”
陈士顺随后就把纸条给了弘历:“这是骂的内容,奴才不好念,四爷自己看吧,奴才不敢污蔑天潢贵胄,如今告诉四爷,为的是尽奴才的本分,一切听凭四爷吩咐,四爷若要奴才作证,奴才若否认,甘愿受诛!”
弘历点头:“你做的很好!”
对此。
弘历就在收了纸条后,再次去了正殿前面。
弘历在见到皇后时,发现皇后心情大好,他知道这是与那拉敏萱昨日表现好有关。
皇后肯定已经通过自己安插在永寿宫后院普通宫女宦官中的眼线,知道了这事。
在他没有当皇帝面前,身边有人形监控在所难免。
而弘历对此也能理解,因为要是他自己,也会多安监控。
不论是敌是友,越在乎的人,反而越要盯得紧些才好。
不过,弘历也不得不承认,他是没白在那拉敏萱上下功夫,要不然,他也不会通过陈士顺知道,老三允祉在自己家里骂老十三的话。
在给皇后请完安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