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当地人,知道他们的遭遇,也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而且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都经过新闻记者的采访电视播放到了全世界,虽然在不少国家被无视,但是那些暴行却震惊了这些身处黎巴嫩的军人。
也正因如此,在他们才会对另一群人充满了敌意,因为在他们看来,那些家伙并不是来打内战的,他们是在进行屠杀!
“哎,我说你……”
长叹一声,赵昌勇转过身去,对着战友们说道。
“好啦,”
他说,
“我知道大家瞧不上那些玩意,不过,咱们的任务就是保护这些可怜的家伙,把他们送回家,回到他们的家园!”
汽车行驶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抵达了一个村落,空荡荡的村落,没有一个村民,只有几名政府官员在等待着村民的回归。
汽车还没有停下,车里的人们就哭了起来,男人、女人,孩子都放声大哭起来。
即使是在车里,王常德和战友们都能听到他们的哭,而排长刘兴洋听着外面的哭声,也跟着长叹一口气。
在汽车进入村子的时候,车里的人们才平静了一些,
汽车最终停在了村子里的广场上,其实,并不是什么广场,而是一所教堂前的空地,周围有几栋房子。
在驶近教堂的时候,看着用石头筑成的教堂,完全没有巴黎的精雕细琢的模样,这让王常德和战友们感到有些失望。
“就是一些石头房子而已……”
在王常德这么说的时候,乔志伟却说道:
“可……这是他们的家啊!”
然后,他说道:
“你看,这是他们的教堂,他们在这里洗礼,结婚,在这里生活,然后有一天,有人来到这里,杀死抵抗的人,驱赶活着的人……”
听着战友的话,王常德默默的看着周围,他并没有去感慨别人的遭遇,毕竟,那是别人的。
他来到这里,只是为了战斗!
他曾想象过战争,想象过在战场上与战友们共同杀敌,共同战斗,同生共死。
可是他却没有想到来到这里之后,战争居然会这么的无聊。
没有激烈的战斗,没有战士们猛烈的冲锋,也没有逃跑的敌人。
战争似乎变了一个模样——空军的战斗机不断的扔下制导炸弹,无人机将敌人的据点、坦克接连摧毁,武装直升机在谷地中飞行,摧毁所看到的一切抵抗。
而他们呢?
他们这些接受严格训练的战士们,除了最初几天的战斗之外,好像日子一直都是这样的无聊。
从大巴车上下车的人们,开始在政府官员的安排下登记,他们中有的人会回到他们的家中,有的人则会获得新的房子。
他们中有的人去了教堂,在那里进行祈祷。
只不过教堂是残破的,他们的教堂内外甚至还有外人占据时留下的痕迹,但是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只要这里的人们回来了,这里所有的一切都会重新恢复的。
“好了,我们的任务完成了……”
摘掉头盔,乔治伟深深地喘口气,并且伸了个懒腰,他们的任务结束了。
二班的张凯,这会则拿着照相机,并始给战士们拍照。
他是两周前刚刚入役的新兵,听说是大学生,在恐怖袭击发生后,他和很多人一样,加入了军队,在完成训练之后,如愿以偿的来到了贝鲁特。
不过虽然是在战场上,可是他仍然像个度假的学生,正在自己的相册拍摄照片。
不过,他知道为什么要给谁拍照。在普通士兵和下级军官中,他永远都选择那些相貌英俊的、高大的,强壮的,虽然大抵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