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愣愣的看着。
这场面,搞得杨大力又慌了一下,能跟老兵勾肩搭背,拼酒玩耍的风格,他还真整不来。
只有羡慕的份。
别说杨大力了,私下跟陈默关系要好的梁红杰,手中提溜着两瓶汽水过来庆祝时,都挺尴尬的。
因为指导员对他下了禁酒令,一个月不能碰酒。
王建勇毕竟是老兵,率先炫完了一瓶啤酒,抬手抹了下嘴的功夫,陈默也喝完了一瓶。
“哈哈,哎,你狗日的真对我脾气,再整一瓶?”
“来就来!”陈默很是豪爽的回应着。
整个饭堂,两人很快成为了现场的焦点。
不过,王建勇也有分寸,炫完第二瓶后,就主动安抚陈默多吃菜。
可问题是全连的功臣啊,哪能真的让歇着?
程东在两人拼酒的时候,就提着几个酒瓶子急吼吼的跑到跟前了。
这边刚结束。
连长就亲自上阵,跟秀才拼酒。
最后,指导员都上来劝,硬是把兴致勃勃的程东给拉走。
不拽走不行啊。
老程这种人,不强行拖走,他都能住到八班这边,从头拼到尾。
其他的班长轮流上来灌,陈默一共喝了多少,记是记不太清了,总之是六七瓶肯定有。
剩下的战场,基本就是老炮一挑七八个,帮陈默挡酒。
一场会餐具体喝到啥时候,陈默没印象了。
等他脑子稍微有点清醒时,已经被八班的一群人搀扶着,躺在自己的床铺上休息。
“几点了?”
陈默从床上起身,揉了揉脑瓜子,眼睛看着跟前时,都有重影。
“过晚点名了。”
朱改团披着军大衣坐在马扎上,他抬手摸摸陈默的额头:“班副,你这会好点没?”
“没事了,就是喝得有点猛,没怎么吃东西。”
陈默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就是猛啊,后面班长都挡了不少,那帮老兵一个个的排着队过来。”
杨大力拧开水壶递过来:“整点吧,这里是我偷偷倒的汽水,专门私藏的。”
“班长呢?”陈默接过水壶抿了一口,左右看看,除了自己在床上坐着,宿舍里其他人都围在四周。
就是没见老炮的身影。
“班长开会去了。”杨大力说:“反正听说是明天表彰大会结束后,连长和班长还要出去战备。”
“刚才班长出去之前交代我们,剩下几天好好练习,争取在新兵最后考核的时候,能拿个好成绩。”
“班副,你懂得多,新兵考核真那么重要嘛?连长都特意交代,前两天,咱不是考过三大条例了?”
可能是知道下连的具体时间,八班的众人,脸上都隐隐带着担忧。
陈默见状,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尽量让自己清醒一些道:“新兵考核咋说呢,部队里面称呼叫做普考。”
“咱们前几天考的三大条例不算,那是梁排长打的试题,我还在跟前看着呢。”
“说重要肯定是重要,考核算是新兵的结业考试,成绩会入档案。”
“那不合格咋整?会被开除啥的嘛?”冯俊岭凑到跟前询问。
“你想得美。”陈默闻言笑了笑:“都授衔了,谁还能开除你啊。”
“不过要是太多科目不合格的话,老炮把你塞到炮营,你估计要吃不少苦头了。”
“啊?”
冯俊岭捂着腮帮子,一脸的郁闷。
他在八班成绩最差,陈默也搞不懂这小子,家里条件是有多好,九十年代啊,个头能长到快一米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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