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时间,晋阳到鹰城有五百多公里,路上怎么也得六七个小时。
现在是下午三点,到家怕是都要晚上十点了。
陈默乘坐的车辆是由胥东驾驶,另一名警卫坐在副驾驶。
听徐参谋长那意思,这几人以后就是铁甲团警卫排的人了。
陈默探了探身子,有些好奇的问道:“老胥。”
“什么事,陈营?”胥东左右看看倒车镜,而后转头询问了一声。
“没事,跟你哥俩聊聊。”
“你们是徐参谋长身边的警卫?”
“不是,我们是跟着傅首长一起从总参过来,隶属于警卫局。”
胥东平静的回应道。
问到这里,陈默基本就清楚怎么回事了。
警卫局是总参下属的二级单位,恐怕昨天京都军区总指挥去晋阳之前,针对他的安排,上面就已经有决定了。
难怪昨天傅总指挥说调防,说的那么绝对。
估计军区的人也不清楚具体情况,毕竟政委廖红军交代的只是,让这些人跟自己半个月。
如今再看,恐怕不是半个月这么简单,藏拙期间,警卫局的这几人都会跟着。
“我竟然也成香饽饽了”
陈默感慨着摇摇头,一场体系对战,直接引发了大局的变动。
这是让他始料未及的。
警卫局的人若是放在古代,也算是带刀侍卫,没成想他这个顶多算是都尉,或者百夫长的级别,还能配上带刀侍卫。
真是稀奇了。
“对了,你们知道这次出来,是长期任务吗?”
陈默随口询问,但问完他就后悔了,这个问题有些多余。
徐参谋长都说了会跟着去调防,这帮人怎么可能不清楚。
“知道,一直跟着你就行。”
胥东点点头。
问到这,陈默也没了聊天的兴致,这个给自己开门的家伙,太没有聊天天赋了。
索性,人家职业特殊,应该就是沉默寡言的类型。
失去兴致后。
陈默也不再询问,干脆靠在后排椅子上假寐,心里衡量着回去该怎么跟家里提随军的事。
这可不是小事啊。
在村里生活大半辈子的父母,突然说要半个月内离开村子,到一处陌生的城市生活,乡下的人恐怕绝大多数都不会愿意。
尽管相隔只有五百多公里,可对于父母那种连县城都没出过的人,这点距离,跟出国都没区别了。
但这次随军恐怕没得选择,体系对抗如今过去的时间还短,可能引起的后果并不大。
并且调防,谁知道调到哪个犄角旮旯。
若是整到大雪山,或者疆省那边,这两年的时间怕是想回来都不太可能。
按照这个时代的交通情况,一来一回估计一个月都打不住。
哪怕不调那么偏僻,回来也不容易。
军区家属院安保至少没问题,并且随时能跟家里打电话,没必要次次都要麻烦村长跑一趟。
陈默闭着眼睛琢磨,加上车辆晃晃悠悠的,没多久,就迷迷糊糊的睡着。
。。。。。。。
下午六点左右。
鹰城丰县狮桥镇兴隆村,村口东头数第三家。
陈默的父亲陈学军,正蹲在地上从尿素袋子里抓出一把把锯末,撒到旁边的鸡圈。
他嘴唇紧抿,口中发出“啵啵啵啵”的声音,呼唤鸡子过来吃食。
手中的锯末掺杂了一些麸糠,这东西喂给鸡子,能换来每天几个鸡蛋改善生活。
家里孩子馋了,也能拿鸡蛋去门口,跟那些走街串巷的小